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向陽你這嘴說得漂亮,就應該是這樣。憑甚麼弄壞了我們的車子,還想從我們兜裡掏錢。”
“應該是你們這些壞份子賠錢才對。”
江山代有才人出,一代更比一代生猛。
李向陽的話糙理不糙。
別說是程隊等一眾運輸隊的同志,就是張海洋這個鐵哥們,都被李向陽石破天驚的騷操作給整懵了。
震驚的下巴都差點沒掉一地。
從來不知道遇上攔路搶劫,還能這樣理直氣壯的反過來訛對方一把。
想到李向陽剛才囂張的話,別說聽著還怪解氣的。
尤其是喜歡向李向陽看齊的張海洋,立馬暗自學習起來。
“小子,你說甚麼?”
“老子沒有聽錯吧,有種的再說一次。”
從來只有他威脅人,沒有幾個人敢這樣跟他叫板。
李向陽的反向敲詐,頓時激怒了匡飛。
氣極反笑。
陰沉的眼神,冷得是淬了毒。
看得人頭皮發麻,腳底板湧起陣陣的寒意。
示威地衝李向陽比劃著手裡的鐵棍,一臉不善的的冷喝。
“你要我們給你賠錢,吃雄心豹子膽了。你哪來的膽子,在這裡跟我們叫囂。”
“聽你們的意思是不想給錢了,想跟我們討價還價。”
“還想跟我們動手,既然你們急著找死,還有身後這幫兄弟成全你們。”
“給我動手,只要打不死,都給我往死裡打。”
在這一片做慣了土霸王的匡飛,哪裡容得下李向陽的挑釁。
當即吆喝一聲,要給大家一點顏色瞧瞧。
李向陽這個刺頭,自然也成了匡飛的眼中釘,目中刺。
掄起手裡的鐵棍便要李向陽身上招呼。
“不知死活的臭小子,看打。”
有了匡飛這個頭子領隊,身後同行的眾人立馬也有樣學樣。
揮舞著手裡的柴刀跟斧頭,氣勢洶洶的衝大家砍去。
“動手。”
“敢不給錢,讓你們豎著過來,橫著離開。”
“不知死活的小白臉,還想讓我們倒過來給你們賠錢,做白日夢呢。”
“想過我們燕子灣,就是蒼蠅飛過,也得給我們留下兩條腿。”
“瘦猴,看兄弟給你報仇。”
十幾號人揮著柴刀跟斧頭包圍過來,氣勢十足。
看著確實是挺唬人的,要是換了一般膽小的。看到這個場面,是得當場嚇的尿褲子。
好在運輸隊十來號人除了李向陽跟張海洋,基本全都是老手。
眼前這種動刀動棒的場面,早就見了多去。
不過就是幹架,早就時刻準備著。
即便對方人多勢眾,照樣面不改色。
這個時候誰慫誰就是孫子。
保護廠裡的財產安全,大家義不容辭。
“李向陽小心。”
現場的人數,大家少不得要有一挑二的心理準備。張海洋的任務是保護李向陽沒錯,但也不是將李向陽當孩童一味的護在身後。
李向陽的本事張海洋心知肚明,拳腳方面尤其是力氣這一塊。李向陽的能耐,可能還在他之上。
壓根用不著他去多此一舉,礙手礙腳。
眼下他的作用更多是替李向陽,防著這夥人玩陰的。關鍵時刻,及時出手阻攔。
“小意思,我心裡有數。程隊,大家也小心。”
“來得好,想揍我那就看看你們夠不夠這個格。”
自打穿書進來,這打架都快成李向陽的家常便飯。連殺手他都一口氣幹倒了兩個,這點程度的群架。
李向陽還真沒放在眼裡,看著對方衝他當頭敲來的鐵棍。
唇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惡魔般勾魂攝魄的邪笑。
在千鈞一髮之際,李向陽這才閃電出手。
如鐵鉗般的大手,一把死死抓住了對方高舉鐵棍的手。在對方見鬼的目光下,李向陽反手用力一扭。
咔嚓一聲。
控制精準的廢掉了對方一條手臂。
另一隻手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搶過了對方手裡的鐵棍。
“啊,我的手。你到底是甚麼人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。”
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,匡飛驚駭得臉都快綠了。
不敢相信他連一招都沒能接下,反手還被這個叫李向陽的小白臉搶了鐵棍。
這到底誰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。
匡飛感覺此刻他更像是對方手裡的小雞崽,磨刀霍霍就等著他洗乾淨下鍋。
“兄、兄弟有話好好說,手下留情。我們只是求財沒想真的要人命,這次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“我們道歉,下次再遇到你們,我們自覺繞著走。”
瞥見李向陽嘴角充滿邪氣,甚至是變態的笑容。匡飛看得心裡瘮得慌,一種不妙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身體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,再看了眼同樣身手了得的眾人。
只要腦子塞的不是豆腐渣,匡飛也明白他們這次是真的踢到鋼板了。
望著落到李向陽手裡的鐵棍,匡飛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。驚慌的縮著脖子,滿頭大汗的連忙認錯求饒。
“切,看你這一身的腱子肉。怎麼膽子比鵪鶉還小,我這熱身都還沒完,你就急著先主動認慫了。”
“你這可不行,身為大哥大就要有大哥大的樣子。”
“怎麼也得給你手下的這幫兄弟做個榜樣,就算捱揍也得給我咬牙一聲不吭忍著。”
“別說手只是脫臼,就是被人砍掉兩條腿也要微笑以對。別怕,我現在就來教教你怎麼給人當老大。”
李向陽沒有想到這人還是個驢糞蛋子表面光。
剛才還看著挺兇的一個帶頭大哥,手裡沒有了鐵棍立馬瑟瑟發抖的滑跪求饒。
嫌棄的嘴角微微抽了抽,忍住翻白眼的衝動。
既然都動起手,這麼不上不下的放人李向陽可不幹。看大家打得正熱火朝天,怎麼也得先讓他過一把癮,活動活動筋骨。
無視匡飛求饒的目光,李向陽一腳無情的踹在匡飛腰側。
在匡飛吃痛慘叫的瞬間,手裡的鐵棍不客氣往匡飛背上、腿上使勁的招呼。
“兄弟別打,別打了。我真的不敢了,你讓我償多少我們都賠你就是。”
“我不做大哥了,兄弟你要是有興趣。我們一大幫你認你當大哥,以後你讓我們怎麼幹就怎麼幹。”
匡飛疼得眼淚都來了。
誰說男人流血不流淚,那是未到傷心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