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怎麼這麼早就出發了。現在怎麼辦,正主走了。派出所關著的這些人,總不能全都不管了,直接按著程式走。”
望著空蕩蕩的馬路,陳建設一時間也頭疼。
不知道要怎麼去聯絡上老戰友張海洋。
這樣棘手又詭異的案子,陳建設也是不知道要從何去查起。就是報告,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入手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誰會想到會有這樣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事件。
也不知道那位叫李向陽的同志,到底是甚麼來頭。神秘的讓人摸不著頭腦,總不能是下咒這種事是真的存在。
要他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,還不如直接告訴他。
李向陽會給人下毒,把這些人給控制了讓人更容易信服。
“走了好,再不走村裡的這些女人只怕心都要被勾走了。”
陳建設的煩惱李向陽跟張海洋都無從得知,村子裡卻是有不少人。看到李向陽等離開了村子,內心暗喜的鬆了口氣。
特別是跟李向陽結過仇的吳老虎跟孫春生,更是高興的恨不得放鞭炮慶祝。
山裡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。
對秦梅的歸屬,很快又將進入到另一個白熱化境地。
“呸,賤人。還以為真讓她勾搭上了,沒想轉頭人就走了。那姓李的根本就沒有要把她帶走的意思,瞧不上老頭子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梅子還能找誰給你當擋箭牌。”
望著跟個棄婦似,一臉失魂落魄的秦梅。
用帽子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孫春生,滿是惡意的咒罵。
“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小白臉,最好是路上出點意外,死......”
孫春生對李向陽的咒罵還沒完,話剛到一半。不知怎的腳下突然一打滑,整個人從一米多高的田坎上一頭栽了下去。
這還不是最慘的。
最倒黴的是,孫春生摔下田坎後接著一頭磕在碗盤大石塊上。
哪怕是隔著帽子,依舊被石頭給磕得頭破血流。
伸手一摸滿手的鮮血,感覺到右腿的劇痛。孫春生驚慌的看了眼,摔得骨頭都刺破血肉的右腿。
“不,我的腿。”
難以接受的慘叫了聲,孫春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“不好了,有人摔田坎下了。快來人,村長、快讓人去叫村長。”
“我看著好嚇人,出了好多血。人摔下去不動了,可能摔死人了。”
“甚麼,出人命了。大清早的誰這麼倒黴,這麼寬的田坎都能摔著。”
“......”
隨著村裡某人的一個大嗓門,很快引來眾人跑去幫忙圍觀。
當帽子取下的瞬間,看到那張鼻青臉腫。差點親媽都快認不出來的臉,把圍觀的眾人又是嚇了一大跳。
遠遠看了眼的秦梅倒是一眼認出了孫春生,看到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遭了報應。
大清早摔得這麼慘,本來還一臉難過的秦梅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摔得好,這種不要臉的老畜牲。別讓他立馬死了,最好是癱在床上。屎尿都要人端,看他以後還怎麼去禍禍人。”
“還想找人生孩子,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。”
這幕精彩的大戲要是張海洋見了,鐵定得樂得不行。
你說這孫老頭罵誰不好,偏要咒李向陽這個天選之子去死。這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自己命長了。
孫春生沒有當場摔死,都是祖宗保佑給他吊了口氣。
跳過村裡的這些鬧劇,也不知道是前頭鬧得多了。把黴運都消磨掉了,後面幾天的路程意外平靜。
直到順利將車上的貨物交付,從廠裡出來吃飯才碰巧抓到兩個意圖偷油的小賊。
運輸隊的這些老司機,不像李向陽是臨時匆忙被抓壯丁。根本沒給他多少準備的時間,運輸隊的同事基本都各自夾帶私貨。
這不吃完飯,便等不及找熟人準備去出貨或者去找別的商機。
藉著南北的不同,回程再掙一波。
“李向陽,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去漲漲見識?”
程隊有心想帶著李向陽一塊發財,順便開開眼。奈何李向陽也有自己的私心,安排好住宿的事便等不及想跟大家分開行動。
“不用了程隊,你們去忙吧。坐了這麼多天的車,我感覺屁股都快長痤瘡。人也快散架了,得留在旅館好好緩緩睡個好覺。”
“運輸隊這活,我怕是適應不來。調崗的事,我回去暫時應該是不考慮。”
運輸隊夾帶私貨或許是能掙不少錢,但也是真的累。這坑坑窪窪的泥路,實在是太折磨人。
別說高速路,就是普通的水泥路也是基本進了城裡才有。
甚至很多大城市的城郊,也沒有完全通上水泥路。
知道程隊帶他一塊發財打的是甚麼主意,李向陽趕緊婉拒了對方的好意。
相比被大家帶著,李向陽更渴望自個去闖一闖。看看有沒有甚麼發財的路,爭取小賺一把。
順便再找機會,把空間的存貨清掉一批。
“確定不考慮嗎?”
程隊沒有想到都這麼多天了,李向陽還是沒有適應運輸隊的節奏。哪怕他試圖以利誘之,也沒能改變李向陽的決定。
對上李向陽堅定的目光,幾天的相處。程隊明白這事基本沒甚麼商量的餘地,雖然有些可惜一下子錯過了兩人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不過即便沒能在運輸隊一起共事,大家好歹也還在一個廠裡工作。
他這頭搞不定,讓廠長再去給李向陽做做思想工作。
“不了,程隊你們都是幹大事的人。我就一個小人物,有我沒我其實對運輸隊而言沒有甚麼太大的影響。”
“你們隨意,等我跟張海洋休息夠了。再出去轉轉,晚上我們自己隨便找點東西解決肚子的問題。”
有更好的選擇,傻子才會去沒苦硬吃。
這樣的經驗一次就夠,李向陽可不想撿了芝麻丟了西瓜。
目送程隊等一眾同事走遠,李向陽視線再次與張海洋撞上。
“說好了到津市請你吃大麻花,李向陽你想先睡一覺再出去,還是現在就出去轉一圈。”
張海洋可沒那麼好糊弄,一眼就看出李向陽的推脫之詞。
“車上都睡了一路,大白天睡個屁。”
“走著,陪我周圍走走,我手裡進了一批電子錶。找找門路,看能不能賣個不錯的價錢把這些電子錶給出手了。”
張海洋可不好打發,電子錶的事李向陽也沒甚麼可瞞。
乾脆跟張海洋直說了。
至於空間裡的東西,只能另外找機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