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快些去大隋吧,那兒的 ** 兒才叫多。”陸小鳳不滿地撇嘴,對劉長安獨佔的做派很是不悅。
轉念想到大隋武林中不少女高手,正合他這情場浪子的胃口,這趟行程倒也不算虛度。
劉兄,你們快些跟上!策馬奔在前頭的陸小鳳回頭喊道。
劉長安默不作聲。
司空千落卻按捺不住脾氣,氣呼呼道:陸小鳳,你趕著投胎嗎?
陸小鳳只當沒聽見,繼續策馬前行。
被這般無視,司空千落愈發氣惱。
忽然,後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:
劉少俠,石清有事相商。”
話音未落,又響起女子急促的嗓音:
師兄,何必與他廢話!他害了玉兒,直接拿下便是!
的一聲,利劍出鞘。
劉長安尚未動作,一旁的無雙已躍下劍匣,雙手輕拍匣身。
霎時間劍匣霞光四射,數柄飛劍魚貫而出。
劉長安等人勒住韁繩,轉身望去,只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持劍襲來,卻被無雙的飛劍攔下。
聽到二字,劉長安心下了然——這定是黑白雙劍石清與閔柔,為石中玉而來。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身旁的段譽。
這位與石中玉結拜的公子哥,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妹妹鍾靈,死活不肯離開。
無雙僅出六劍。
在他眼中,這對黑白雙劍雖是宗師,卻連白髮仙都不如。
當初四劍便能壓制白髮仙,如今六劍對付這兩人綽綽有餘。
見有人能御劍凌空,石清雖驚不亂,舉劍格擋。
作為上清觀**,天虛道長的師弟,石清一生歷經百餘場激戰。
面對凌空襲來的飛劍,他雖稍感詫異,卻迅速揮劍格擋,劍鋒與青霜相撞。
剎那間,一股巨力自劍身傳來,震得石清後退半步。
閔柔反應稍慢,險些被繞指柔所傷,一個翻滾堪堪避開,卻令石清壓力倍增。
無雙見狀,僅以繞指柔與雲梭牽制閔柔,轉而將攻向石清的三柄飛劍增至四柄。
劍影交錯間,石清左肩不慎被蝴蝶所傷——原本他與劉長安算得上同門,卻因閔柔出言不遜激怒無雙。
見丈夫受傷,閔柔攻勢驟疾,連刺數劍擊落雲梭,又險險避開繞指柔的詭譎軌跡,終於與石清匯合。
無雙眉頭緊鎖:他跟隨劉長安征戰十餘次,對劍匣駕馭已臻純熟,卻見這對夫婦周身劍影如潮——
黑白雙劍名震江湖,不僅因二人皆達宗師境,更因其獨創的合擊劍法。
此刻雙劍合璧,威勢何止倍增!
兩儀劍法?無雙輕咦。
似是而非。”劉長安凝目,與崑崙派路數不同。”
黑衣漢子腕抖劍鳴,石清低喝:師妹掩護!二人默契如一人,劍招陰陽相濟,竟在周身織就密不透風的劍網。
陸小鳳捻鬚道:小無雙若不出新招,怕要吃虧。”
未必。”劉長安目光深邃。
他視無雙如鏡中倒影,更知這場誤會本可三言化解。
以往無雙仗著無雙劍匣之利,對敵向來是摧枯拉朽。
如今有石清夫婦這對黑白雙劍陪練,他自然不肯放過這等良機。
陸小鳳原以為,石清夫婦聯手後定能逐步逼近無雙。
誰知轉眼就被現實打了臉——任憑二人劍招如何狠辣,始終難以踏入無雙週身兩丈之地。
只見少年指尖輕顫,石清夫婦便如提線木偶般忽起忽落,倉皇閃避。
數十回合過去,那對聞名江湖的黑白雙劍竟連半步都未能推進。
咔嚓!咔嚓!
石清與閔柔手中長劍突然斷作數截。
原來他們的黑白雙劍早被謝煙客打落萬丈深淵,此刻所持不過是尋常利劍,如何經得住無雙飛劍的鋒芒?
閔柔將斷劍震作漫天寒星射向無雙,未及突破蝴蝶、繞指柔等飛劍的防線,便被盡數擊落。
她雖驚不亂,背靠石清竟要以肉掌硬接飛劍。
石清面色凝重:眼前少年瞧著比自家兒子石中玉還要年少,御劍之術卻已登峰造極。
驀地想起天虛師兄所言——武當出了個了不得的劉長安,曾獨力壓制少林兩位高僧。
莫非這少年與劉長安系出同門?
見無雙收劍望向某處,石清趁機抱拳:在下玄素莊石清,這是拙荊閔柔,不知少俠......
打完了。”無雙頭也不回地對劉長安道,他們比你差遠了。”
青衫少年翻身下馬,笑吟吟拱手:原來是黑白雙俠。
不知二位尋劉某何事?
玉兒呢?閔柔紅著眼眶厲聲打斷,長樂幫明明說人在你們手裡!她渾身發顫,淚珠滾落,我們踏遍雪山派、長樂幫......若早知今日,當初怎會送他去雪山......
石清按住妻子手臂,聲音沙啞:劉少俠,犬子當真不在此處?
劉長安笑意漸斂,緩緩搖頭。
閔柔心念一動,伸手挽住石清的臂膀,靠在他肩頭輕聲啜泣。
劉長安正要邁步離去,忽地停住,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“石大俠,有位朋友想介紹給你認識。”
石清略一遲疑,隨即頷首應允。
劉長安朝段譽招了招手:“段兄,請過來一敘。”
自打被劉長安哄著與石中玉結拜後,段譽一直避著他。
此刻聞聲,心頭一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劉兄有何指教?”
段譽走近,含笑問道。
劉長安指向石清夫婦:“段兄,這兩位便是你義弟石中玉的雙親,江湖人稱‘黑白雙劍’。”
段譽打量二人,男子氣宇軒昂,女子溫婉可人,容貌與石中玉確有幾分相似,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
“在下大理段譽,與石兄義結金蘭,見過二位前輩。”
石清聞言,鄭重拱手還禮:“犬子竟與世子結為兄弟?”
閔柔進退兩難之際,劉長安適時開口:“段兄,不如由你向二位前輩說明石兄弟之事?”
閔柔順勢接過話頭,聲音微顫:“這位公子,既與玉兒結拜,可知他如今身在何處?”
說話間,目光不經意掃過劉長安。
見閔柔神態與母親刀白鳳頗為神似,段譽不再隱瞞,直言道:“夫人莫急,且聽我細細道來……”
……
段譽雖不通武藝,但敘述條理分明,三言兩語便將事情原委交代清楚。
“玉兒被阿秀姑娘帶去了雪山派?”
閔柔低聲追問。
“正是。”
段譽神色肅然。
“清哥,這可如何是好?”
閔柔攥住石清衣袖,語帶憂色。
石清見段譽眉目敦厚,顯是讀書人,對其所言已信了九分,長嘆道:“師妹勿憂,既是那逆子犯錯,合該由雪山派管教。”
閔柔聞言慍怒。
自次子失蹤後,她對石中玉愈發溺愛。
石清反倒舒展眉頭——既知兒子在雪山派,便不算壞事。
“劉少俠,方才多有冒犯,我夫婦就此別過。”
石清向劉長安抱拳致歉。
閔柔自知理虧,但為子心切,此刻只垂首不語。
“告辭。”
她勉強吐出二字,神情黯然。
段譽目送二人遠去,怔怔出神。
陸小鳳揚聲催促:“劉兄,再不動身,今夜又得露宿荒野了。”
段譽這才挪步,暗想:若自己闖下大禍,父母可會這般踏遍江湖尋他?
……
夜色漸深。
一行人剛在客棧歇下,劉長安便聽見門外傳來聲響。
咚咚咚......
劉長安起身低問:何人?
莫非是阿碧那丫頭耐不住寂寞,前來暖床?自憐星留在靈鷲宮後,阿碧倒是愈發大膽了。
這些時日,她可沒少讓劉長安費心,兩人也摸索出不少新鮮花樣。
門外無人應答,劉長安暗笑這丫頭如今倒是會玩。
他悄悄開門,一把將來人摟入懷中,卻覺手感不對——這身形似乎豐腴了些。
女子驚叫劃破夜空。
劉長安急忙捂住她的嘴,待看清來人,頓時面紅耳赤,反倒先發制人:秦姑娘,深夜鬼鬼祟祟來此作甚?
嗚......秦夢瑤掙扎著,劉長安這才鬆手:失禮了。”
秦夢瑤冷哼一聲,將寶劍重重擱在桌上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劉長安偷眼打量,只見她一襲青衫,秀髮輕挽,雖面若冰霜,卻別有一番風韻。
秦姑娘怎會來此?劉長安笑道,許久不見,夢瑤。”
登徒子!秦夢瑤語帶慍怒。
劉長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這事倒也怪不得他,誰能料到秦夢瑤會深夜造訪?
這時,門外傳來無雙的聲音:長安大哥,出甚麼事了?
秦夢瑤臉色驟變,定是方才的驚叫引來了旁人。
劉長安沉聲道:無礙,你去歇著吧。”
聽得腳步聲遠去,秦夢瑤長舒一口氣。
這般夜探香閨的 ** ,竟讓她心頭泛起異樣漣漪。
沉默片刻,劉長安道:秦姑娘風采更勝往昔。”
秦夢瑤有些不適應他這般熱情。
回想大都之時,這人不是捉弄便是譏諷,何曾有過好臉色?
見她不語,劉長安忽道:明日介紹個有趣之人與你相識?
何人?
四條眉毛的陸小鳳。”
陸小鳳?秦夢瑤略顯驚訝,聽聞是大明江湖一流高手。”
不錯。”劉長安點頭,路上偶遇,邀我同往大隋看熱鬧。”
秦夢瑤輕蹙蛾眉:看熱鬧可要當心些,如今大隋朝堂與武林都不太平。”
劉長安忽從懷中取出幾瓶百花釀,將其中一瓶推到秦夢瑤面前。
這是何物?秦夢瑤望著翠綠的瓷瓶問道。
百花釀,嚐嚐看。”劉長安笑道,應當合你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