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媳婦你喜歡就好。”
注意到糖糖小花痴被這張臉迷住的呆樣,實在是可愛的緊。
李向陽滿意的會心一笑。
要不是大家都在這看著,李向陽稀罕的想把人摟在懷裡親。
“他就是李向陽,是糖糖在村裡找的物件。”
何志文不清楚李向陽身上都有些甚麼驚人的變化,但有眼睛看得清清楚楚。眼前這個搶了他未婚妻的男人,憑一張臉就能完勝他許多。
對著這樣一張臉,何志文甚至說不出對方是泥腿子的話。
看到糖糖在李向陽面前,滿臉紅霞嬌羞的像個小女人。何志文也這才明白,糖糖身上那股長開的嫵媚由誰而生。
先前有多驚豔,這會心裡就有多堵。
膚淺的女人,一個大男人長得再好看又如何。又不能當飯吃,不也還是個在地裡掙口糧的。再有出息,也逃不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命運。
一輩子被腳下的土地困死在這個破舊的小山村裡,等這股新鮮勁過去了,早晚有糖糖後悔的時候。
尤其是等生了孩子,發現孩子也只能延續祖祖輩輩的命運。他倒要看看,到時糖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。
“東子,說了半天你們還沒給我說說,這位面生的同志是哪位。”
情敵見面,分外眼紅。
敏銳的察覺到何志文看向他時,眼裡藏不住的敵意。
李向陽瞬間警惕起來。
原本掛在臉上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的笑容消失不見,眼神倏地變得犀利如鷹隼。危險的微眯了眯眼,不客氣的仔細觀察起眼前這個男人來。
從對方一絲不苟的穿著打扮,還有地上價值不菲的高檔手工皮箱。李向陽不難看出,這人應該是城裡條件不錯的那一撮人。
這年月戴眼鏡的絕對是鳳毛麟角少數人,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的那股濃濃書卷氣。看著像是上過大學的文化人,工作怕還是體制裡上班。
身上那股班味不要太明顯。
隨著他的問話,李向陽敏銳的發現大家微變的臉色。還有糖糖臉上的驚慌,都讓李向陽面色又是一沉。
看樣子這個如鶴立雞群出現在村裡的野男人,怕還是來找糖糖的熟人。
身份還可能是新冒出來的愛慕者。
“陽哥。”
眼中的亮光閃爍明明滅滅,魏東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嫂子薑糖。猶豫著要怎麼解釋,才不至於影響了陽哥跟嫂子的感情。
“向陽哥我你聽我......”
經過先前的教訓,薑糖最是清楚紙是包不住火。
何志文人都到了村裡,就算她不說。也會有別人告訴他何志文的身份,與其讓別人在李向陽耳邊添油加醋。還不如她自己主動告知,省去不必要的中間環節。
免去不必要的誤會。
話剛起了個頭,沒想何志文便生硬的打斷了她未完的話。
“糖糖你先別急著解釋,讓我自己來說。”
“李向陽同志想知道我是誰,不必問別人。我先做一個正式的自我介紹,我叫何志文。是糖糖打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也是糖糖娃娃親的未婚夫。”
“不,現在應該說是前未婚夫才對。”
前未婚夫?
腦子猛的一個激靈,李向陽想到了愛慕者。但還真沒有想到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糖糖口中背信棄義的前未婚夫。
更沒有想到糖糖這信剛寄出去,對方就等不及不打一聲招呼找到村裡。
可惜來得再快,對方也註定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想跟他搶人,先問過他的拳頭答不答應。
既然都知道自己是前任,還敢出言找他挑釁。這小子還真是夠種,沒見識過花兒為甚麼這樣紅吧。
“原來是何志文同志,久仰大名。”
“何志文知道自己是前未婚夫,不知道這千里迢迢的不打一聲招呼找來。是想補喝我們的喜酒,還是來給我們補送結婚賀禮。”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甚麼玩意,就這還好意思跑來他這找存在感。真要這麼在乎糖糖,早在姜家出事第一時間站出來把人娶回家護著,現在哪有他甚麼事。
這會才知道來找存在感,真是給姓何的臉了。
要他是糖糖,早一個大嘴巴子過去。讓姓何的嚐嚐負心人的下場,哪裡還有何志文嘰嘰歪歪挑釁的份。
主動伸出了右手,示意何志文握個小手。
毒舌往人傷口上撒鹽的話,李向陽是真沒跟何志文客氣氣。
張嘴就來,都不帶停頓的。
當場把何志文諷刺得差點沒破防,臉色刷得一下比包大人還黑。
陰沉得都差點沒滴出墨汁。
“補喝喜酒甚麼的就算了,我只是來看看糖糖是不是年紀不懂事,被哪個油嘴滑舌的小人給騙了。”
雖然是他先挑釁,但何志文也沒有想到李向陽敢這樣理直氣壯嗆他。
搞得好像他才是理虧的一方,明明是糖糖在還沒有明確解除婚約的情況下。沒跟他打一聲招呼,便自行嫁了人。
清俊的面容,再次蒙上一層濃到化不開的陰霾。
眼裡的寒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性的冰刀,要將李向陽身上扎出幾個窟窿來。
掃了一眼李向陽伸出的右手,即便此刻對李向陽不爽到了極點。
自小養成的紳士風度,何志文還是禮貌的伸了手。
象徵性的握了握,不想在這點小事上落了下乘。
“你想幹嘛!”
“不幹甚麼,只是握個手,何志文同志不會連握手都不敢吧。”
李向陽突然衝他詭異的邪笑,笑得何志文莫名後背一涼。直覺不妙的何志文條件反射的想抽回手,哪想李向陽這個奇奇怪怪的泥腿子。
不要臉的打蛇纏棍上,趁機一把死死握住他的手。根本不給他抽回手的機會,質問的話剛出口。
下一秒。
右手傳來鑽心的劇痛,差點沒把從沒吃過苦頭的何志文疼暈過去。
何志文甚至能清楚的聽到,指骨咯吱的作響。
不可思議的瞪眼望著李向陽,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瞅著比他還像個小白臉的男人。會有這樣恐怖的巨力,只是簡單的握手。
就讓何志文感覺整隻手都要廢了,骨頭都差點被對方碾成粉碎。
“放、放手,李向陽你快給我放手,我的手要斷了。”
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,何志文疼得臉都白了。
十指痛心,女人生孩子的痛怕也莫過如此了。
這會何志文也顧不上甚麼男人的臉面,疼得面目猙獰,吃痛的慘叫讓李向陽趕緊放手。
只要不是當面打起來,男人間的這點較量。薑糖只當沒看到,當然瞥見何志文疼得臉都扭曲窩囊沒用的樣子,還是讓薑糖只覺無比的解氣。
唯有最是清楚李向陽堪比霸王之力的魏東,暗暗替何志文捏一把冷汗。
“真慘!”
你說何志文招誰惹誰不好,偏要自找苦吃跟陽哥挑釁。
這不是廁所裡點燈——找屎
何志文這會應該慶幸大家都在看著,要是私下被陽哥偷偷套麻煩。憑何志文剛才的挑釁,魏東保證睚眥必報的陽哥,保管給何志文打到回去親媽都認不出來。
連嗷嗷叫求饒的力氣都沒有,後悔到只恨時間不能倒流。
像是上次陽哥堂弟那次,陽哥還著收了力。照樣把李紅軍打到怕,到現在遇上陽哥都主動繞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