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。”
晚上的事孫春生也是看熱鬧中的一員,只是躲在人群裡沒敢太往前湊。
一眼認出了李向陽跟張海洋,孫春生不由嚇得臉色一變。
沒等尷尬的孫春生再說點甚麼,人就被對方給一腳踹倒。巨大的撞擊力,疼得孫春生臉都快皺成一朵菊花。
“哎喲,同志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打人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沒有必要撕破臉喊打喊殺。大不了我不跟你們爭,你們喜歡梅子,梅子讓給你們就是。”
手忙腳亂將臉上的內衣丟開,扶著老腰吃痛的連連抽氣。
見識過李向陽的厲害,知道連吳老虎都不是對手的人。孫春生就更不用說了,立馬舉手投降。
生怕對方給他來幾下,把他身上的骨頭都給拆了。
黑紅著的老臉,孫春生求饒的急忙道。
“狗屎。”
“不要臉的老流氓,誰跟你同道中道。不會說話,我可以幫你把嘴巴縫上。”
“這麼大的年紀,當爺爺的人。也好意思惦記一個年紀小得能當你閨女的女同志,你家裡人知道嗎?”
聽到孫春生還把他跟李向陽歸類到一塊,張海洋同樣也被噁心的不行。
嫌棄的也跟著補了一腳,重重的踢在孫春生大腿上。
確定過屋裡就這麼一個人,沒有別的同夥。張海洋手腳麻利將剛才事先準備好的繩子,三下五除二將孫春生捆了個嚴實。
“自己不當人,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當牲口。都這把年紀了,還歇不住。避免大爺你再禍害別人,要不還是讓我來給你做個人道處理。”
“一了百了,以後生不出這麼多的花花腸腸,大家都安心。”
對付這種不要臉的老流氓,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廢了對方的第三條腿。
邪惡的痞笑,李向陽不懷好意的瞥了眼黑臉大爺下三寸。
抬腳便要給對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。
嚇得孫春生打了個顫慄,立馬掙扎著將身體縮成了蝦米。生怕李向陽一個斷子絕孫腳下來,真給他幹廢了。
哪怕差一點就快五十的年紀,孫春生也沒有死心。
絞盡腦汁,想盡各種辦法也要努力留個後。不想等他哪天兩腿一蹬,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。到了下面,沒人給他燒紙錢投胎都排不上號。
“別別別,小同志腳下留情,千萬別衝動。”
“不是大爺我不當人,這把年紀了還有這花花腸子,而是老漢我實在沒辦法。我要是有兒有孫也不至於打這個主意,哪會幹這種不要臉的事。”
“都這一把年紀了,到現在媳婦都沒能懷上孩子。再不賭一把,我這輩子就只能是當一個被大家笑話的絕戶。大家都是男人,你們應該能理解大爺我的苦衷。”
“梅子應該是個好生養的,我就想讓她幫我生個孩子。只要她能懷上,我就立馬跟家裡的黃臉婆離了。將梅子娶回家,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。”
知道眼前這兩個俊小夥都是外鄉人,不懂他的難處。
孫春生這會也顧不上甚麼面子,趕緊給解釋起了他的不得已。
說起這些傷心事,孫春生頓時難過的像個孩子。說著說著,自己繃不住的眼淚汪汪哭了起來。
你大爺還得是你大爺。
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憐樣,把李向陽跟張海洋都給說得頭大。
沒想幫忙抓流氓,還有這樣意想不到的內情。
他們是該同情呢,還是該笑。
“行了大爺,你先忙著流馬尿。事情是不是你說的那樣,我們讓秦同志過來一問便知。”
“不管你有天大的理由,這都不是你到別人家亂來的藉口。”
“還有這生不出孩子的事,大爺不能只怪你媳婦。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,有沒有可能本身就是你自己的種子有問題,再好生養的女人也幫不了你。”
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李向陽好歹沒有把事情做絕了。
不孕不育這種事,被罵絕戶確實不好受。能理解大爺的心思,但不代表李向陽支援這位老大爺的做法。
見張海洋順利將這位借肚生子的大爺捆了個紮實,李向陽連忙將屋外等著的秦梅喊了進來。
“秦同志人抓住了,你進來認認人。”
瓜田李下有些事不好解釋,這位秦同志又是個新寡。哪怕秦梅本事沒有錯,也會有人故意說成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發生這種事,要不要報警處理全看秦梅個人的意思。
他跟張海洋只是來幫忙抓人,並沒有要越俎代庖的意思。
看著秦梅那張又純又欲的臉,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有衝動。
想要一個人帶著孩子守住不容易,有一就有二。撕開了這個口子,只要秦梅沒有改嫁。這種半夜鑽屋子想要佔便宜的事,絕對還會有下次。
不是這位絕戶的大爺,也還會有別人。
“抓到了,這麼快?”
秦梅驚訝的瞪眼,沒想她不過是抱著孩子走神了一會。闖進屋子裡的賊人,便被兩人順利抓住。
深吸一口氣,秦梅連忙打起精神跟著一塊進了屋。
當看清屋裡被捆得跟粽子似,就這麼大咧咧躺在地上的人是誰。秦梅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神閃爍,不敢抬頭看她的孫春生。
“春生叔怎麼是你,為甚麼連你也這樣欺負我沒了男人。”
要不是春生叔臉上心虛的表情太過明顯,秦梅都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抓錯人了。
安家跟孫家雖然不是一個姓,但或多或少也沾著點親戚關係。
平日裡從沒有紅過臉,兩家關係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不錯。過年過節也是有來有往,安哥還在時。
春生叔也是經常到家裡閒聊,甚至小酌幾杯。
秦梅也是真心拿對方當長輩敬著,沒想安哥剛走一切都變了。
以前她還同情對方這把年紀了還沒有孩子,現在他反倒欺負她沒了男人。大晚上的跑來她家裡翻箱倒櫃,到底是幾個意思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秦梅算是見識到了。
抱著兒子的手緊了緊,秦梅有些難以接受的哽咽。
“不是我,梅子你看錯了。”
面對秦梅質問的目光,孫春生窘迫的扭動身體。想背過身去,避開秦梅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