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不,我的腿。”
被李向陽踢中膝蓋的男乘客,殺豬似吃痛的慘叫一聲。
砰的重重跪倒在地上。
感覺被踢中的膝蓋,不像是被人隨意踢了一腳。更像是被大貨車,給無情重重的碾壓過。
膝蓋骨像是碎了一般,疼的人渾身哆嗦不止,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。
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這個悲催的男乘客,見鬼是望著李向陽。
要不是被人死死的扣住了雙手,這人怕是立刻跳窗逃離。
一種莫名的直覺,對方這才似乎明白過來,他們這次踢到鐵板了。
這個男人是個狠角色,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。
“你別打我,同志腳下留情。我、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,大家快放開我。”
“我到站了,我要下車。”
李向陽冷酷的眼神,讓他有種被遠古大型猛獸盯上的戰慄感。
那是基因裡自帶的恐懼,讓人打心底裡發毛。
驚悚的咬了咬唇,費盡全身所有的力氣。還勉強壓下這股恐懼感,硬著頭皮低下頭,再次死鴨子嘴硬的狡辯。
“呸,還敢再狡辯。”
“我們傻呢,你要不是那女人的同夥,那這車上還有誰是。”
“我看這小子就是皮癢了欠揍,給他一頓顏色瞧瞧,不然他是不會老實交代。”
“大家說的對,我們一起動手。打他,大家都別跟他客氣。”
“……”
車上的一眾乘客,看到人還在冥頑不靈的狡辯。
一個黑臉的漢子,氣不過的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。
有人帶頭開了口子,大家立馬興奮起來。你一拳,我一腳,使勁的往這人身上招呼。
恨不得把這個嘴硬的狗東西打出屎來。
“啊,別打~別打了。”
“救命!你想知道甚麼,我都招便是。”
對大家瘋狂的拳打腳踢,被打得一臉血的男人,吃足教訓終於沒敢再繼續嘴硬下去。
害怕大家動手沒輕沒重,當場把他的命都交代在這裡了。
“向陽哥,大家這樣打人,會不會鬧出人命。”
望著被大家打的慘叫連連,鼻青臉腫,嘴裡都吐出好幾口血的男人。
薑糖看的有些心慌,不安的抓緊了李向陽衣角。
“別怕,只要沒有踢中致命處,這點皮外傷是死不了人。”
李向陽沒想到這人這麼不經打,還以為是個硬骨頭,沒想到看走眼了。
看著打得有些上頭的眾人,李向陽無奈的出聲喊道。
“好了,大家剋制一下,別把人給打死了。”
“趕緊老實交代,別再想著打馬虎眼。不然大家的拳頭可不長眼,打死打殘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李向陽跟薑糖才是這件事的受害者,見李向陽開了口,大家立馬給面子的停手退開。
“我說我說,我都說。”
“別打我,你們想知道甚麼我都說就是。”
“陳姐乾的就是拍花子的活,一般挑著漂亮落單的大姑娘跟孩子下手。我負責配合,我們一般不要男同志。”
“是陳姐看上你了,真的不關我的事。”
原本以為是個好拿捏的小白臉,便沒有去阻攔陳姐的決定。
沒想這次陰溝裡翻了船。
這小子可不是甚麼好拿捏的小白臉,而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食人花。
“看上我,你這話甚麼意思?”
聽完對方的講述,李向陽眸色漸沉。
精緻的眉眼,蒙上一層令人不寒而慄的寒霜。
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?
這位大姐都多大的歲數了,見別人的物件長的好看。就想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,將他拐回家不成。
想到這個可能,李向陽感覺被噁心到了。
他是真沒看出來,這張老實平凡的臉背後,還有一顆玩咖的心。
這個年代的人,也玩這麼花。
不過好像也應能理解,老話怎麼說來著。
女人30如狼,40猛於虎。
這位大姐剛好是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。
“就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陳姐喜歡長相好看的男同志。”
不著痕跡的拍了個馬屁。
這人沒敢說的是,如果李向陽落到陳姐手裡。
乖乖從了陳姐,還能過上一段吃喝不愁的好日子。一旦喜新厭舊的陳姐膩了對方,等待這人的下場就是生不如死。
可惜了,要是這人能落到陳姐手裡……
將惡意小心藏於眼底,那抹濃烈的恨意,同樣也是瘮人的緊。
“狗東西,在想甚麼呢?”
“是不是還沒有死心,想甚麼花招來對付我們。”
“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你們也不差。比毒蟲還頑強,剛給你喘口氣的機會,又想賊心不死。”
“老子給你臉了。”
這人眼底的惡意藏得再好,還是被李向陽立馬察覺到。
對待敵人,李向陽主打的就是秋風掃落葉。
只要不死,就往死裡打。
李向陽想也不想,一腳便往對方肚子狠辣的踹了過去。
“同,同志不要,別踹,我沒有。”
被李向陽這兇狠的一腳踹到肚子上,這人疼的臉都綠了,差點沒把膽汁都給吐出來。
這人到底甚麼來頭?
明明他甚麼也沒說,對方是怎麼察覺到他心裡不懷好意的。
總不能是這人,能聽到他的心裡話。
抱著肚子痛苦的乾嘔,恐懼再次湧上心頭。
“還敢說謊,你當我眼瞎呢。”
“是不是還想事後找機會報復我們,你以為你們還有這個機會嗎?”
李向陽可不管對方半死不活的孬樣,毫不留情的再次補上了幾腳。
當場把人踹的吐血,這才滿意的停下。
狠辣還帶著幾分張揚的表情,像足了電影裡的大反派。
把大家都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生怕李向陽這拳腳不長眼,給他們也來上幾下子。
嚇得大家集體默契的退開了幾步。
就連先前死死扣住這個同夥的乘客,也不知何時嚇得鬆開了手。
這到底誰才是好人,誰才是壞人。
怎麼感覺這個好看的男同志,看起來比這個人販子還兇。
車上的司機以及售票員更是看傻了眼,大氣都不敢喘一個。
從頭到尾,更是屁都沒敢放一個。
“沒有,我真的沒有。同志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放我一馬,我可以將身上的錢全都補償給你。”
“要不,你們有送我去派出所也行。”
疼得兩眼發黑,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了位。
痛苦的直抽氣,渾身控制不住瑟瑟發抖的男人。抬頭看到李向陽嘴角惡劣的壞笑,以及眼裡嗜血的兇光。
死亡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這下次徹底慌了,蜷縮著身體,嚎著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