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海洋你怎麼也跟來了,去個廁所還不放心呢。”
回頭看了眼追上來的張海洋,李向陽被張海洋的敬業不知道怎麼說。
不愧是國家爸爸培養出來最讓人有安全感的軍人同志,哪怕是退伍轉業了。骨子裡的服從盡職,依舊誰也沒法抹除。
“責任所在,只要警報沒有徹底解除。王團那裡還沒有下令解除貼身保護,你去哪我都必須跟著。”
“小心沒大錯,這跟你本身的能力無關。”
張海洋追上前攬住李向陽的肩膀,與他一起並肩而行。
“行吧,說不過你。走,一起去放水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命犯桃,一起結伴去上個廁所。
沒想還能差點鬧出一個大烏龍。
“啊,別推裡面有人。”
順利找到程隊所說連著豬舍一起建的廁所,李向陽剛推了半開門,裡面便傳來驚慌的尖叫。
把猝不及防壓根沒想到裡頭還有人的李向陽,跟守在門口的張海洋都嚇了一大跳。
尤其是不小心還看到點甚麼的李向陽,尷尬的連忙閉眼。
好白的腿。
死腦快打住,文明你我他。
啪的一聲,手忙腳亂的趕緊關上門後退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我們不知道里面有人,同志你先別激動我剛才我甚麼也沒看到。”
生怕被人誤會耍流氓,附近的村民都引來。
李向陽急忙開口道歉,為安撫對方的情緒,隔著門解釋道。
“你是誰家的,怎麼上廁所也不知道門口喊一聲。”
“誰有你這樣上廁所的,直接推門便要進來。都欺負我剛死了男人,耍流氓以為我不敢拿你們怎麼樣。”
“你們這些混蛋,欺負我們孤兒寡母,早晚不得好死。”
所次裡的女人似乎氣瘋了,帶著哭腔的怒罵。
“不是同志,你真的誤會了。我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人,流氓真沒耍流氓。”
聽到裡頭傳來受委屈且激動的怒罵,李向陽短暫的沉默了片刻。
聲音應該還是一個挺年輕的女同志。
知道對方還是個剛死了男人的寡婦。
李向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,明白對方肯定是誤會了,無奈再次解釋。
“不必解釋,解釋就是掩飾。”
“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狗男人打是甚麼主意,以為我死了男人你們就有機會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沒有機會,你們要是敢亂來。我就立刻舉報你們耍流氓,抓你們全通通拿去槍斃。”
“不要臉的王八蛋……”
為母則剛,為了孩子不得不逼著自己強硬起來的秦梅。
吸了吸酸酸的鼻子,壓下這股尷尬的羞恥心。
拿著手電筒氣急敗壞的推門從裡頭出來。
本以為看到村裡哪個不要臉的光棍漢,看到李向陽的瞬間,秦梅整個人都看傻了眼。
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裡,只恨時間不能倒流。
這人是誰?
村裡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,無措的漲紅了臉。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安放,想剛才她那些罵人難聽的話。
秦梅窘迫恨不得找個洞鑽。
看著這對方那張俊的不是真人的臉,秦梅便知道是她誤會了。
村裡誰找她耍流氓都有可能,這人絕不可能是流氓。
憑著對方的這張臉,根本不愁找媳婦兒。多的是女同志主動示好,根本不可能看上她這個剛死了男人晦氣的小寡婦。
真要是有這麼俊的男同志看上她,她早就二話不說改嫁了。
哪裡還會傻的留在這裡,忍受村裡這些老光棍的騷擾。
眼見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另一個男同志,秦梅乾巴巴僵硬的道。
“不好意思兩位同志,是我誤會了。你們應該不是村裡人吧,不知道我們這裡上廁所的規矩。”
“那個,剛才我不是故意要兇你們。”
被迫社死的秦梅,緊緊握著手裡的手電筒。尖銳的聲音搖身一變,輕柔細語的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含羞帶怯的目光,與先前的王倩倩基本如出一轍。
“......”
始終沒有機會出聲的張海洋,將秦梅臉上的轉變全部看在眼裡。
不由再次在心裡感慨,長得好不管到哪都吃香。尤其是對這些女同志而言,簡直比萬試萬靈的靈藥還管用。
剛才還又哭又罵的喊著耍流氓,一看到李向陽這臉。
變臉比翻書還快,臉上的怒容一收。
立馬就改口變成誤會了。
還反過來跟他們道歉,看這女同志的小表情。就算沒有一眼看中,也絕對是對李向陽有了一定的好感。
這女同志長得讓人眼前一亮。
李向陽的桃花運旺盛得讓張海洋暗暗咂舌,上個廁所都能有這樣的豔遇。
“沒關係,我們是路過村子的運輸隊司機。剛才隊裡有親戚在這附近,過來親戚家吃個便飯。”
“剛才的事很抱歉,嚇到你了。”
收到張海洋打趣的目光,李向陽可就笑不出來了。
客氣的尬笑,不管怎麼樣只要誤會解開就好。
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對方,都說想要俏一身孝。眼前這個自稱剛死了男人的寡婦,不僅人年輕長得還漂亮。
膚白貌美大長腿,精緻的瓜子臉,配上那水靈靈的狐狸眼。哪怕沒有那種意思,看著人的感覺都會讓人有種欲拒還迎的錯覺。
這麼漂亮的寡婦可不多見,瞧著不像是生個孩子。
看起來跟個沒出嫁的大姑娘沒甚麼區別,難怪男人剛走就被人盯上。
“誰耍流氓,我怎麼聽到好像是梅子在喊有人耍流氓。”
秦梅剛才鬧出的聲音可不小,這不李向陽沒說兩句。立馬便有人拿上鋤頭跟竹扁,爭相跑了過來。
除了王家人其中還包括了好些個對秦梅有想法的男人,有村裡的光棍也有死了媳婦的鰥夫。
秦梅長得好看,就是村裡的年輕小夥也不是沒有心動的。
只是家裡管得嚴,再好看秦梅也是寡婦剋夫。
“梅子是我看好了媳婦,哪個烏龜王八蛋敢跟我吳老虎搶人。敢跟梅子耍流氓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”
說話的正是村裡追秦梅最兇的老光棍之一,為了能在秦梅面前獻殷勤。
當然最重要的,還是防著看中的準媳婦不被人先一步給捷足先登了。
吳老虎拿著一把菜刀,光著膀子便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