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,不用謝,應該的。”
彷彿看到喜歡的女神就在眼前,追星成功的李向陽高興得像個傻狍子。
耳根子發熱,白淨如玉的臉悄悄爬上一抹紅暈。
有些語無倫次的直說不用謝,緊張得手都有些微抖。心跳加速握住對方的手,努力控制著力道。就怕不小心傷了她的手,微微用力想將她拉起。
只是這桃花運要是弄不好,分分鐘就成了桃花劫。
這不,李向陽很快便樂極生悲。
這位長相極其相似的神仙姐姐,在李向陽像個小迷弟興奮得飄飄然之際。
剛才還笑盈盈溫柔似水的女人,突然變了臉。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小號的針筒,狠辣的衝李向陽手臂扎去。
“臥槽,美人計。”
瞳孔猛的劇烈收縮,李向陽驚愕的脫口而出。
他這是遇到女殺手,還是碰上嘎腰子的黑寡婦了?
不對,剛才的意外或許根本不是意外。他這是遇上傳說中的碰瓷了,這個跟神仙姐姐幾乎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。
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在這等他。
時間緊急,鬼知道這根扎向他的針筒裡都是些甚麼。容不得李向陽多想其他,身體迅速作出反應。
藉著力氣的優勢,李向陽一把抓住對方的手。
往前用力一拽。
咯吱一聲,李向陽成功廢了對方一條胳膊。緊接著又閃電的鉗制住對方襲來另一隻手,在這女人吃痛悶哼的瞬間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一把搶過對方手裡針筒。
避免意外再生,李向陽毫不憐香惜玉的再次狠心卸了對方另一條手臂。
“啊,混蛋我的手。”
本以為輕鬆得完成的任務,沒想轉頭就全變了樣。目標人物屁事沒事,反倒是她被廢掉了雙手。
雖然只是胳膊脫臼,但還是讓白玫氣得渾身發抖。
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賊。美女不想捱揍,說說這支針筒裡的液體都是甚麼東西。還有你到底是甚麼人,為何在這裡堵我。”
“誰讓你來的,目地是甚麼?”
“統統都給我老實交待,如果答案不能令我滿意。那這針筒裡的東西,我只能是物歸原主了。”
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哪怕這女人長著神仙姐姐的臉,憑她剛才做的事,就別想在他這繼續得到優待。
再次感謝那幾枚果子,讓他的速度有了全面的提升。不然剛才那樣的意外,他絕對是要栽了。
小心的看著手裡針筒,李向陽眼底滿是寒意的冷冷道。
“想知道,你過來我告訴你。”
白玫忍痛衝李向陽微微的一笑。
這仙姿玉色的美,讓李向陽恍惚的一愣。這樣的人間絕對沖他笑,李向陽突然有些懂古人烽火戲諸侯的心態。
這樣一張讓人怦然心動的臉,要是她能天天這麼對著他笑。
真的想把命都給她算了。
察覺到李向陽走神,成功再次被她迷信。白玫得意的一笑,雙手不能動她還有靈活的雙腿。
趁他病要他命,敢在這個時候走神。果然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白痴,死在她手上也是他活該。
白玫把握住機會,一腳快準狠往李向陽的子孫根踹去。
“女人,你好毒。”
“我給你機會問話,不識好歹還想斷我媳婦後半輩子的幸福。既然你不願意配合,那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發現這位盜版神仙姐姐的意圖,李向陽臉色微變。
這利落的腿法怕不是初犯,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甚麼身份。一言不合就想要他的命,實在不好惹。
迅速出手抓住對方踹來的一條腿,辣手摧花的抓著對方一條腿用力扭轉。
咔咔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不同剛才的脫臼,這次李向陽是半點沒再留情。
兇狠的直接斷了她的膝蓋骨。
“啊,不、我的腿,你該死啊!”
這非人的劇痛,成功讓白玫扭曲的尖叫。猙獰的怒目像是淬了毒,兇得像一頭嗜血的毒蛇,恨不能一口將李向陽這個罪魁禍首給毒死。
“這就生氣了,不過是斷你一條腿。何必生這麼大的氣,剛才你可是差點斷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,我不也還沒說你甚麼。”
“你這麼能耐,這麼能忍。我試試徹底讓你變成廢人,看你是不是真嘴這麼硬。”
這條會勾人心魄的美女蛇,看來是大意不得。
一個不注意,就容易著了對方的道。
想到剛才差了那麼一點的,李向陽想想都後怕。他可不想成為建國以後的第一個公公,讓他媳婦以後夜夜孤枕難眠。
無視對方恐懼的目光,李向陽嘴角揚起惡魔式的邪笑。
話音剛落,當即說到做到。又是狠辣的一腳,毫不留情的踹在白玫的小腿上。
隨著一聲異響,白玫的小腿脆弱像一根甘蔗。應聲變了形,露出森森的一小截白骨。
瘮人的鮮血就跟不要錢似的,順著傷口不斷的噴湧而出。
殘忍的讓人不忍直視。
對待敵人像秋風掃落葉,李向陽將這句話貫徹的徹底。哪怕對方長著一張他最喜歡的臉,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別說只是神仙姐姐同款的盜版臉,就是天上的嫦娥姐姐來了都不好使。
女人不狠地位不穩,男人不狠老二難保。
這男人的痛,只有男人才懂。
“不,你、你這個瘋子。別過來,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身體徹底失去依託的白玫,無力的倒在了地上。這噬骨的劇痛讓白玫恨不得立刻去死,對上李向陽冷酷且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臉。
白玫第一次有了名為害怕的情緒,這人簡直不是人。
出手狠辣毫不留情,說動手就動手。
她被騙了。
這人根本不像是資料裡所寫,只是一個運氣好走了點狗屎運的鄉下泥腿子。眼前這人的危險性,比專業受過訓的她還可怕一百倍。
白玫心裡那個叫後悔,不該一時大意單獨接了這個任務。以為仗著萬試萬靈的美人計,就便毫不費力將人拿下。
沒想才剛開始就陰溝裡翻了船。
看著不忍直視的右腿,白玫嘴硬的怒罵。
心裡卻是恨不得原地去逝。
“你確定,連死都不怕。”
李向陽蹲下身,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。說著便要將手裡的針,狠心扎向白玫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