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逢喜事精神爽，今年農場看樣子是大豐收了。”
“林場長先別激動，要不要再補些別的貨，我們得看過才能確定。”
“林場長能不能給我們每人發一個筐子，讓我們這些廠裡的同志親自去採摘些喜歡的水果。”
“當然我們也不白摘，這些水果錢該怎麼算就怎麼算。”
望著有些熱情過頭的林廠長，程隊禮貌性的上前握了握手。
笑著詢問道。
“這個當然可以，歡迎各位同志到我們農場做採摘。大家要是喜歡，可以邊摘邊吃。”
“農場裡別的沒有，各種水果管飽，大家千萬別不好意思。”
“小李你過來，帶大家去領竹筐去果園採摘。”
聽懂程隊話裡的意思，林場長高興的再次喜笑顏開。
隨口點了個農場的工作人員。
“好的場長，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“各位同志請隨我這邊來，我帶大家去領竹筐。”
被點到名的小李，立馬積極的跑了過來，聲音洪亮的應聲道。
“李向陽、張海洋走走走，我們去摘水果。我跟你們說，這水果最好吃的還得是葡萄。”
“尤其是樹上現摘下來的葡萄，酸酸甜甜吃著新鮮極了。”
“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好儲存，路上顛簸容易把葡萄弄損。”
“津市這個季節的榛子也不錯，吃著清甜不比板栗差。”
“……”
運輸隊的同事怕李向陽跟張海洋沒有這方面的經驗，爭相七嘴八舌的傳授經驗。
李向陽安靜的聽著，時不時配合著點點頭。
心情不錯的跟著領了個大竹筐，大家一起興致勃勃的往果園方向走去。
“這個農場確實不錯，水果結得好。選擇性也多，李向陽看中甚麼水果我幫你一塊摘。”
注意到李向陽嘴角的笑意，張海洋也跟著露出了笑臉。手裡拎著一個大筐子，跟李向陽搭肩道。
“這感情好，那一會你幫多挑著多摘些個大好看的水果。回去我請你去上次的老地方吃大餐，想吃甚麼你自己提前跟你的老戰友說一聲。”
張海洋偶爾嘴巴是有些欠，不過人品在李向陽這已經完全過通了考慮。
這點小事，李向陽自然是不會跟張海洋客氣。
“兩人的關係真夠鐵，看得人羨慕。”
大家將兩人的相處模式看在眼裡，忍不住羨慕的低喃了句。
“各位同志，這一片是我們農場的蘋果。個大又甜，大家可以隨便摘來嚐嚐。只要不浪費，只管吃沒事。”
“再往前一點種的是桃樹跟梨樹，往右邊走種的則是山渣。左邊做的是葡萄，榛子種在另一頭。”
“大家想摘甚麼水果可以自己選擇，如果是去摘葡萄。大家可以在我這領一把剪刀，還有甚麼不懂的大家都可以現在問我。”
小李盡職的給大家熱情介紹著，農場裡大概的情況。
農場裡忙著摘果的工作人員，看到大家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快看，那個男同志長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哪呢？”
“哇，真還是。也不知道他吃甚麼長的，面板可真白。人也高，不知道那人有物件了沒有。”
尤其是看到鶴立雞群的李向陽，不少年輕的女同志看得臉都紅了。
壓低著聲音，各自小聲的竊竊私語。
李向陽也不是木頭，自然也注意到了大家關注的視線。轉頭望了一眼前面正忙著摘蘋果的眾人，看了眼大家身上的穿著打扮。
還有一張張年輕的樣貌，李向陽立馬便猜到。
這些負責摘蘋果的工作人員，應該都是來農場幫忙的知青。
知青除了下鄉，還有一部分被安排到了農場。像這麼大的農場，安排過來的知青應該是不少。
廉價的勞動力，只要肯幹到哪都受歡迎。
“走吧，張海洋我們去周圍轉轉。”
北方的女同志似乎更為大膽直白，盯著他看的目光火辣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。怕這些女同志跑來找他搭話，李向陽趕緊叫上張海洋先一步閃了。
“我沒意見，老楊你們隨意，我跟李向陽到前面走走看看。”
“對了，李同志能給我們兩把剪子。一會我們去葡萄園子看看，順便摘點葡萄帶回去。”
張海洋莞爾一笑。
立馬看穿李向陽在顧忌些甚麼，笑著望了一眼那些紛紛停下摘蘋果。正好奇衝李向陽張望的女同志，李向陽這甜蜜的負擔。
吃瓜人的樂趣，不管看多少次張海洋都是百看不膩。
跟運輸隊的同事打了聲招呼，想到甚麼。做事周全的張海洋，又跟農場的李幹事要了兩把剪子，這才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好嘞，你們注意安全。”
四十好幾，因為時常外出跑車趕夜路。臉上滿是歲月痕跡的老楊，不放心的叮囑了句。
“李幹事，能不能跟我們說說，這些來農場摘水果的都是些甚麼人。”
“特別是剛才那個長得最好看的男同志，你知道他叫甚麼名字。”
“他有物件了沒？”
見李向陽走遠，這些女同志立馬將帶隊的李幹事圍住。
嘰嘰喳喳，七嘴八舌、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探起來。
運輸隊個別沒有走遠，就在不遠處摘蘋果的同事。聽到這些女同志打探起了李向陽的情況，不由揶揄的相視一笑。
長得好是真的吃香，到哪都是這些女同志關注的焦點。
也虧得李向陽同志不是個花心蘿蔔，家裡已經有了志同道合的物件。不然面對這些狂蜂浪蝶，早晚得淪陷在這些要命的溫柔鄉里。
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風流。
“這些女人都瘋了，不就一個小白臉。至於一個個跟沒過男人似，追著李幹事問人有沒有物件。”
“真是不害臊。”
相比女同志的激動，這些男同胞們不免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巧的是，這個剛罵了句李向陽是小白臉的男知青。
話剛落，嘴巴就被一隻路過的馬蜂蜇了一下。疼得這人尖叫了聲，差點沒從蘋果樹上摘了下來。
把一同摘蘋果的其他知青，皆是嚇了一跳。
“啊，好痛！”
躲得過初一，躲不過十五。
李向陽沒有想到他都刻意避開了這些女知青，沒想轉頭又在半路遇到一個扭了腳的女同志。
不想惹麻煩的李向陽，下意識的想調轉方向繞開路。
意外看清對方的樣子，那張有七、八分相信的臉讓李向陽驚訝的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