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向陽你快去吧，別讓派出所的同志等急了。”
王副隊也沒多想，誤以為是派出所的同志。又來找李向陽問昨天的具體經過，當即開口放人讓李向陽過去配合工作。
“知道了王隊，我這就過去。”
李向陽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，這次派所出的人再次找來。他懷疑十有八九，可能是跟周春燕的事有關。
不過說一千道一萬，李向陽還是沒有想到這又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。
“李向陽同志又見面了，這次我是來通知你。之前失蹤一直沒有訊息的周春燕同志，昨晚被我們派出所的同志找到了。”
“不過很不幸，周春燕同志當時的情況不妙。沒等我們審問事情具體是怎麼一回事，神智不清的周春燕突然一頭撞到了牆上。”
“雖然我們已經讓人第一時間送去醫院急救，不過很可惜。周春燕同志傷得太重，送到醫院人已經沒氣了。”
這次過來通知李向陽的同志，是郭隊手下的得力干將小楊。
周春燕的死雖然讓人有些猝不及防，甚至有些詭異。周春燕當時嘴角的笑容，可是讓不少同志看了都感覺瘮得慌。
死因沒甚麼指摘的，現場這麼多同志都是親眼目睹。
但周春燕被廢手腳的事實在太過湊巧，讓人不免聯想到正好也被廢掉四肢的女殺手白玫。
針對陸家兄弟的審訊還在繼續，口供上或許還有些出入。不過卻是一致的肯定，他們與李家村的李向陽並無往來。
經過村裡的走訪，得到的答案也是一致。
似乎這一切，就只是巧合這麼簡單。
小楊本想從李向陽的面部表情裡，找出點甚麼蛛絲馬跡。
可惜除了驚訝，李向陽並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情。臉上以及眼裡找不到一絲他想看到的慌亂，似乎一切真的只是他多想了。
周春燕被毒啞，以及被莫名斷了雙臂的事難道真的與李向陽無關。
而是另一夥人販子還有漏網之魚，私下找上週春燕報復。防止她被抓，提前堵了她的嘴巴。
“楊同志你說真的，周春燕死了？”
“可是，早上我怎麼聽村裡人在傳，周春燕瘋了。”
早上魏東才來告訴他周春燕瘋了，李向陽是真沒有想到。周春燕轉頭就嘎了，死得這麼幹脆。
他還以為周春燕怎麼說也是重生者，即使沒有了女主光環。
多少還是自帶重生者的運氣。
就這麼突然人沒了，反正就是挺突然的。
李向陽臉上的驚訝也不算是裝，而是真的被驚到了。
“是真的，獲救的當時。周春燕便選擇了撞牆自盡，當場頭破血流。傷勢太重，半路便無力迴天。”
“李向陽同志如果有懷疑的地方，可以隨我親自去一趟醫院確認。醫院裡躺著的，是不是周春燕本人。”
兩個村子本就隔得近，昨晚那麼大的動靜也瞞不了人。
早上傳到李家村也沒甚麼出可奇的，這麼大的案子。指不定都不用等到中午，整個縣都能傳遍了。
盯著李向陽臉上真實的反應，讓小楊忍不住再次反思。
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，一切就是湊合這麼簡單。
“不用了，我相信派出所各位同志的辦案能力。既然確實是周春燕本人，那應該是錯不了。”
“人死債消，之前的種種我們自認倒黴。”
他又不是甚麼心理變態，還得去親自確認一眼。看看周春燕的死狀有多慘，人沒了那就是甚麼都沒了。
反正那口氣他早就出了，周春燕死不死李向陽其實並不怎麼在乎。
到了這個地步，周春燕就算是還活著那也是生不如死。
現在死了，對周春燕反倒是解脫。
“李向陽同志心態真不錯，既然是這樣。那我就不打擾李向陽同志上班了，下次有機會再聊。”
一無所獲的小楊，手上的瑣事還一大堆。也沒有太多功夫在李向陽身上耗，通知到位便告辭離開。
“楊同志慢走，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目光對方走遠，李向陽長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，還嘆上氣了。聊了甚麼，是不是遇上麻煩了？”
見人走遠，張海洋忍不住好奇的上前關心了句。
“算不上甚麼麻煩，就是有些感慨人生無常。”
“生命實在是太過脆弱，沒想到周春燕這一失蹤。剛有新的訊息傳回，人直接就沒了。”
張海洋這小子訊息靈通著，就算他不說。張海洋要是想知道，這事隨便一打聽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李向陽無限感嘆的道。
“甚麼人沒了，李向陽你是說那位周知青。”
詫異的一愣，反應過來的張海洋顯然也沒有想到。剛從陸家獲救的周春燕，轉頭人就沒了。
“是這樣沒錯，說是自殺傷得太重。人沒到醫院，就沒氣了。”
感覺這兩天哪裡有些不對勁，怎麼好像每件跟他沾邊的事。好像都鬧出了人命，搞得李向陽都忍不住心驚。
他現在到底是運氣太好，還是犯了甚麼煞。
跟他作對的，都會被他克得丟了命。
或許他不應該上山去拜祖宗，應該找個靈驗的神廟好好拜拜，祛祛身上的這股晦氣。
“原來是這樣，李向陽別想太多。人各有命，跟你沒有太大關係。至於其他人，也是他們自己找的。”
“怨天怨地，也怨不到你頭上。”
恍然大悟的點點頭。
安撫的拍了拍李向陽肩膀，張海洋不難猜到李向陽聯想到了甚麼。
好心的連忙開解，免得李向陽一時想不開鑽了死衚衕。
叩叩！
傳達室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李向陽是我，昨天多虧了你及時出現救了我。我特意買了些水果過來，當是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這還有我媽給你準備的一點心意，一點小小的意思，李向陽你千萬別嫌少。”
門推開，只見王寶珠提著兩大袋的水果進來。
看到李向陽眼睛瞬間便有了光，將水果放到桌上。
不等李向陽開口拒絕，王寶珠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，獻寶似的給他遞了過去。
“王寶珠你怎麼來了，你這是？”
看到王寶珠再次出現在廠裡，李向陽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。
見王寶珠這又不是水果又是紅包的，看得李向陽又是一陣頭大。
那位高高在上的廠長夫人，不是最是瞧不上他獅子大開口。這次怎麼突然變了，他都還沒說甚麼，就知道主動讓王寶珠把紅包帶上。
這是真要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