蘇迷一臉尷尬。
戰神殿中,
蘇迷一時衝動,為夜帝夫人刺下紋身,繼而與她有了親密關係。
面對這般傾城佳人,
蘇迷豈會負心薄倖?
既已結下情緣,
他定當全心守護,絕不辜負任何紅顏。
日後怒視蘇迷,厲聲道:
誅殺夜帝?你當我是舉世無雙?我與夜帝實力相當,若以死相拼,最多玉石俱焚。”
此刻日後真想掐死這登徒子,
弒夜帝?
夜帝豈是等閒之輩?
這好色之徒,
日後對蘇迷又氣又惱,
竟敢染指夜帝的女人,這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若夜帝知曉,蘇迷縱有百條性命也不夠償。
蘇迷訝然:
夜帝竟強橫至此?連你都奈何不得?
你說呢?
日後,你專心修煉,資源我全力供應,往後還須仰仗你庇護。”
之徒。”
日後起身欲走,
不願再理會這厚顏之人,
修煉資源?
她何須蘇迷施捨?
蘇迷急忙拉住日後玉手:
日後,揚州城就託付與你了。”
滾開!
日後羞怒甩開蘇迷,身影瞬息消失。
哼,
這頑固的女人,
蘇迷被震退數步,
撇了撇嘴不再多言——人已離去,多說無益。
武帝城化作焦土,
天元大陸再無此城,
王仙芝?
他死得憋屈,
但江湖本就如此,
自他建城庇護武林中人時,便該料到會有今日。
五日後,
戰火燃起,
六十萬鐵騎進犯離陽,
邊關之地,
短短三日,
離陽五十五萬大軍全軍覆沒,非死即俘。
翌日,
兩支騎兵會師,近九十萬鐵騎在離陽境內所向披靡。
中軍帳內,
沈落雁與玉珈商討軍略,梵清慧、祝玉妍等人閒坐一旁。
離陽國已是囊中之物,但要徹底平定,尚需月餘。”
離陽雖小,卻有四州二十餘郡。
若敵軍據城死守,我軍騎兵不善攻堅,難以速勝。”
玉珈無需憂慮,後續百萬大軍七日內便至。
縱使敵軍閉門不出,重甲步兵亦可破城。”
援軍來得正是時候,我軍糧草也將告罄。”
糧草由殷素素統籌,她辦事穩妥,必不會誤事。”
仍按原定方略,分兵兩路推進。
若有城池負隅頑抗,破城後守軍盡誅。”
沈落雁與玉珈議定,決定依計行事。
一月之內若滅離陽,大軍便將北上蕩平北涼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秦國境內,
蘇迷風塵僕僕趕至。
他星夜兼程,是因收到密報:秦王嬴政離秦,疑似前往寒國會晤韓非。
蘇迷欲趕往寒國,一睹這位千古 風采。
雍城?此地似是趙姬居所,嬴政加冠之禮亦在此舉行。”
蘇迷遠眺城池,決定稍作停留打探訊息,或許能遇見前來參禮的嬴政。
閃開!速速避讓!
忽聞騎兵呼喝,百姓紛紛退避。
只見後方車馬如龍,數千秦軍護衛華輦而來,聲勢浩大。
蘇迷勒馬觀望,
華車後方還有十餘輛輜重,五千精兵隨行。
來者會是趙姬嗎?
此時,護衛將領蒙恬瞥見城外的蘇迷,神色驟變。
武威侯蘇迷怎會現身雍城?傳聞他武功盡失,下落不明。
章將軍,有變故。”
蒙將軍,何事?
章邯環顧四周,未見異常。
蒙恬低語:城門左側那騎者,正是武威侯蘇迷,我在失落之城見過他。”
武威侯?他為何來秦?
章邯震驚望去。
蒙恬肅然:不知。
但他武功未失,三國聯軍正討伐離陽,他此時現身絕非偶然。”
該如何處置?
我去探問,你護衛夫人車駕。”
諾。”
章邯心知蘇迷身份敏感,稍有不慎便會引發國戰。
車內,離秋夫人聽聞二人對話,心中一驚。
武威侯蘇迷?
近來傳聞他在北涼遭難,武功盡廢。
三國聯軍為他復仇,他怎會突然現身秦國?
章將軍,稍後請武威侯入宮一敘。
大秦不可失禮。”
謹遵夫人之命!
此刻,
蘇迷無奈地看著蒙恬。
他不過途經此地,竟被認出。
四周百姓眾多,蒙恬眼力未免太好。
蒙恬上前行禮:侯爺駕臨大秦,可有要務?
蘇迷擺手嘆道:路過而已,明日便走。
莫要聲張。”
真是...
行甚麼禮,
周圍目光都聚集過來,
這下麻煩大了,
難道未至寒國就要暴露身份?蘇迷恨不得一腳踹開蒙恬。
原來如此,末將告退。”
蒙恬稍感安心,
蘇迷僅是過路,
但他要去往何處?
東方尚有六國,蒙恬猜不透蘇迷意圖。
章邯匆匆下馬行禮:末將章邯,拜見武威侯。”
免禮,都散了吧。”
蘇迷臉色陰沉,只想速離雍城。
蒙恬已引來注目,章邯又來行禮,身份怕是藏不住了。
章邯聽聞此言,心中忐忑:
莫非方才行禮有何不妥,惹惱了這位?
他趕忙解釋:侯爺,是齊國的離秋夫人請您去雍城王宮一敘。”
蘇迷挑眉:離秋?她不是該在咸陽嗎?
章邯與蒙恬交換了個眼神,
暗自詫異:這位竟對秦王后宮如數家珍,連封號來歷都一清二楚。
莫非真如傳聞所言......
離秋?
蘇迷揉了揉太陽穴,
系統植入的記憶碎片裡,似乎確有段宮廷往事。
這下棘手了,
難道真要上演橫刀 的戲碼?
轉念一想,
即便沒有這層關係,他與嬴政終有一戰。
既然要逐鹿天下,又何必在意這些細枝末節。
帶路吧。”
蘇迷整了整衣袖。
章邯與蒙恬卻犯了難。
若真讓二人獨處,傳出甚麼風言風語......
侯爺,末將為您引路。”
蒙恬突然上前半步,與章邯形成掎角之勢。
雍城王宮,麗和殿內,
薰香嫋嫋間,蘇迷打量著殿中陳設。
從侍從口中得知,離秋此行為籌備秦王冠禮而來。
二位將軍且退下吧。”
蘇迷斜倚在軟榻上,連日奔波確實乏了。
侯爺,不如嚐嚐新釀的蘭生酒?
章邯突然擊掌,侍者立刻捧上鎏金酒樽。
蒙恬會意補充:此酒取驪山甘泉所釀,別處可喝不到。”
蘇迷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。
這般殷勤,莫不是......
也罷,正好解解乏。”
轉眼間十餘個酒罈見底,
蒙恬與章邯早已伏案不起。
就這點酒量?蘇迷晃著酒樽輕笑,
雖說自己也有些上頭,但好歹還能保持清醒。
這是......
珠簾輕響,離秋帶著侍女進殿,
見到滿地狼藉不由蹙眉。
待看清蘇迷面容時,指尖微微一顫。
我們見過?
蘇迷眯起醉眼打量眼前佳人。
一襲絳紗曲裾襯得膚若凝脂,
雲鬢間的金步搖隨著呼吸輕輕顫動。
侯爺醉了。”離秋後退半步,
急令侍女:快送兩位將軍去偏殿歇息。”
醉?或許吧。”
蘇迷突然正色:四月冠禮時,夫人最好回咸陽。”
離秋瞳孔驟縮:侯爺此言何意?
見蘇迷起身欲走,連忙吩咐:引侯爺去東暖閣醒酒。”
又壓低聲音對心腹道:本宮親自去問個明白。”
暖閣內,
離秋剛屏退左右,
忽被一股力道帶入懷中。
你......
未盡的話語淹沒在炙熱的親吻中。
離秋做夢也沒想到,蘇迷會在這種地方對她下手——而且是在大秦陪都的宮殿裡。
當蘇迷開始解開她的衣帶時,她才驚慌地反抗。
但一個弱女子,怎敵得過身為大宗師的蘇迷。
與此同時,
王宮正殿內,
大秦王太后趙姬正依偎在嫪毐懷中。
趙姬風姿綽約,那雙勾人的狐狸眼配上雪白的肌膚,僅披著一層薄紗,更顯嫵媚。
嫪毐摟著她低聲道:
太后,蒙恬和章邯帶了個男人進宮。
據查,那人是大隋的武威侯。
莫非嬴政要和他結盟?
趙姬驚訝道:
大隋武威侯?不是說他武功盡失,早就失蹤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大秦?
具體情況還不清楚。
太后,若真讓他們結盟,對我們極為不利。”
不可能。
政兒現在無權無勢,武威侯卻掌控著整個帝國,怎會與他結盟。”
嫪毐點頭:
也是。
明日我去會會這位武威侯,看能否拉攏過來。”
嫪毐暗自盤算,三個月後的大事若成,必須得到其他帝國的認可。
武威侯手握大隋,
又與大唐交好。
其軍隊已滅南宋,北宋也只剩彈丸之地,覆滅在即。
這樣一個能左右兩大帝國的人物——只要他承認自己為秦王,其他勢力必然跟進。
次日清迷,
蘇迷揉著太陽穴醒來,想起昨夜的荒唐事,不禁苦笑。
酒能亂性,
果然不假。
他竟強行佔有了嬴政的妻子離秋。
想到離秋臨走時那怨恨的眼神,蘇迷也不知該如何收場。
算了,
還是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蘇迷猜測離秋不會跟他走,說不定現在正想著怎麼殺他洩憤。
離秋是齊國公主,與嬴政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姻。
即便他想帶她走,她也絕不會離開大秦。
剛出門,
就見章邯和蒙恬已在院中等候。
章邯開口道:
武威侯昨夜休息得可好?
很好。
從沒睡得這麼踏實。
章邯、蒙恬,快送我出宮,我還要趕去寒國。”
蘇迷黑著臉快步離開。
能不好嗎?
折騰了大半夜,身心舒暢,自然睡得香甜。
路上,
章邯和蒙恬多次詢問他去寒國的目的,蘇迷始終笑而不答。
寒國?
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有兩個:一是見紫女,二是見秦王嬴政。
至於寒國那些破事,
他才懶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