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耍流氓是不是?”
“快放手,再敢亂佔我們嫂子的便宜,我們兄弟幾個打斷你的狗爪子。”
另外兩個較為年輕的跟班,揮舞著手裡的鐵棍,指著李向陽附和的威脅。
“誰耍流氓了?”
聽到有人耍流氓,路過的行人立馬停下了步子。衝李向陽等一眾人望了過來,正義感爆棚有想要過來幫忙抓流氓。
好在大家也不是眼瞎,對比李向陽跟張海洋兩人。手裡揮著鐵棍的三人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東西。
上街還一個個手裡拿著鐵棍,擺明就是一會不懷好意的街溜子。
俊男美女站在一塊搶眼的緊,看著更像是一對。
除了抓住女同志的手,顯得突兀了些。
但要說是耍流氓, 兩人的表情也不像。
再有這個男同志長的實在是好看,抓住女同志的手,大家更願意相信是事出有因。
“李向陽你這是被人碰瓷了。”
警惕的微眯起了眼。
張海洋也不傻,很快也反應過來眼前這是怎麼一個情況。
嘴上輕鬆說著調侃的話,全身肌肉卻是迅速繃緊成板硬的石塊,蓄勢待發。
“有點意思,你們這偷東西還搞男女搭配。組團一塊行動,怎麼偷東西失敗,還想倒打一耙改用搶劫。“
“雖然你這一身打扮是還不錯,但跟我媳婦比差遠了去。讓我對你耍流氓,沒有那麼美的事。”
套路千千萬,說到底還是萬變不離宗。
這隻臭魚爛蝦就想威脅他,怕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。
嫌棄瞥了一眼窘迫得漲紅了臉的女人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也好意思擱他這演聊齋。
論演技有一個算一個,他可沒有怕過誰。
監茶的能力更是堪比火眼金睛。
“我沒興趣跟你們廢話,這些老掉牙的套路,你們回家自己玩去。”
“把兜裡的電子手錶交出來, 再給我裝傻,別怪我自己動手拿了。”
李向陽冷酷的催促,眼裡若隱若現的危險氣息,看的幾人莫名一陣心悸。
尤其還被李向陽抓在手裡的劉敏兒,更是不知所措的打了個哆嗦。捕捉到男人眼裡的嫌棄,劉敏兒不敢相信的瞪眼。
甚麼媳婦,她懷疑這些都是託詞。
家花不如野花香,哪個男人不偷腥。她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,不是身體不行就是個斷袖。
否則她不信有男人能不被她的魅力打動。
惱羞成怒的劉敏兒,氣不過的惡意在心裡嘀咕。
女人的第六感。
劉敏兒直覺眼前這個俊美得讓人腿軟的男人,也不是好惹的善茬。
就連旁邊這個黑臉的男人,也讓劉敏兒感覺到了不簡單。
那股子部隊裡出來,闆闆正的氣場太過明顯。
讓劉敏兒有種老鼠遇到貓的心慌。
後悔剛才沒有看清楚目標,挑了個人便下手。
“我沒有,同志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拿你的東西了。你看我這一身打扮,像是缺錢需要偷東西的人。你快放開我,要不然我真的要喊人了。”
“大慶哥你快救我,我的手臂被他抓得好疼。”
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承認是她偷拿了他的東西。
甩手掙扎,驚恐發現這男人的手就像是鐵鉗。就她的這點力氣,根本無法撼動分毫。
抹不開這個臉不服輸的劉敏兒,只能求助的望向帶頭大哥池大慶。
“不是吧,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會是個偷?”
停下腳步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聽到李向陽警告的話。大家看向劉敏兒的目光,立馬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小子你聽到沒我,放開我物件。別給臉不要臉,我數一二三。再不放手,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看到李向陽這張臉,池大慶等三人也明白了為甚麼這次劉敏兒會失手。
這兩人怕不是都是練家子,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。看得他們心裡咯噔了一下,握著鐵棍的手緊了緊。
硬著頭皮虛張聲勢的再次放話威脅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
“李向陽我來負責搞定這三人,這個扒手女同志就交給你了。”
張海洋最是見不得這些害人的玩意,當著他的面想對李向陽動手。真當他是死的,張海洋見對方還在不知死活的挑釁李向陽。
乾脆先下手為強,一把奪過了對方手裡的鐵棍。
“救命,大哥手下留情,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別打別打了......”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將這三個主要的戰力狠狠收拾了一頓。打得三人落花流水,抱頭鼠竄,再也嘴硬不起來。
圍觀的眾人,看到這乾脆利落的一幕也是看得歎為觀止。
“同、同志別打我,我還給你就是。”
望著轉眼就被打成了豬頭的幾個同伴,膽大如劉敏兒。
這會也是看得不寒而慄。
生怕眼前的男人,也是個說動手就動手的狠角色。
害怕得臉都白了的劉敏兒,不敢再死鴨子嘴硬,立馬投降趕緊將藏在口袋裡的電子手錶一股腦遞了過去。
“這個漂亮的女同志還真是個偷,長得人模人樣的。乾點甚麼不好,跟幾個街溜子幹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活。”
“幸好大家剛才沒有信了這幾人的鬼話,不然差點就助紂為虐了。”
“這幾人一看就是一夥慣犯,快去報案讓人把他們都抓去改造。別把他們給放跑了,下次又有人倒黴被這夥人偷了東西。”
劉敏兒這身打扮確實很有欺詐性,沒有眼見為實。
確實很難讓人相信,這麼一個光鮮靚麗的女同志。會跟這些個街溜子同流合汙,在街上流竄偷東西。
看到劉敏兒主動交出的電子手錶,大家這才目瞪口呆相信這事是真的。
想到剛才劉敏兒還嘴硬的一再否認,大家難免有種被騙的感覺。
偉人都說了,對待敵人就得如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敵。
確定這夥人都是偷,大家立馬七嘴八舌的起鬨要去報案。
行動派的個別吃瓜群眾,更是動作飛快的跑去幫忙報案了。
“算你還算識實務。”
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望著這會終於知道害怕的女人。
李向陽毫無憐香惜玉的嗤笑了聲,接過了電子手錶不客氣的揣回挎包裡。
“張海洋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,我再轉幾圈。”
“晚上旅館見。”
衝張海洋使了個眼色,鬆開了對劉敏兒的鉗制。
眼尖看到匆匆趕來檢視的紅小兵,李向陽面色如常的先一步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