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向陽多虧了你,又救了寶珠一次。這次的人情我先給你記著,你有甚麼要求可以隨時到辦公室找我。”
甭管李向陽跟寶珠是不是有緣無份,現在王建設可以肯定。李向陽就是寶珠命裡不可缺失的貴人,再想到李向陽身上奇奇怪怪的運道。
或許讓寶珠跟李向陽交好,哪怕兩人不能走到一起。
也能讓寶珠借李向陽的運氣,可以逢凶化吉也不錯。
思及此,王建設看向李向陽的目光更是親切起來。為了讓李向陽滿意,這次更是主動許諾欠下這個人情。
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工作,王建設都會竭盡所能去滿足。
“廠長太客氣了,我跟王寶珠同志也算是朋友。就算不是朋友,看到女同志被人欺負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也是應該的。”
就在大家以為李向陽是個熱心助人的活雷鋒之時,李向陽這話風突然一轉。
用賤嗖嗖的語氣痞笑道。
“不過廠長非要這麼說,那就依廠長的意思。有需要幫忙的地步,我肯定不會跟廠長客氣。”
畫風轉得太快,讓大家一下子有些整不會了。
一臉呆滯的望著李向陽,懷疑是不是聽錯了。
凝視著李向陽這張本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臉,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接地氣甚至是俗不可耐的話。
讓大家對著李向陽的這張臉,有種幻滅的感覺。
唯有王寶珠始終是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李向陽,覺得李向陽還是這樣的與眾不同,不屑像那些人滿身虛偽。
表裡不一,包藏禍心的讓人噁心。
“李向陽你放心,這事我爸肯定不會耍賴。要是我爸反悔,我親自幫你做監督。”
不管大家怎麼看,王寶珠這次選擇堅定的站在李向陽這邊說話。
她的英雄值得最好的對待。
“不好,他家的小棉襖不會是被李向陽這小子給迷住了。”
察覺到閨女反常的態度,還有看向李向陽時那雙會發光的眼睛。老父親的王建設瞬間警惕的微眯起了眼,看著李向陽那張犯規的臉。
王建設立馬感覺他破案了。
寶珠不會是看上李向陽這張臉了,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。
英雄救美確實容易讓人上頭,但寶珠是不是忘記了。李向陽這小子已經有了物件,喜歡這小子註定是不可能有結果的。
寶珠人生大事上已經夠苦了,王建設可不想再看到他閨女再吃愛情的苦。
“寶珠爸爸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,好了先不說這些了。今天寶珠也受驚了,爸爸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李向陽你接著上班,回頭派出所的同志要是找你問話,你如實回答便可。”
不想讓寶珠跟李向陽再有過多的接觸,王建設趕緊藉口先把人送回家。免得接觸越多,陷得越深。
“明白,廠長那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捕捉到王建設那擺明了防狼的眼神,李向陽瞬間秒懂了甚麼。
敏銳的注意到王寶珠對他態度上的轉變,那粉絲迷妹追逐的目光。看得李向陽一陣心驚,懷疑王寶珠不會是真的對他上頭有了好感。
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發現,李向陽可不想跟王寶珠除了朋友這個界限,還有別的發展。
他要是真敢玩弄王寶珠的感情,卻不願意去負責。以老狐狸倆口子愛女如命的性子,扒了他一層皮都是輕的。
見好就收,順著王建設的話。李向陽聲音響亮的應了句,立馬轉身跑回崗位接著上他的班。
連跟王寶珠招呼都顧不上打。
“寶珠別多想,一切有爸替你擔著。走吧,我們先回家。”
李向陽的識趣,讓王建設很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他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,很多事無需多言。
一點就通。
“嗯,爸我相信你。還有對不起爸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望著走得頭也不回的李向陽,王寶珠眼裡有一瞬的失落。不過好在王寶珠現在經歷的多了,調整情緒這塊有了質的飛躍。
她也不求能跟李向陽有甚麼進一步的關係,能這樣代偶爾看到他王寶珠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“廠長等等,我有話要跟廠長聊聊。”
心裡藏著事的張海洋,連忙叫住了王建設。
“張海洋是你,有甚麼事你直說便是。寶珠你先過去等爸爸一會,爸爸談完便送你回家。”
看到面有難色匆匆跑來,明顯是有事要找他彙報的張海洋。將寶珠打發走,王建設沉聲道。
“廠長,我懷疑常平可能不是他本人。”
張海洋的話簡潔明瞭,卻是讓王建設心頭一震。常平不是他本人,那廠裡的這個常平是誰?
有關於常平的退伍資料,進廠之前王建設可是親眼稽核過資料。資料上的照片,就是常平本人沒錯。
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張海洋像是猜到了王建設心思,立馬道出了剛才所發現的種種疑點。
“張海洋你說甚麼,常平的身份怎麼可能......”
聽完的王建設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,表情難看的像是刷了一層黑漆。
眼裡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,看得人不寒而慄。
讓感覺到危險的張海洋都禁不住瞳孔一縮,身體瞬間防備的繃緊,差點擺出作戰姿勢。
大家都是部隊裡退下來的老兵,就是忘了自己姓誰名誰。在部隊裡常年累月訓練下來的肌肉記憶,也絕不可能消失。
像常平這樣的老兵,不可能連基本的身手都給忘得一乾二淨。連還手之力都沒有,輕易便被李向陽壓著打。更甚至於,壓根就沒有上手較量的勇氣。
還沒正式動手,就先一步選擇了當逃兵。
這簡直是他們這些老兵之恥。
王建設對這種不合規矩,沒有任何手續的頂崗最是忌諱。這個身份不明的常平還敢犯到他手裡,簡直是自找死路。
“張海洋,徹查常平的事交給你去辦,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”
“是,廠長。”
聽到王建設嚴肅的下令,張海洋條件反射的立馬敬禮,毫不猶豫的應聲。
被秘書跟王副隊一起匆匆送到醫院,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常平像是感應到了甚麼。
心有餘悸的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