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頭哥放心好了,我們這次用的是新貨。”
“保證房間裡的兩人睡得跟死豬似,別說我們這點聲音,就是屋外打雷也醒不來。”
負責放香的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子,長得也是賊頭賊腦。
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東西。
“......”
蛤蟆吹大氣,好大的口氣。
李向陽聽得都給氣笑了。
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夥夜半來客,主意會這麼大。不僅想偷東西,連他跟糖糖兩個大活人都想惦記著。
看來是早就盯上他跟糖糖,就等著時機一到跑來動手。
眼光倒是不錯,會挑人。就是太過自以為是了點,仗著這點微末的小把戲。就想從旅館裡將他跟糖糖打包帶走,想的怎麼就這麼美。
真以為他跟糖糖是待宰的羔羊,就等著他們進來割韭菜。
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壞笑,李向陽的拳頭有些等不及想活動活動筋骨。
讓這些人知道算盤打得再響,也有滑鐵盧的時候。
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冰刃。
想將這夥不長眼的小老鼠們給全部刀了,讓他們知道這馬王爺到底有幾個眼。
不過這夥人還真不少,除了守在外面放風的人。一塊跟著進房間的同夥就有五人,難怪賊膽包天的敢在旅館裡直接動手擄人。
旅館檯面的服務員,要麼是跟這夥人有點關係。要麼就知道這些人不好惹,怕惹事上身,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人呢,床上怎麼少了一個人?”
“不可能,人明明都在房間裡。總不能是發現我們,先一步自己爬窗跑了,連房間裡睡著的小媳婦都不要了。”
“該死!我們做的這麼隱秘,那小子是怎麼發現的。”
“虎頭哥不能讓那小白臉跑了,我們再找找,說不定他還藏在屋裡。”
以為志在必得的五人,很快發現了不對勁。這床上怎麼就剩一個女同志,另一個長得比大姑娘還俊俏的小白臉哪去了。
外號虎頭哥的帶頭人,看到這個情況瞬間感覺到了不妙。
氣急敗壞的質問。
“你們是在找我嗎?”
咔嚓一聲將房門順手關上,李向陽開啟了燈。讓漆黑一片的房間,瞬間亮堂起來。
笑容燦爛的,看著這夥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。
低沉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,好似暴風雨前恐怖的低氣壓。
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是你,狡猾的小子。”
“膽子不小啊,知道我們不跑也不叫人,看來你是想嚐嚐我們兄弟幾個的厲害了。”
虎頭哥眼皮一跳。
沒有被迷香放倒又如何,憑他一個人,赤手空拳還能反天了去。
“虎頭哥別跟他廢話,我們兄弟幾個一起上。給他一點顏色瞧瞧,躲在門後嚇唬我們,吃熊心豹子膽了。”
虎頭哥手下的幾個兄弟,顯然對李向陽這張面若好女的臉很是不順眼。
一個大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好看,讓人看了就不順眼。
他們兄弟幾個襯得跟臭水溝裡的癩蛤蟆似,要不是這小白臉還能送去換錢。
真想往他臉上劃幾刀,他拿甚麼臉去勾搭女同志。
或者虎頭哥的幾個手下,迫不及待的衝李向陽亮出了刀子。
躲在被子裡裝睡的薑糖,偷偷睜眼瞄了眼。
看到這危險的一幕,嚇的大氣不敢喘一個。
緊張咬著手裡的毛巾。
生怕吸引到這些人的注意,順手捉她當人質威脅李向陽。
害得的李向陽分心,不得不乖乖就範。
“想動手,你們只管試試,你慫誰就是孫子。”
眼中寒光乍現,冷眼看著這些滿是惡意的小老鼠們。
嘴角的笑容,越發的詭異。
挑釁的話張嘴便來,雙手緊握成拳,躍躍欲試已經等不及。
“啍,不知死活。還敢挑釁我們,看來不給你一頓好打,你是學不乖了。”
“小陳,你們幾個一起上。幫他活動活動筋骨,注意別把人弄殘了。”
“他那張臉也別傷著了,這可是何姐一眼看中的男人。送過去能換不少錢,哪天何姐厭煩了,憑著這張臉說不定還能再轉幾手。”
虎頭哥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李向陽,別有深意的話充滿了讓人倒胃口暗示。
“放心好了虎頭哥,我們兄弟幾個有數。”
“這張臉肯定給何姐留著,保管收拾得他服服貼貼。以後乖乖給虎頭哥當搖錢樹,屁都不敢再放一個。”
“動手。”
幾人實在是囂張,大概是平日沒有真正踢到過鐵板。
完全沒把李向陽當回事,信誓旦旦的將李向陽視作囊中之物,甚至是未來的搖錢樹。
四人默契的將李向陽團團圍住,示威比劃著手裡砍刀。
“來得好,想抓我去送人,讓你們爺爺我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怕糖糖看到即將開始血腥的一幕害怕,李向陽不著痕跡衝糖糖使了個安撫的目光。
世風日下人心不古,男人長得好看出門也不安全。
弄清了這夥人打的是甚麼鬼主意,李向陽噁心的不行。
臉黑得跟鍋底都快有得一拼。
這個甚麼何姐的最好別露面,否則他就把這夥人給她打包了。讓她一次吃個飽,看她還有幾條命去享用。
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。
李向陽自然不會傻傻的坐以待斃,不等這夥人揮刀衝他砍來。
狡詐的李向陽果斷出手,狠辣的一腳一個。
瞬息間幹倒了兩人。
“啊,我的肚子!”
“混蛋,你偷襲……”
踹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的兩人,雙雙吃痛的慘叫。
張嘴當場吐血,臉色更是瞬間面若金紙。
“好厲害。”
死死抓著被子,緊張又刺激小心望著的薑糖。李向陽閃電的一腳一個,把人收拾的吐血。
薑糖看的驚喜不已,崇拜的小眼神,亮得都快跟燈泡有的一拼。
化作小迷妹,在心裡激動的歡呼。
“……”
一切發生的太快,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,人便倒下兩個。
剩下兩人皆是愣住了,見鬼似的望著李向陽。
打死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小白臉,出手竟如此狠辣。
後背陣陣發涼,握著砍刀的手也跟著瑟瑟發抖。
虎頭哥也變了臉色,急忙從腰間抽出一條鐵棍,大喝一聲。
“碰到硬茬子了,你們兩個別給我愣著。都給我上,砍他。”
“砍他。”
那兩人回過神嚥了咽口水,打起精神一左一右持刀朝李向陽撲來。
“動作還算默契,不過速度還是太慢了。”
李向陽靈活一閃,躲過左邊衝他砍來的刀鋒。
一個擒拿手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,熟練用力一扭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這個倒黴到李向陽手裡的同夥,手臂立時骨折。
“啊~手、我的手……”
這裡的慘叫聲,頓時驚醒了整個旅館的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