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戰告捷,我們繼續。”
滿意挑眉微微一笑。
看著他一手締造出來的傑作,李向陽並沒有因此自滿,爭取一鼓作氣將剩餘的野豬幹翻。
嘴角痞壞的笑容濃了幾分,李向陽握緊拳頭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。
彪悍砸向旁邊的另一頭野豬。
“嗯嗯~”
野豬其實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無腦,相反,這些野豬其實還挺聰明的。
敏銳的察覺到,李向陽眼裡可怕的殺氣。
這些野豬頓時也怒了,迅速紅了眼。
暴躁蹬了蹬腳下的蹄子,發瘋似的衝李向陽撞去。
“生氣了,來的正好。”
李向陽邪惡的輕哼了聲,拳頭毫不避讓的砸了過去。
砰!
隨著一聲巨響。
又有一頭野豬倒飛出去,狠狠砸在遠處的一塊石頭上。
尖銳的慘叫了幾聲,嘴裡不時吐著鮮血,沒一會兒也跟著嚥了氣。
接連幹倒兩頭大野豬,李向陽更是無所顧忌。
徹底放開,左一拳右一腳。輕鬆得像在玩遊戲,反過來追著這些野豬跑。
“二師兄,哪裡走。”
“既然都來了,那就都給我留下來。”
在大家不敢置信的目光下。
李向陽隻身一個人,赤手空拳毫不費力地將這群要命的野豬,徹底的拿下。
速度快到讓人目不暇接,甚至沒等大家看清楚。
這場單方面的屠殺,便完美的畫下了句號。
剛才的一幕不僅是視覺盛宴,同樣也是一場震撼人心的暴力美學。
雖然受了些驚嚇,但、今晚這趟也算是沒有白來。
“這就完事了,陽哥這也太強了。”
“這不是太強,根本就是無敵了。向陽哥幹得漂亮,古代的張飛、關羽見了向陽哥哥都得甘拜下風。”
“啊~堂哥,你是這個。”
“……”
望著橫七豎八,轉眼便倒了一地的野豬。
氣氛短暫的沉默了片刻。
回過神來的眾人,打了雞血似紛紛從樹上跳了下來。
就像狂熱的粉絲看到了偶像,圍著李向陽瘋狂的一頓輸出。
恨不得將李向陽誇出一朵花來。
“陽哥厲害。”
激動不已的魏東,眼裡的崇拜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。
“小意思,大家別太激動。只是小小的常規操作,算不了甚麼。”
“別迷戀哥,哥只是傳說。”
面對大家的誇誇,李向陽擺手說意思意思的凡爾賽了幾句。
那張貌若好女,俊美矜貴的臉上,沾了幾滴豔紅的血漬。
藉著昏黃的手電筒光,讓李向陽整個人看起來,多了幾分妖異的美感。
像足了靈異故事裡的男狐狸,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。
幸好在場沒有女同志,否則看到李向陽此刻的樣子。
絕對是魂都給勾了去,恨不得把命都給李向陽。
“這麼多野豬不夠我們全村人分,另外送兩頭野豬去公社交差賺點工分。”
“堵了某些人的嘴。”
“血腥味有點重,我們到此為止。抓緊把這些野豬抬回村裡,免得把深山裡的其他大型食肉動物招來了。”
收起玩鬧的心思。
動了動鼻子,聞到空氣中強烈的血腥味。
李向陽不敢再耽擱,大山裡都藏著些甚麼,誰也說不準。
有野狼,說不定還有真的大老虎。
動物的鼻子,可比人類靈敏的多,甚至大多數動物都有夜視的能力。
真要再招來這些頂級食掠食者。
光靠著一把電筒,李向陽也不敢保證讓大家全身而退,安全回到村裡。
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還是趕緊見好就收帶大家下山回村。
“現在就回去,這麼快。”
剛被狠狠刺激了一把的眾人,聽到這麼快就要回去,不免有些意猶未盡。
眼冒金光看著這些黑乎乎的大野豬。
這可都是肉。
要是扛回村裡全宰了,家家戶戶都能分到不少的肉。他們能分到的肯定更多,做成臘肉留到過年吃。
全家都能過上一個不錯的肥年。
死皮賴臉跟上來,參加這次集體活動的李紅兵,更是興奮的直搓手。
眼淚都快從嘴裡流出來。
“確實該回去了,貪多嚼不爛。”
“要是換了平時,偶爾能捉到一頭野豬都是運氣不錯。辛苦一整年,都不一定能抓到這麼多野豬。”
“大家好好分配,看看怎麼把這些野豬抬回村裡。”
看著一地的野豬,魏東心裡不免有些可惜。
要是今晚只有他跟陽哥上山,這些野豬完全可以他跟陽哥一起獨吞了。
悶聲發大財。
送去黑市換錢,不用上交給公社或者全村一起分肉吃。
好在今晚跟著上山的一幫兄弟關係都不錯,就算損失了一大筆錢。
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大哥,你的手沒事吧。”
“身上有沒有受傷?”
看著被大家團團包圍的大哥,擠不進去的李二強,只能在邊上關切的詢問。
“沒事,只是有些手痠。好了,大家以兩人為組幫忙抬野豬。”
“最大的那頭野豬我來扛,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。誰帶了繩子,拿出來幫幫忙把這些野豬捆好。”
“抓緊下山,先殺一頭野豬,今晚我們整一鍋新鮮的豬雜粥。”
李向陽低頭看了眼微微發紅的手背,有些無語的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說來有些好笑。
這麼多野豬,連他的衣角都沒碰著。
反倒是拳頭砸在這些野豬身上,被那些又粗又硬的豬毛,給扎的破了點皮。
凡事有利必有弊。
這該死脆皮的面板,嬌氣得跟剝了殼的荔枝似。看著好看,實則不堪大用。
大概是女頻主角的最愛,吹彈可破的好面板。
“陽哥。”
“我家有滷料,晚上要不要做一個滷豬頭。”
一說到吃,張山立馬來了精神。
趁機提議了句。
……
“向陽這臭小子帶著這麼多人上山,大晚上的,不會出甚麼意外吧。”
劉鳳萍對兒子的能力完全不懷疑。
只是這次不同以往,帶了村裡這麼多年輕人一塊上山。黑燈瞎火的,誰敢保證不會出點甚麼意外。
如果受傷的是自己兒子倒還好說,萬一出事的是別人家兒子。
事情反而不好交代。
望著黑漆漆的大山,劉鳳萍是一個晚上心裡七上八下,根本躺不住。
乾脆待在院子外,等著大家平安回來。
“向陽跟東子都是山裡的常客,哪裡有危險他倆最是清楚。”
“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,向陽不會冒冒失失帶這麼多人上山。”
“等著吧,再過一兩個鍾。不管有沒有收穫,也該回來了。”
李愛國嘴上說著寬心的話,實際上心裡的擔憂,半點也不比枕邊人劉鳳萍少。
始終緊鎖的眉頭,幾乎一晚上沒有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