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李向陽同志。果然是長得一表人才,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“怪不得你這麼看重這位李向陽同志,隔三差五在我耳邊叨叨個不停。”
“李向陽同志久仰大名,恭喜你考上首都大學。這是我們給你們夫妻準備的一點小禮物,李向陽同志可別嫌棄。”
王團長媳婦滿眼驚豔地打量著李向陽,要不是親眼所見。王團長媳婦還真沒有想到,自家的大老粗。
會結識這麼一位氣宇軒昂,俊美到讓人一眼萬年的青年才俊,
人不僅長得好看,腦袋瓜子也是頂呱呱的好。
全省第一的好成績,可不是誰都能考得出來。
看著這麼一張好看的臉,心底的存疑,以及電視機無端端被送走的那點火氣。
頃刻間消散無蹤,一下子便服氣了。
臉上揚起了笑臉,友好將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。
“王團長、嫂子實在對不住,我這真不是故意沒有通知兩位。”
“這不是考慮到王團長日理萬機,不好打擾王團長工作。加上今天辦升學宴來的人不少,怕招呼不周。”
“想等著下次有機會,再請王團長跟嫂子到家裡吃個便飯。”
“嫂子實在太客氣了,過來吃飯還準備禮物。”
見王團長媳婦並沒有衝他撒潑質問的意思,還能笑著衝他調侃了幾句。
李向陽忐忑的心立馬落了地。
打起精神,眼神不再閃爍著直視對方。
連忙雙手接過了對方遞來的賀禮。
所謂的賀禮也不是甚麼貴重之物,只是兩罐黃桃罐頭跟一袋蘋果。
確定沒甚麼問題,李向陽坦然地接過了禮物。
“李向陽恭喜了,這是嚴叔的一點心意。長者賜不可辭,不許拒絕。”
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
嚴書記跟張秘書有些驚訝的挑眉,看著李向陽跟王團長一副老朋友的互動。
看到就連王團長家那位有著大背景的妻子,也對李向陽另眼相看。
對李向陽的重視,更是不敢再小瞧。
這次不再是為了那點茶葉,而是對李向陽本人的認可。
嚴書記送的禮物可不輕。
一罐麥乳精,還有兩罐肉罐頭以及一包包裝精緻的糕點。
裝在網兜裡,看起來相當的有分量。
“李向陽同志,這是我的一點賀禮。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領導都送了禮,作為秘書的張秘書自然也不能兩手空空。
不過對比嚴書記的禮物,張秘書的這份禮物則稍稍遜色了些。
考慮到領導的面子,檔次自然是不能越過了嚴書記。
張秘書送的是一包大白兔奶糖,跟一瓶白酒。
“嚴叔、張秘書你們太客氣了,你們願意過來吃飯,就已經讓我們家蓬蓽生輝。”
“怎麼還帶禮物過來,太破費了。”
果然當領導的人就是不一樣,做事嚴謹處處周到,讓人挑不出半點刺。
李向陽嘴上說著客氣的話,雙手連忙接過了嚴書記跟張秘書遞來的賀禮。
“向陽這小子能耐了,認識這麼多縣裡的大領導。”
“大隊長家的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“甚麼冒青煙,我看不是冒青煙,老李家的祖墳都快噴出火來了。”
這麼多大領導過來吃飯,還沒忘記給李向陽帶來賀禮。
圍觀的村民看得羨慕的紅了眼,爭相七嘴八舌的起鬨。
李向陽並沒有去過多理會,大家八卦的目光。
視線很快落到,另外兩個眼生的老同志身上。
心裡若有所思地琢磨著。
這兩位蹭嚴書記車子的同志,不會也是縣裡的哪位領導。
不管是哪位領導,既然來了總要跟對方打聲招呼。
“嚴叔,這兩位同志是?”
李向陽這話一出,頓時讓在場所有的人皆愣住了。
公社的陳書記跟苗主任,也是一臉古怪的望著李向陽。
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李向陽會問出這話。
東風公社竟然還有村民不認識他跟苗主任,這位模樣大變樣的小同志。
不是說是李家村李愛國的兒子,每年去公社交公糧,按理說不可能沒有見過他跟苗主任。
總不能是小半年沒見,便生疏的認不出來。
“向陽!”
李愛國夫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腦子同樣有些懵,沒明白兒子怎麼突然就不認識公社的成書記了。
每年村裡去交公糧,力大如牛的李向陽,可以說是村裡的主力。
搬搬抬抬,跑前跑後樣樣都少不了他。
“咳咳,陽哥是今天忙暈頭了。”
“一時沒想起來,這是我們公社的陳書記跟苗主任。”
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。
魏東生怕李向陽把公社的兩位領導給得罪了,將手裡剩餘的鞭炮交給了一旁的石頭。
趕緊快步跑了過來,嘴皮子溜的幫著打圓場。
“陳書記、苗主任原來是你們,抱歉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剛才看到兩位領導從嚴叔車上下來,我都有些不敢認,以為是縣裡別的領導。”
“兩位領導歡迎你們來村裡吃飯,大家一起進屋坐。邊吃邊聊,馬上就可以準備吃飯了。”
聽到魏東的提醒,李向陽立馬反應過來。
順著魏東的話,趕緊補救。
將剛才的失言圓了回來。
“沒事沒事,李向陽同志我跟苗主任都能理解。”
“今天家裡來了這麼多客人,一時忙暈頭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愛國恭喜了,教出李向陽同志這麼有出息的好兒子。”
短暫尷尬過後,陳書記很快也調整好情緒,客客氣氣的道。
一旁的苗主任正想也說點甚麼,被一道激動的喊聲搶先打斷。
“大家快看,前面又有車子開過來了。”
“好像也是部隊的軍車。”
“還真是。李向陽這是認識多少部隊的領導?”
大家默契的將目光,再次集中到前面的路口。
果然不出所料,又是一輛橄欖綠的軍車,正緩緩的過來。
“李向陽你不會是把唐首長也給招來了。”
王團長望著前面有些眼熟的車子,腦海中瞬間想到唐家的那位老領導。
震驚地將目光轉向李向陽。
好奇李向陽是用了甚麼法子,能把這位在家修身養性,輕易不現身的老領導給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