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踹，李向陽同志都是誤會。”
“我們就是碰巧路過，倒了八輩子的黴被這些蝙蝠給襲擊了。”
“我們沒有想打李向陽同志你的主意，你可是我們這一片的紅人。”
“再借我們一百個膽子，我們也不敢把歪主意打到李向陽同志你頭上。我們就是被這些蝙蝠追的急了，一時慌不擇路。”
被踹了一腳的老方，疼的將身體弓成了蝦米狀。
抱著肚子直抽氣。
疼到懷疑人生，臉都快綠了。
疼啊，這死小子我是想一腳送他見太祖。
死死扒拉住臉上的圍巾，生怕被李向陽抽走，認出他的臉。
絞盡腦汁藉口想搪塞過去，打消李向陽的懷疑。
卻不知他這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，更是坐實了他們今晚的心懷不軌。
“不敢，你看我會信嗎？”
“大晚上的，誰家好人家不在屋裡睡覺。蒙著臉跑來外面瞎逛，如果不是你們壞事做多了。”
“這些蝙蝠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攻擊你們，撒謊，下次好歹也找個像樣點的藉口。”
對方的話，李向陽是一個字也不信。
三歲小孩都騙不了，更何況是他。
眼底的寒意像是碎了冰霜，冷得有些疹人。
讓本就有些冰冷刺骨的冬天，更是感覺像是一下子墮入了冰天雪地一般。
冷得讓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給凍著了。
“別給我裝死，讓我看看是哪位好鄰居。這麼有閒心，大晚上的給大家添樂子。”
不給對方閃躲的機會，李向陽又是一腳踹了過去。
直接把對方踹得不停的乾嘔，徹底沒有了掙扎的力氣。
李向陽順勢將對方臉上的毛巾，一把用力扯了下來。
“這，這不是老方？”
“天哪，怎麼會是老方。大晚上的，你們這是要幹嘛？”
湊熱鬧的鄰居瞪大了眼睛，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一個個震驚的張大了嘴巴，眼睛瞪得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誰也不敢相信，平日裡大家眼裡的老實人。
竟然會幹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，這簡直是驚掉大家的下巴。
人不可貌相！
老方藏得可真夠深的。
要不是被大家逮了個現場，恐怕就是做一輩子的鄰居，大家也沒人會相信老方會是這種人。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，你們認錯了。”
沒有了遮擋的老方，面對大家震驚的目光。
拖著受傷的腿蜷縮到牆根下。
驚慌失措的連忙用手捂住了臉，背過身避開大家的目光。
死不承認的連連否認。
“咦，這不是劉家保，他怎麼招了這些蝙蝠。”
“還能因為甚麼，你們看摔在牆根下的老方。兩人肯定是不懷好意，盯上小李家了。”
“可惜，看樣子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……
“不會吧，他們怎麼敢。大家都是鄰居，做出這種事以後還要不要處了。”
另一頭的大夥，很快也認出了劉家保的身份。
看到劉佳保被蝙蝠追著攻擊，大家不由驚呆了。
連忙剎住了腳步，不敢再上前靠近。
生怕被這些蝙蝠無差別攻擊。
震驚過後，大家大家很快明白過來，紛紛七嘴八舌的嫌棄道。
有人震驚，也有人慶幸。
至於慶幸甚麼，那就看大家怎麼想了。
錢財動人心，最近進進出出李向陽家的那些大人物。
還有大包小包的禮品，誰看了不眼紅。
“家保、家保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你別嚇我跟你爸，家保別怕，媽幫你趕跑這些蝙蝠。”
劉家保的父母，以及家裡的其他成員。聽到聲也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，看到被蝙蝠折騰的滿臉是血痕。
眼睛都睜不開，另一隻眼睛鮮血淋淋，好似被惡鬼上身劉家保。
劉家老小也是嚇得不輕。
不同於大家止步不敢上前，一把年紀的劉奶奶，著急的不管不顧衝了上前。
幫著拍打劉家保身上的蝙蝠，絲毫不怕被這些蝙蝠波及。
“媽救我，快救我。我的眼睛被這些蝙蝠抓傷了，快幫我把這些蝙蝠趕跑。”
“我要去醫院，我不要當瞎子。”
這些鄰居實在是可恨，光知道站著看戲。指指點點說個沒完，就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幫他一把。
劉家保氣的吐血的心都有了。
好在他媽沒有讓他失望，立馬第一時間跑過來幫他趕這些該死的蝙蝠。
“傷著眼睛了，怎麼會這樣？”
“家保他爸，你快幫忙一起打死這些蝙蝠。”
劉奶奶聽到兒子眼睛被蝙蝠抓傷，更是急得跳腳。
夫妻同心，一塊幫忙將蝙蝠趕跑，這才敢鬆口氣。
看著眼睛疼的都睜不開，眼角流出血淚的額。倆口子是哭天搶地，急得嘴巴都快長泡。
兩人的媳婦兒跟孩子，也是一臉不知所措。
面對大家異樣的目光，更是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去插手。
蝙蝠很快都散了，兩家人默契的都選擇了裝傻。
圍觀的鄰居也不再說話，氣氛一度冷到了冰點。
“都不敢承認是吧，行啊。”
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，既然你們都自己吃到了苦頭。我可以不追究，不過再有下次。”
“誰要是敢大半夜的不請自來，再出點甚麼意外我可不管。”
不管是家屬還是兩個小毛賊本人，誰也不願承認自己幹過的好事。
都急著去醫院治傷，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。
李向陽冷眼看著，嘴角似笑非笑的冷哼了聲。
涼涼的撂下話，李向陽也沒有去較真，更沒有說甚麼要去報警的話。
這兩人確實還沒來得及做甚麼，反倒是先把自己折騰出了一身傷。
又是摔斷腿鼻子變形，另一個眼睛被抓傷了一個。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，身上會不會留下甚麼可怕的病毒。
加上鄰居一場，暫時還沒有搬走的想法。
李向陽沒把事情做絕了。
有了這兩人的教訓，就算還有人惦記著甚麼，想了也會顧忌些。
畢竟這樣邪門的怪事，想來大家也是看得心裡發慌。
“人在做，天在看。”
“大家好自為之，希望下次沒有人在自討苦吃。”
意味深長的分別看了一眼，心虛不已不敢直視他眼睛的兩人。
也將這些鄰居的表情看在眼裡。
李向陽皮笑肉不笑地再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