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嚏!啊嚏!”
李向陽似有所感,鼻子不適的打了兩個噴嚏。
今晚的巧合太多,見證的目擊證人也不少。引起大家的猜測,也無可厚非。
好在李向陽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,隨大家怎麼去懷疑猜測。
反正他只要堅定這些事都是意外便可。
蝨多不怕蚊子咬。
反正他有足夠的底氣,應對這些麻煩。
順利回到家裡,怕吵醒熟睡的糖糖。李向陽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,看到睡得正香。
沉沉陷入夢中,忙著跟周公約會的糖糖。
李向陽會心一笑。
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脫下鞋子,小心鑽進被子。
“糖糖我回來了,安心睡吧。”
將他媳婦兒小心地攬入懷中,李向陽小聲的呢喃。
熟睡的薑糖似有所感,將頭靠在李向陽精瘦的胸膛,像只撒嬌的小貓咪似輕蹭了蹭。
將手腳搭在李向陽身上,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。
看到糖糖信任的樣子,李向陽笑著低頭在她頭頂上親了口。
閉上眼睛,很快也跟著進入了夢鄉。
人倒黴了,是真的會喝水都塞牙。
“啊,我又咬到舌頭了。”
“護士,幫我把水杯拿開,我不喝水了。”
“救命,同志床塌了。我的腿、我的腿,疼死老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同於李向陽這頭的歲月靜好,醫院兩家人依舊是水深火熱。
接踵而來的意外,可以說是層出不窮。多到讓派出所的同志看了,都忍不住歎為觀止。
萬萬沒有想到還能這樣。
懷疑這兩家人到底是觸犯了天條,還是真的撞邪了。
不僅喝水會被嗆到,說話還能莫名咬到舌頭,而且還不止一次兩次。
最離譜的是,醫院好好的病床。上個廁所回來躺下去,整張床一下子散架了。
本就斷了腿的老房,頓時摔了個夠嗆。剛接上的腿,差點沒又給摔斷了。
走路摔跤,打針突然針頭就斷了。被蚊子追著咬,反倒是成了最不起眼的平常事。
不只是派出所的同志,就連醫院的醫生跟護士也是歎為觀止。
難以相信,人可以倒黴成這樣。
一晚沒睡的方家跟劉家人,被折磨得膽顫心驚,身心疲憊。
一個個人憔悴的都快老了好幾歲。
對李向陽現在是又敬又畏,恨不得趕緊給李向陽磕幾個,懇求李向陽放他們一馬。
只求李向陽別再發功,換著花樣折磨他們。
就連先前對李向陽咒罵連連的劉奶奶,這下子也是屁都不敢再放一個,只想將李向陽當祖宗一樣供起來。
這不,除了被帶去看守所的老方跟劉家保。
老方媳婦兒跟劉奶奶等一大早從醫院回來,立馬帶上水果跟米糕之類的東西。
早早在李向陽家門口等著,甚至都不敢主動去敲門。
就怕驚擾到了李向陽休息,引得李向陽不快。
直到屋裡傳來動靜,確定李向陽醒了才敢去敲門。
砰砰砰!
“李向陽同志麻煩開開門,我們有事找你。”
劉奶奶刻意收斂了尖銳的嗓音,語氣很是溫和且客氣的喊道。
態度上明顯的變化,把偷偷張望的鄰居都看呆了。
懷疑劉奶奶是不是鬼上身了,態度就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注意到劉奶奶以及老方媳婦手裡提著的東西,大家更是看的滿臉驚奇。
好奇這一晚的時間到底又發生了甚麼,讓兩家人態度一下子換了樣。
“來了,等等。”
跟糖糖一起剛洗漱完,準備想做早飯的李向陽。
聽到門外傳來的響動,也是面色古怪的挑了挑眉。好奇這大清早的,找他又有甚麼事。
難道是想求他籤諒解書?
“糖糖你先做早飯,我出去看看是甚麼情況。”
怕對方人多衝撞了糖糖,李向陽叮囑了糖糖一句,這才走去開門。
一眼便看到兩家派來的代表人物,老方媳婦兒以及劉奶奶。
人看著憔悴了不少,大大的熊貓眼看著有些嚇人。
臉上昨晚被蚊子叮咬留下的包,倒是消散了不少。
臉上卻是添了不少的青青紫紫。
大概是摔跤整出來的,尤其是劉奶奶缺了的兩個門牙,讓人看了想發笑。
瞥見對方手裡提著的禮物,眼底閃過一抹了然。
看來他猜對了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。
本來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事。
偏要貪心找他鬧,還想借事訛他一筆。
李向陽甚至都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哪來的底氣,家裡的男人做錯事還敢開這個金口。
真當人人都是她們爹媽,慣的她。
吊兒郎當的背靠在門板上,李向陽嗤笑了聲。
“瞧瞧,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升起來了。”
“兩位大姐大嬸,不去派出所守著你們物件兒子,反倒找我這來了。”
“這是沒錢治病,還是又想打甚麼新的鬼主意了?”
李向陽諷刺的話張嘴便來。
絲毫不怕對方翻臉。
“李向陽同志,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們是來給你道歉的。”
“李向陽同志真是對不住,昨晚是我們不會說話得罪了你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李向陽同志你收下。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計較,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李向陽陰陽怪氣的話,一聽就知道還記恨著昨晚的事。
對她們有極大的不滿。
劉奶奶訕訕的乾笑,生怕把事情搞砸了。連忙上前一步,討好地將手裡提著的香蕉遞了過去。
“李向陽同志,這是我特意去供銷社買的米糕。”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是我頭髮長見識短。滿嘴胡話,衝撞了你。”
“你別跟我一個婦道人家計較,這些米糕就算是我們家的一點賠罪禮。”
“我男人說了,昨晚是他鬼迷心竅了。派出所讓怎麼判就怎麼判,只求李向陽同志放我們一馬。”
老方媳婦兒也不敢端著,配合的放下了姿態,小心翼翼的討好道。
將手裡的米糕遞了過去,態度誠懇的道歉。
並且重點說明了來意。
只求李向陽原諒就好,其他的該怎麼判就怎麼判。
“只是這樣?”
李向陽詫異的愣了愣。
他雙手抱胸,並沒有伸手接過的意思,眼神帶著審視看著兩人。
“李向陽同志求你發發慈悲,收起你的神通。別再折騰我們,你要是還不滿意。”
“我們給你跪下也行。”
劉奶奶是真的怕了李向陽,眼裡的畏懼,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。
跟老方媳婦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焦急。
咬了咬牙,作勢要跟老方媳婦兒一塊給李向陽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