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得挺嚴重的，衛生所的顧醫生說可能是粉碎性骨折，已經讓人送醫院去了。”
“另一個被蘋果砸暈過去的陳知青，也都還沒有醒來，一塊送去醫院檢查了。”
“大家速度挺快的，一會的功夫就摘了幾筐蘋果了。”
“大家先忙著，我去前面摘些葡萄。”
運輸隊這些同事打趣的目光，李向陽自然知道大家是甚麼意思。
倒黴就倒黴唄，反正這人又不是他推下樹。
只要他不承認與他有關，誰也奈何不了他甚麼。
無所謂的跟大家聊了幾句，李向陽趕緊藉口閃了。
那些偷偷摸摸向他張望的女同志，似乎也學乖了不少。只是遠遠的看著，沒有人再主動靠近。
這些無關緊要的爛桃花，大家把握好分寸他也樂得輕鬆。
“我回來了，張海洋不錯呀，都摘了這麼多了。”
遠遠看到忙得熱火朝天的張海洋，李向陽加快了步子。
看了眼地上差不多裝滿的兩個筐子，李向陽笑著調侃道。
“有手就會的事，沒甚麼好誇的。”
“大忙人回來了，怎麼樣，你那位小姨子沒事吧。”
看到李向陽回來，張海洋停下了手裡的活。隨手摘了個葡萄，連皮都沒有剝直接往嘴裡塞。
你別說這現摘的葡萄，味道就是好吃。
邊摘邊吃，怎麼吃都不膩。
“農場種的葡萄味道不錯，來串葡萄嚐嚐。”
將手裡剛剪下的葡萄遞了過去，張海洋獻寶的道。
“沒甚麼大問題，就是普通的扭到腳。”
“這葡萄味道確實不錯，我剛才跟李幹事訂了100斤的葡萄。看你也挺喜歡葡萄的，可以多買些路上吃。”
不乾不淨，吃了沒病。
李向陽接過了葡萄，張嘴不客氣的咬下一個。
熟練到吐出葡萄皮，葡萄中的經典品種。該怎麼更新換代，最好吃的還得是巨峰葡萄。
酸酸甜甜，果香味濃郁。
就是小時候的味道。
葡萄的種植主要是靠插杆，只需要種下一顆。以空間裡的生長速度，要不了幾個月就可以發展出一大片的葡萄園。
看著成片成片掛滿枝頭的葡萄，美的跟一幅畫似。
實玩水果自由，只需要一個種植空間。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“這葡萄好吃就是不好運輸，還容易變質。路上顛簸隨便晃幾下，回去可能就得耗損去大半。”
“我要個10斤8斤就差不多了，剩下的，還是買些耐放的蘋果實在些。”
“這些摘的葡萄就歸你了，100斤葡萄再摘多一筐，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蛇有蛇道，鼠有鼠道。
運輸隊的同事藉著職業之便賺外快，李向陽也有自己的路子，去出手這些水果。
張海洋看在眼裡，也尊重大家的選擇。
黑市的生意也是百姓需要，很多時候大家都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只要不是被抓了個當場，其他的怎麼都好。
“沒關係，水果本來就是易損耗的東西。帶回去還有能吃的就行，除了水果，我還買了些果苗。”
“張海洋，你要不要也帶兩顆葡萄苗回去種。”
一大串沉甸甸的葡萄，李向陽一口氣幹掉大半。
越吃越上頭，完全停不下來。
唯一可惜的，品種單一那些。
除了巨峰葡萄，原生態純甜無酸的陽光玫瑰葡萄，李向陽其實也挺喜歡的。
“弄兩棵葡萄苗回去種，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”
張海洋眼睛一亮，李向陽不說他還真沒想到這個。
這麼好吃的葡萄，家裡要是能種幾棵。到了秋天，架子上掛滿了一串串紫色的小葡萄，光是想想就感覺特別有意境。
“你也覺得這主意不錯吧，那就買兩顆回去種。反正這葡萄苗也不值甚麼錢，就算種不好也沒關係。”
看出張海洋也有些意動，李向陽再添一把火的道。
北方好吃的水果其實有不少，除去蘋果跟梨子。櫻桃也是一個極具代表性的水果，可惜眼下時節不對。
這會櫻桃早就下了樹，想吃只能等明年。
不然要是能買兩筐櫻桃回去，糖糖肯定會喜歡。
吃完整串的葡萄，肚子差不多有些小半飽了。
要是接著再來一串，中午怕是要倒牙連豆腐都咬不動了。
貪多嚼不爛，葡萄好吃但還是得適可而止。
接過了張海洋遞來的剪子，李向陽也嘗試著剪了幾串。
體驗感還行，重在參與。
摘水果的活看著輕鬆，實則不然。摘一串葡萄就得彎一次腰，如果摘葡萄當工作來執行。
要不了半天，這腰就得受不了。
“你說的對，李向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。我要是不種兩棵，未免有些不合群。”
“那就種兩棵，明年我們比比誰種的葡萄結得多。”
男人的好勝心瞬間被點燃，張海洋主動發起挑戰。
“跟我比，張海洋你確定？”
面對張海洋突如其來的挑釁性，李向陽沒有急著立刻做出回答。嘴角微微上揚，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主動找虐的張海洋。
用意味深長的眼神，淡淡地瞥向張海洋。
眼珠子一轉，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，李向陽不懷好意的又道。
“要不要來個賭注，輸的那一方給贏的人洗一個月的臭襪子怎麼樣。”
洗一個月的臭襪子？
張海洋沒有想到李向陽會想出這麼損的招。
真當他傻啊，挑釁李向陽不過是玩笑。張海洋可不是心裡沒點數的人，就李向陽這沒有道理可的狗屎運。
跟李向陽打賭洗臭襪子，他是多想不開才會傻得答應這個賭注。
厚臉皮的張海洋完全不覺得丟人，立馬認慫的乾脆利落拒絕。
“不賭。”
“......”
這很張海洋，腦子永遠保持理智。
李向陽沒有想到張海洋會拒絕的這麼徹底，有些可惜的聳聳肩。
“那是？”
一個不經意的目光，李向陽忽然注意到對面的一個小山坡。有三個人都探頭探腦往山上走去，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瞧著似乎是想幹甚麼壞事，讓李向陽忍不住皺眉多看了幾眼。
好奇這三人搞甚麼鬼，大白天還要這麼謹慎。
像是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們似，心跳莫名快了幾拍。一種突如其來的衝動，似在催促著他去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