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個牛魔王,體型如此巨大,我們連它的蹄子都不及。”
梅三娘亦是心驚不已,
這才明白蘇迷為何稱其為牛魔王。
十餘米高的巨牛,不是魔王是甚麼?
梅三娘凝視牛魔王遠去方向,
向蘇迷詢問道:
牛魔王是去追那些逃走的江湖人?
蘇迷飲了口酒答道:
自然。
數百人倉皇逃命,鬧出這麼大動靜,豈能不被發現。”
梅三娘突然扼住蘇迷咽喉厲喝:
惡賊,你的死期到了!
想到牛魔王可能危及師兄安危,
梅三娘決定速殺蘇迷前去檢視。
喂,梅三娘,剛吃完我的點心就要翻臉?再說我不就是看了你洗澡,大不了娶你做第一百零八房小妾。”
蘇迷沒料到她如此性急,
這般潑辣女子即便嫁人,
恐怕也沒哪個丈夫能降得住。
梅三娘怒視蘇迷叱道:
之徒,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。”
蘇迷近距離端詳著梅三娘姣好面容問道:
梅三娘,你真殺得了我?
見蘇迷仍色眯眯盯著自己,梅三娘羞怒交加,手上加力喝道:
惡徒,此刻你性命在我手中,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你的脖子,你說我殺不殺得了你?
是嗎?那現在呢?
你......唔!
梅三娘猝不及防被點穴,
正要怒罵,
雙唇卻被蘇迷封住,頓時瞪大雙眼呆若木雞。
嗖!
蘇迷抱著梅三娘瞬移離去,
本只想略施懲戒,
奈何梅三娘曼妙身姿令他心猿意馬,決意給她個深刻教訓。
此時,
牛魔王已追上逃竄的江湖人,
巨大牛蹄下血肉橫飛,數百人四散奔逃,面對刀槍不入的狂暴巨獸,眾人肝膽俱裂。
端木蓉與公孫麗姬蜷縮於倒木之下,
屏息凝神不敢稍動,
目睹同門被踏成肉泥,被撞飛者吐血倒地又遭踐踏,牛魔王仍在瘋狂 倖存者。
蓉姐,我們怎麼辦?
噤聲,等它去追其他人。
藏在這裡暫時安全。”
可師兄弟們都不見了,我們如何走出森林?
聽天由命吧。
若遇不到其他同門,恐怕......
倒木陰影中,
二人低聲交談,面色慘白,眼中盡是絕望。
這秘境兇險遠超想象,
以她們微末修為,實在不明白六指黑俠為何派她們前來。
翌日清迷,
溪邊,
蘇迷與梅三娘四目相對——
確切說是怒目相向。
淫賊,快放開我!
梅三娘瞪視良久,
憶起昨夜種種,恨不能將其碎屍萬段。
唇間異感猶存,
胸前陣陣悶痛。
被這登徒子輕薄已令她羞憤難當,
昨夜那些不堪更是讓她作嘔。
這該死的色胚,
她誓要取其性命。
蘇迷無奈嘆道:
梅三娘,我已解了你五六次穴,你每次都說停手,可哪次算數過?
鬆開!我認栽了,這次絕不動手。”
當真?
廢話!當然當真!
梅三娘咬牙切齒地瞪著蘇迷,
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傢伙竟有如此實力,每次偷襲都被他輕鬆化解。
堂堂宗師後期的強者,
竟被一個先天境壓制?
簡直荒謬至極。
行,再信你一回。
記住,這是最後一次機會,若再偷襲,你就永遠留在這片林子裡當雕像吧。”
蘇迷略作沉吟,決定再給這女人一次機會。
畢竟昨夜纏綿時,
雖未突破最後防線,但這具 的身軀早已被他探索殆盡,那兩瓣朱唇的滋味更是令人難忘。
在他心裡,梅三娘早已是內定的枕邊人。
的登徒子!
梅三娘羞憤交加,衝到溪邊拼命漱口。
整整一天過去,
傳說中的失落之城依舊杳無蹤跡。
這片森林到底有多大?
還要多久才能走出去?
蘇迷心裡也沒底。
小東西,別躲了,過來。”
他對著草叢輕喚。
昨夜與梅三孃親熱時,那隻小貔貅居然害羞地跑開了——
嘖,
這小傢伙簡直成精了。
吱吱吱!
別叫了,吃你的。”
見貔貅蹦跳著跑來,蘇迷隨手塞給它一塊晶石。
這貨在森林裡毫無用處,
連只野貓都不如。
想起那隻在林間稱王的小貓,有它坐鎮,百獸退避;
而這貔貅?
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。
唰——
一位白髮遮面的女子突然出現在蘇迷身側:
可曾見過一位白髮姑娘?
梅三娘掃了她一眼:
沒有。
昨夜遇到牛魔王時,同行的數百人裡並無白髮女子。”
你在找雪女?
蘇迷臉色驟然陰沉。
這蒙面女子正是雪女的貼身護衛,修為已達天人境。
之前沒與雪女相認,
一是摸不清這女人的底細,二是看她對雪女還算照顧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
雪女竟然會在林中走失。
你是何人?怎知我在尋雪女?
蒙面女子聞言立刻警惕地盯著蘇迷。
蘇迷冷聲質問:
你和雪女甚麼關係?
蒙面女子沒料到對方竟敢反問,
眼中寒光乍現:
你從何處知曉雪女?在林中可曾見過她?不說實話就死。”
老妖婆,雪女是我夫人,你把她弄丟在哪兒了?
荒謬!雪女怎會有你這般粗鄙的丈夫。”
蘇迷一把扯下偽裝,
厲聲喝道:
現在呢?快說,雪女在何處走散的?
蒙面女子看著眼前俊朗的青年,一時愣住——
原來他一直戴著 面具。
武威侯蘇迷?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魔王?
你是蘇迷?
蘇迷點頭:正是。
告訴我雪女的下落。”
蒙面女子遲疑片刻:
昨夜巨牛來襲,我引開它後返回,雪女已不見蹤影。
我找了她一整夜......
梅三娘呆立當場,
她沒想到蘇迷竟一直偽裝容貌,
轉眼從滄桑中年變成翩翩公子。
她攥緊拳頭,羞憤難當——
昨夜自己不僅被看光,還被這登徒子佔了便宜。
而這 居然早有妻室【夜夜同榻而眠,梅三娘卻從不推拒。
這情形讓蒙面女子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過她對蘇迷倒有幾分好感。
三日來,蘇迷為尋雪女奔波勞碌,
俊逸面容已生出青茬,錦袍也被荊棘勾得襤褸不堪。
蒙面女子知曉蘇迷乃帝國頂級權貴,能為雪女做到這般地步,實屬不易。
迷光熹微。
蘇迷仍攬著梅三娘在帳中酣睡,梅三娘蜷在他懷中睡得正香。
瞥見趴在胸前的小貔貅,蘇迷沒好氣道:
沒用的東西,三天都找不到人,留你何用?
吱吱吱!
嘖,聽不懂。”
蘇迷自嘲搖頭,竟妄想聽懂貔貅言語。
啪。
他輕拍梅三娘翹臀催促:
三娘,天亮了。”
混賬!
梅三娘瞪眼起身,慌忙整理羅裙。
昨夜衣衫又被這登徒子解開,如今竟已習慣相擁而眠。
殺心漸消——莫非真要當他第一百零八房妾室?
蘇迷,快起來,外面來了不少江湖人。”
***
帳外,蒙面女子遠眺陸續現身的江湖客,蛾眉微蹙。
這些人形容狼狽,想必遭遇了可怖兇獸。
不多時,百餘江湖人聚集空地,癱坐休整。
雖注意到蒙面女子與帳篷,卻無心理會,只顧相互包紮。
一中年男子上前拱手:
姑娘,在下農家田猛。
可曾見過其他江湖同道?
蒙面女子冷然道:三日來路過不少。”
可曾見農家 ?
不識。”
多謝。”
田猛退回人群,暗自打量——
此女氣息渾厚,令他如芒在背,實力恐遠勝於己。
林中危機四伏,田猛欲邀其同行。
若遇兇獸,也多份助力。
正思忖如何開口。
另一側,三名少年低聲商議。
小黎,還要多久能出林子?
往南三日,若不遇兇獸。”
這鬼地方...少羽的護衛全折了,要不是運氣好...
是啊,幸虧遇上這些江湖人。”
小黎、項少羽與天明圍坐,皆風塵僕僕。
初入林時百餘人,如今僅剩他們。
若非偶遇這群江湖客,早葬身獸腹。
帳內,蘇迷枕著梅三娘玉腿,劍眉緊鎖。
農家田猛?
竟在此遇見這偽君子...
此人非死不可。
驚鯢今世是他的女人,
可在原本命數...
田猛比燕丹更虛偽,這般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活在世上,徒惹人厭。
梅三娘推他:喂,外頭來了好些江湖人,還不起身?
蘇迷把玩著她光滑小腹,悠然道:
時辰尚早,林中毒瘴未散,再等等。”
真拿你沒法子!
梅三娘瞪眼卻無可奈何。
那撫觸令她渾身不自在,想到竟要給他做妾,心頭便竄起無名火。
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