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周春燕怕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。
睨了眼鐲子上沾的血,瞬間反應過來那天周春燕拿針想扎他是幾個意思。
腦洞不錯,就是好騙了點。都這麼些天了,居然現在才想到這點。
實在是蠢得可以。
周春燕再兇在李向陽眼裡,也不過是隻知道揮舞爪子的貓。只要掐住她的脖子,立馬就沒了招。
毒舌刁鑽至極的話,成功把周春燕再次給氣吐血。
“大哥,這鐲子是咱家祖傳的那隻?”
“甚麼意思。”
李娟子跟魏東聽到這也有些懵,不解這些關鐲子甚麼事。為甚麼要把血抹在鐲子上,這裡頭還有他們不知道的講究?
兩人一會看著吐血的周春燕,一會又將目光轉向笑得張揚的李向陽。不知道他們在打甚麼啞謎,聽著神秘兮兮的。
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這周春燕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?
“狗屎,李向陽你少糊塗我。這鐲子就是假的,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那隻鐲子不一樣。你告訴我,那隻鐲子裡到底藏著甚麼。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把裡頭的系統給繫結了,還是你把屬於我的空間給搶了。”
周春燕眼裡寫滿了不甘。
仗著李娟子跟魏東聽不懂,周春燕咄咄逼人不死心的打破沙鍋問到底。
“還系統呢,周春燕是不是小說看多了。分不清現實跟虛幻,做人現實點。再這麼瘋瘋癲癲,說話沒頭沒腦,小心被抓去精神病院關起來。”
李向陽嫌棄的都快忍不住想翻白眼。
有些服了周春燕這個嘴巴沒把門的老六,啥話也敢這麼大大咧咧說出口。是嫌命長,還是覺得這世界所有人的腦子都跟她一條線上。
確定周春燕並不清楚鐲子的情況,李向陽稍稍鬆了口氣。
更是咬死沒這回事,以後將空間藏得更牢實。哪怕是枕邊人的薑糖還是家裡人,李向陽誰也不打算透露。
家裡人也不一定是一條心,誰都會有自己的私心。至於枕邊人,不是愛不愛的問題。以後離婚的事多得就跟喝水似,很多事情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準。
身邊被自己媳婦或者男人捅刀子的,李向陽見得多了去。
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只有自己知道才能萬無一失。他可不想哪天被人抓了去解剝當實驗體,研究他穿書的秘密。
周春燕再這麼坑他作死,實在不行那就去死好了。
底線甚麼的,有時候也不是完全不能突破。
“不可能,怎麼可能會沒有,李向陽你騙我的對不對?我的直覺怎麼可能會是假的,我們不是都......”
“都個屁,周春燕你要是嫌命長了可以繼續說。”
周春燕差點脫口而出的話,被李向陽臉色微變的厲聲搶先打斷。犀利的目光,帶著濃濃的警告。
那一閃而逝的殺氣,嚇得周春燕一個激靈。
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差點說了甚麼,周春燕也是嚇得冒了身冷汗。
“我~”
悻悻然一臉後怕的低下頭,發紅的眼睛,迅速恢復了該有的清明。
“周春燕你是白痴嗎?直覺這東西要是能作數,那大家還講甚麼科學。你是三歲小孩子呢,這麼大人還幼稚的不長腦。”
“滾回你的知青院去,自己好好反思清楚。是想死還是想活,要是還想不明白,那就自己挖個坑跳進去躺好。”
李向陽的話可以說是半點也不客氣,字字夾針帶棒。猶如一把鋒利的劍,直刺周春燕的心臟。
他是真的想刀了周春燕的心都有了,差一點這女人便把重生的事曝了出來。
瞥見周春燕終於稍冷靜了些,眼裡有了害怕的情緒。縮著脖子,像一隻受驚的鵪鶉。李向陽依舊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冷酷的警告,不帶一絲溫度。
緊張的氣氛讓空氣都差點凝結。
李向陽表情嚴厲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,再看向驚慌失措,嚇得臉都白了好幾個度的周春燕。讓不明就裡的李娟子跟魏東,再次聽得霧煞煞找不到方向。
“就算這次的事真是我錯了,李向陽你憑甚麼吼我。要不是你、要不是你拿鞭炮嚇唬我,害我掉進廁所丟了這麼大的人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氣得口不擇言,一報還一報。我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,這次我不跟你計較。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算計我,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跟你拼了。”
臉青一陣白一陣,跟調色盤似的。
硬著頭皮對上李向陽冷得刺骨的眼神,周春燕梗著脖子。死鴨子嘴硬的反駁,將過錯的根由推到李向陽頭上。
主動得就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害的。
這強大的邏輯,直接把李向陽給氣笑了。
看周春燕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,太陽穴的青筋都在突突跳。
好在周春燕雖沒腦了點,但還是會看人臉色。看出李向陽的表情不對,驚懼的瑟瑟抖了抖。只敢嘴上逞能的周春燕,立馬識趣的撒腿就跑。
生怕被李向陽逮住,搞些甚麼損招再來整蠱她。
這狗東西的手段太陰毒了,出手就直接讓她全村社死。
“大哥,不是讓你教訓她一頓,你怎麼把她給放跑了。大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,你對周春燕這個惡毒的女人還餘情未了。”
望著一溜煙從眼皮底下跑得沒影,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周春燕。李娟子回過神來,不滿的跺了跺腳。
“陽哥,要不要我追上去揍她一頓。”
甚麼情不情的,魏東可不覺得陽哥對周春燕還有別的想法。
他看陽哥剛才的眼神,分明是想弄死周春燕。
聯想陽哥跟周春燕古古怪怪的對話,魏東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頭。只是又一時間找不出問題,皺著眉,魏東有些不確定的問。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們都把人打吐血了。差不多就行了,青天白日的總不能因為紮了幾針,就要人半條命。”
“都別堵在路上了,家裡都等著我們回去吃飯。走吧,回家去,有甚麼話回頭再聊。”
黑沉沉的目光,幽幽望著周春燕走遠的方向。
李向陽面色沉沉的抿了抿唇,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哎喲,大哥好討厭,不說就不說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李娟子感覺自家大哥看人的眼神有些危險。
只是板著臉逆光站在那,周身便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讓人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手上針眼大小的傷早已沒有了痕跡,又想到周春燕被魏東哥一腳踹開吐血的樣子。李娟子撅了撅嘴,沒敢繼續抱怨其他。
眼尖看到周春燕掉在地上的五塊錢。
李娟子立時眼睛一亮,哪還顧得上生氣。火速蹲下身將錢撿起,飛快的把錢往口袋裡一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