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及,去趟山裡也費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這點時間對普通人而言,別說抓是抓野豬,就是想找到野豬的藏身處都不一定夠用。
還想抓到野豬回村裡,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來不及。
不巧,他剛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。
他可是手握金手指的穿書者,空間裡還躺著好幾條來得及處理的野豬。
假意上山轉一圈,再將野豬從空間裡取出來帶下山。
半個鐘的時間,以李向陽的腳程而言,絕對是綽綽有餘。
自信的衝村長挑眉一笑,李向陽小小的凡爾賽一句。
“李……”
村長下意識的想反駁,對李向陽自大的語氣,抱著懷疑的態度。
話到嘴邊,想突然想到李向陽的另一層身份。
未完的話立馬咽回了肚子。
瞧他這豬腦子怎麼又給忘記了,李向陽可不是一般人。
二郎神君的轉世,想上山抓一頭野豬,那還不是信手拈來的小事。
“既然李向陽同志有這個自信,那我們肯定相信你。”
“時間不等人,李向陽同志速去速回。”
如果李向陽那能用這麼短的時間,成功上山抓到一頭野豬。
正好也印證了大家的猜測,李向陽同志就算不是二郎神君轉世,那也絕對是天上哪位大人物轉世。
村裡能跟李向陽同志攀上關係,那絕對是八輩子積的福氣。
就算沒能跟著雞犬升天,能沾上關係就是大家賺了。
看到李向陽勝券在握的樣子,村長也跟著高興的合不攏嘴。
他家更是了不得,能讓貴人在他家裡住上幾天,完全可以算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屋裡貴人睡過的的那張床,都能收來供著。早晚三炷香,讓家裡的子子孫孫都能跟著沾沾福氣。
也虧得此刻的李向陽,並不知道村長心裡的想法。
不然絕對得笑場,被村長腦洞大開的想法,給雷的外焦裡嫩。
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。
“地上的東西太多了,麻煩村長一塊幫忙收拾收拾。大家看有甚麼喜歡吃的,可以拿去嚐嚐。”
五花八門的吃食實在是太多,別說他跟糖糖兩個人。
就是再算上牛棚的十幾號人,吃不完這一大堆的東西。
李向陽乾脆借花獻佛,讓村長大家子幫忙分擔些。也讓大家幫忙收拾這些東西,省得他一個手忙腳亂。
“李向陽同志大氣,那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
不愛動腦完全沒有繼承到村長點精明的許文彬,聽到李向陽這麼一說。
立馬不客氣的從地上撿起一包雞蛋,動作飛快的跟他媳婦,還有幾個孩子一塊瓜分了。
“文彬。”
望著沒規沒矩的大兒子,村長氣的黑了臉。
“爸,既然這是李向陽同志的一點心意,那我們還是別跟李向陽同志見外了。”
“大家一起吃,苗丫頭你們看看有甚麼喜歡吃的,自己去拿。”
“媳婦,你想吃甚麼?”
有了大哥許文彬帶頭,老二自然也不願意吃虧。
嬉皮笑臉堵住村長喂完的話,自己也沒有客氣。眼疾手快的撿了份,不知誰家做的紅糖年糕。
“爸爸我也要吃雞蛋。”
“爺爺,我想吃雞蛋糕。”
“我想吃包子。”
……
這種事一旦開了口子,就跟是洪水洩。了閘,想堵也堵不住。
面對幾個兒子兒媳,還有一堆孫子孫女渴求的目光。
村長沒轍的閉了嘴。
將村長的表情看在眼裡,抿唇心裡看了個樂呵。
將手裡的東西提回房間,李向陽無奈的叫醒了還在熟睡的糖糖。
“糖糖醒醒別睡了,起來刷牙先把早飯吃了。”
“你想吃豆花,還是包子。這裡還有雞蛋羹跟雞蛋糕,你想吃甚麼自己隨便拿。”
“外頭還有別的東西可挑,都是村裡人特意送來的。還剩不少,吃不完我們一會兒給爸媽,還有大哥他們送去。”
“糖糖聽到沒,快醒醒。吃完早飯,你在爸媽那裡待會兒,我再去趟山上。”
將手裡的吃食放到桌上,李向陽輕捏了捏糖糖的鼻子。
注意到糖糖解開的上衣釦,不小心露出的那一抹春光。
李向陽眸色微暗,不著痕跡閃過一抹危險的幽光。
性感的喉結滾了滾,聲音略微低啞的喊道。
“甚麼上山向陽哥,你要去哪裡?”
被捏得有些喘不過氣的薑糖,有些不適的睜開了眼。
隱約聽到李向陽在耳邊低喃的話,薑糖腦子有些懵了追問道。
“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。”
“剛才外頭村裡人送了不少東西給我們,大家都是把東西放下便跑了。東西退不回去,我想趁著還有些時間。”
“去山裡抓頭野豬回來,算是還了村裡人的這份人情。”
“既然醒了,糖糖抓緊洗漱吃早飯。我們把東西送去給爸媽他們,我去趟山裡很快就回來。”
眼下不是想七想八的好時機,李向陽匆匆的交代道。
“向陽哥,我們不是定了早上8點的牛車,現在都6點多了。”
“你確定現在上山還來得及。”
“桌上這些東西都是村裡人送來的,他們怎麼?”
話到一半的薑糖,很快想到村裡人對李向陽的態度。
那是真把李向陽敬若神明,要不是李向陽先一步阻止了大家。
只怕這會兒村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裡,已經立起了神牌,把香都給點上了。
光是想想這個畫面,薑糖都不知道去形容心裡的那股彆扭。
總之就是挺哭笑不得的。
還有就是薑糖挺想知道村裡的那條大黑狗,是不是也被大家當做哮天犬給供了起來。
“糖糖這些不用你擔心,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。”
“抓一頭野豬而已,要不了多少時間。起來把衣服穿好,刷牙吃早飯。”
伸手摸了摸糖糖光滑好似綢緞的臉頰,李向陽再次催促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癢,向陽哥你別亂摸。”
薑糖咯咯笑受不了的,躲開了李向陽作怪的手。
動作飛快的坐了起身。
“今天這一大早是怎麼回事,怎麼這麼多人提著東西去村長家?”
上了年紀容易醒睡的餘老爺子,率先注意到村裡的反常。
面色古怪的皺著眉頭,若有所思的嘀咕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