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返回武當途中,又遭遇汝陽王府的手下劫走了張無忌。
緊接著便是少林向張翠山問罪,其他門派也借 ** 探謝遜的下落。
想到這裡,劉長安心頭一緊:“不妙!”
“阿碧、阿朱、王姑娘,你們若見到雷無桀,就告訴他我要回武當。”
“我不在時,你們最好先回去。”
阿碧聞言一怔,隨即展顏一笑:“公子,阿碧無處可去,願隨您同往武當。”
阿朱躊躇片刻,脫口道:“阿朱也願追隨公子。”
兩女目光轉向王語嫣,後者微微咬唇,輕聲道:“那我即刻回三顧城,請唐兄那位紅顏為我們備輛更好的馬車。”
三顧城,**莊。
“公子要回武當?”
天心蕊媚聲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
劉長安神色凝重,不欲多言。
女子掩唇輕笑:“既是唐蓮的朋友,便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三顧城別的不多,良駒、**、珠寶應有盡有。
若非心屬唐蓮,像你這般俊朗的少年郎,我定會傾心。”
劉長安搖頭:“唐蓮能得你青睞,自有他的過人之處。”
天心蕊眸光閃動:“劉大哥慧眼。”
她心知若非急事,劉長安不會獨自前來,當即揮手招來侍從。
城樓之上,天心蕊望著遠去的馬車,將手中玫瑰拋落,喃喃道:“若未遇見唐蓮,這顆心怕真要為你跳動了……”
與此同時,無心將“心魔引”
傳予蕭瑟,又授雷無桀“羅漢伏魔金剛拳”
。
因劉長安介入,三人未遇九龍寺大覺和尚,無心一身秘術得以保全。
此刻的劉長安無暇知曉這些,他日夜兼程,換馬車、僱車伕,終在數日後抵達衡陽。
安頓好阿碧等人,劉長安匆匆尋至綰綰處。
“回來了?上次一別已過月餘。”
綰綰撫著胸口,相思之情溢於言表。
劉長安一把攬她入懷:“妖女, ** 就這般 ** ?”
久別纏綿,床榻吱呀作響。
雲雨初歇,劉長安查問城中產業賬目,見收支平穩卻無增長,不禁搖頭:“你這妖女果然不善經營。”
忽然想起隱匿在暗的林平之——這位曾經的富家公子,縱不精商道,尋些能人倒非難事。
安撫好綰綰的情緒後,劉長安徑直前往尋找林平之。
林平之見到劉長安,立即恭敬地跪下:屬下拜見主人。”
劉長安輕輕抬手示意:起來說話。”
兩人在房中密談許久,劉長安將各項事務及未來規劃都詳細交代清楚。
直到劉長安離去,林平之才真正意識到這位主人的深不可測。
所幸劉長安並未忘記為林平之一家復仇之事。
臨行前,他又傳授了林平之新的武功。
處理完這些事後,劉長安便啟程前往武當。
而原本留在城中的阿朱得知他離開的訊息,悄悄易容後跟了上去。
數日後的旅途中,劉長安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。
此處距武當已不遠,本不想多事的他,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呼喊:
無忌...五哥,無忌不見了!
劉長安立即催馬揚鞭,朝聲源處疾馳而去。
趕到現場時,只見二師伯俞蓮舟面色慘白,顯然受了傷。
師父張翠山滿臉焦急,身旁的殷素素披頭散髮,不停地喃喃自語:五哥,無忌不見了...
劉長安迅速下馬上前:師父,二師伯!
俞蓮舟見到劉長安,黯淡的眼神突然一亮:長安,你怎麼來了?
張翠山聞言一怔,急忙問道:二哥,你說他是長安?
正是,就是你當年帶回來的那個孩子——劉長安。”
張翠山這才恍然大悟:難怪覺得眼熟,原來我那徒兒都長這麼大了。”他激動地抓住劉長安的手臂,又連忙鬆開:長安,你都長這麼高了?
師父。”劉長安心中酸楚,面露愧色。
若非司空長風告知,他至今都不知師父一家已返回中原。
環視四周,劉長安已大致明白情況——想必是小師弟遭遇了不測。
但他仍故作不知,詢問詳情。
聽完張翠山的講述,劉長安立即向殷素素行禮: ** 劉長安拜見師孃。”
殷素素因愛子被擄,無心應答,只是緊抿雙唇。
師父、師孃、二師伯,你們先回武當。”
俞蓮舟憂心忡忡地問道:長安師侄,你要做甚麼?
既是元兵擄走了無忌師弟,我自然要找他們的主子討個說法。”
張翠山聞言怒喝:長安不可魯莽!元兵中高手如雲,連你二師伯都受傷了,你如何是他們的對手?
雖是呵斥,言語間卻滿是關切。
若非此刻心繫愛子,張翠山定有許多話要與徒兒細說。
師父放心, ** 自有分寸,請靜候佳音!
看著劉長安遠去的背影,張翠山正要追趕,卻被俞蓮舟叫住:五弟,快回來,此事需從長計議。”
張翠山追出幾步,只得無奈折返。
“五弟,你也太沖動了,難道沒察覺長安師侄的輕功造詣已在你我之上?”
張翠山猛然一怔,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只顧憂慮徒弟和無忌的安危,情急之下竟忽略了劉長安的輕功已然遠勝於己。
“二哥,長安的輕功何時精進至此?”
張翠山恍然大悟道。
他望向面色蒼白的俞蓮舟,遲疑道:“莫非是師父親自指點長安武藝?”
在張翠山心中,眾兄弟裡除卻武功最高的二哥俞蓮舟外,竟無人能在輕功上與愛徒劉長安比肩。
俞蓮舟長嘆一聲:“五弟,你收了個好徒弟啊。
此事說來話長,咱們先回武當再說。”
張翠山看了眼昏迷的妻子殷素素,心知當務之急是確保她和二哥的安全,至於營救無忌之事還需從長計議。
想到劉長安展現的絕世輕功,他稍感寬慰:“即便長安救不回無忌,憑這般輕功也足以自保。”
稍作休整後,張翠山攙扶起殷素素:“二哥,我們這就啟程回山。”
行至半途,殷素素在馬車中悠悠轉醒。
一見丈夫和俞蓮舟,她急聲道:“五哥、二伯,無忌他......”
俞蓮舟強忍傷痛寬慰道:“弟妹放心,那人武功高強,應當不會傷害無忌。”
殷素素聞言卻突然失聲痛哭。
這位昔日天鷹教堂主從不輕易落淚,此刻卻為愛子安危肝腸寸斷。
見她如此悲痛,俞蓮舟勸道:“弟妹莫急,長安師侄已去尋無忌了。”
不料殷素素更加焦慮:“二伯,我們得另想辦法才是。”
她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師侄實在難以信任。
張翠山雖在冰火島時曾向妻子提及劉長安,但分別多年,連他自己都對徒弟所知有限,更遑論殷素素這個名義上的師孃。
“弟妹且寬心。
據我所知,長安師侄曾在劉正風府上獨戰三位高手而不敗。
況且我如今身負重傷,貿然出手反倒可能拖累他。”
殷素素聞言一怔,她本就心思玲瓏:“二伯是說五哥這徒弟...武功很高?”
俞蓮舟搖頭苦笑,其實他也不清楚劉長安如今實力幾何,只得說道:“不如等長安師侄回來再議?”
此時被眾人牽掛的劉長安,追蹤一炷香後便發現了元兵蹤跡。
他雖看見被擄走的張無忌,卻未立即出手——這些元兵中暗藏著玄冥二老這兩位宗師級高手。
二人聯手可敵大宗師,絕非他能正面抗衡。
唯一的勝機在於分而擊之,絕不能讓二人合力施展玄冥神掌。
所幸他的踏雲乘風步精妙絕倫,不需動用內力亦無聲息,始終如影隨形地跟著元兵隊伍,竟無人察覺。
又行片刻,元兵在一處山丘前停下。
細看之下,那分明是數十座蒙古包組成的營地。
當元兵在最大那座蒙古包前交接時,劉長安趁機施展輕功,悄然落在帳頂。
恰在此時,帳內傳出了說話聲。
“群主,張翠山夫婦的兒子張無忌已被擒來。”
“很好,你們先退下,我要親自審問他謝遜的下落。”
清脆的女聲響起,劉長安眉頭微皺,總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。
這時,那女子又開口道:
“阿大,把他綁結實些。”
“遵命,郡主。”
劉長安正欲破帳而入,忽聞帳內傳來男孩倔強的聲音:
“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出賣義父!”
帳中。
小女孩打量著張無忌,嫣然一笑:“嘴還挺硬,不知捱了我的鞭子後,還能不能這麼硬氣?”
張無忌冷哼一聲,扭過頭去。
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無視本郡主!”
女孩柳眉倒豎,“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鞭影翻飛,啪啪作響,張無忌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小郡主將鞭子一扔,冷冷道:“阿大,你來!”
劉長安聞言暗驚:“若讓阿大出手,無忌性命堪憂!”
心念電轉間,無雙劍匣已握在手中,數道寒光乍現。
雲梭劃破帳篷,劉長安踏劍而至,青霜割斷繩索。
繞指柔直取阿大,玉如意與雲梭護住張無忌。
“甚麼人?!”
阿大驚呼。
小郡主趙敏花容失色,尖叫道:“有刺客!”
帳外護衛蜂擁而入。
狹小空間反成劉長安優勢,飛劍所至,敵人應聲倒地。
他一手抓起張無忌,一手挾持趙敏,沖天而起。
從未經歷此等場面的小郡主嚇得面無人色,尖叫連連:
“快放開本郡主!等玄冥二老來了,定取你狗命!”
劉長安冷笑:“再吵就把你扔下去,摔死事小,毀了容可別怪我。”
趙敏聞言,小手立即捂住嘴巴,再不敢出聲。
“這才乖。”
劉長安滿意道。
趙敏暗自咬牙,只盼阿大等人速來救援。
另一邊,張無忌又嚷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