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李向陽同志你還好嗎？身體沒事了吧，要不要我給你拿幾張手紙。”
就在李向陽感嘆之際，不遠處傳來張海洋關切的詢問。
“靠，張海洋你怎麼在這？”
張海洋的突然出聲，差點沒把李向陽給當場送走。
人都快被這小子給嚇飛了。
驚悚的瞪眼，李向陽有些無語的道。
這都甚麼人，明知他在這裡蹲坑還跑過來守著。至於這麼小心，不怕被他的毒氣彈給燻死。
作為毒氣的製造者，李向陽自個都快受不了這股味。
張海洋居然沒有被燻跑，對自己也是真夠狠的。
這在破山溝裡，還怕他跑了走漏訊息不成。
這些上位者就是想太多，也把他想太壞了。
都說相由心生。
看看他這張忠厚老實的臉，壞人能有的長相。
生怕張海洋不怕臭強行往前湊，李向陽急忙趕緊低下頭，尖銳的大聲喝止。
“你要過來！”
“我還在忙，張海洋你別過來。肚子感覺好多了，我自己有手紙，小心別燻著你。”
你別說，感覺肚子徹底被清空。除了有些餓，整個人輕鬆不少。
這種輕飄飄的感覺，就像是一腳踩在了雲端。
“李向陽你別激動，我不過去就是。你自己小心，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。千萬別一個人硬撐著，中毒不是小事。”
張海洋沒想他好心想過去幫忙送個手紙，會讓李向陽反應這麼激烈。尷尬的捏著鼻子後退了幾步，免得真把人給惹毛了。
聽李向陽這說話的聲音，拉完了肚子應該是問題不大。
只要確定人沒事，張海洋也不一定非要把人鎖死在眼皮底下。
怎麼說也是朋友一場，張海洋不放心的反覆又叮囑了幾句。
“我沒事，你再退開些。你站得太近容易影響我發揮，有甚麼事等我緩緩再說。”
見張海洋只是退開了幾步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李向陽立馬明白，張海洋應該是領了任務在這裡負責守著他。
免得將張海洋打發稍遠了些，李向陽現在該頭痛身上的變化要怎麼去收場。
這個鬼樣子站出去，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有問題。也不知道他身上的這個好運氣，能不能讓身邊的人集體降智，忽略他身上的變化。
“管它的，解釋不清就往中毒這事推。反正剛才大家都看到了，老子拉得差點人都沒了。”
嘴上雖這樣硬核，但李向陽還是做了些準備。
簡單且粗暴的就地抓起一把泥土，胡亂的往臉上、手臂上這些露出來的面板抹了一把。
剩下的聽天由命，大家愛怎麼想就怎麼想，反正他是盡力了。
人死鳥朝天，不死萬萬年。
實在混不下去，那就往空間裡一躲。日子照過，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，誰也別想抓他去切片。
捋了捋凌亂的頭髮，擺了個帥炸天的姿勢，準備迎接新的挑戰。
“張海洋我好了，時間不早了。我們該準備下山吃午飯了，對了我肚子有點餓了，你身上有沒有帶吃的。”
說到吃，李向陽立馬記起先前被因下山崖滾落到地上的好東西。
也不知道張海洋後面有沒有幫他撿回來，還是被哪個眼尖的村民給順手摸魚撿了去。算了，這整條的豬後腿都沒要，幾隻野雞跟兔子又算得了甚麼。
真要想吃，說不定回去路上還有機會再撿到。
“沒事就好，你等等我給你找找。我這有兩個大白兔奶糖，還有你先前分給我的兩顆野雞蛋，要不都給你拿去先墊墊肚子。”
聽到李向陽喊餓，張海洋絲毫不覺意外。
又是中毒又是拉肚子，一般人恐怕能拉到站不起身。李向陽還能自己走過來找他要東西，這體質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擔心李向陽肚子空空容易低血糖，張海洋二話不說便將身上能吃的東西，一股腦的遞給李向陽。
“不對，你是誰？”
“你不是李向陽，身上為甚麼穿著李向陽的衣服，你把李向陽藏哪了。”
懵逼的望著眼前縮水了一大圈，個子比他還高了小半個頭。哪怕滿臉髒兮兮，仍俊得讓人眼前一亮的男人。
張海洋警惕的沉下了臉，看出對方身上明顯不合身的衣服，就是李向陽原來的那套衣服。
皺著眉頭，張海洋厲聲質問。
“幹嘛呢，一會不見就不認識了。除了我還能有誰，張海洋你不會是近視眼吧。這麼近的距離都認不出我。”
“別廢話趕緊把大白兔奶糖給我，我現在難受的手腳都在發抖。”
“拉死老子了，也不知道這是甚麼破果子。拉的我屁股屁股都快冒煙了，感覺腸油都被破果子刮下好幾斤。”
李向陽就知道這點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，肯定是騙不過張海洋的眼睛。
好在李向陽早有心理準備好，對張海洋冷酷的質問絲毫不慌。揣著明白裝糊塗，不答反問。
絮絮叨叨的抱怨了句。
伸手不客氣的從張海洋手裡拿過大白兔奶糖，手微抖的趕緊剝開了包裝紙。
飛快的將奶糖往嘴裡塞。
大白兔奶糖獨有的奶香在嘴裡散開，濃濃的甜味，讓虛脫的身體並注入新的活力。
“野雞蛋腥味重，生吃我可受不了這個味。這雞蛋你還是自己留著，我吃奶糖提提神，回村趕緊看看村裡的殺豬菜做好了沒有。”
“嘔，身上這股味好重，感覺衣服都要醃入味了。幸好這個毒要不了命，不然真要遺臭萬年了。”
“下山先去河裡遊兩圈，不然把大家燻的都吃不下飯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拒絕了張海洋手裡的雞蛋，李向陽聞了聞衣袖上的味道。
受不了的乾嘔。
要不是這個年代大家怕被舉報，擔上這個流氓罪。
李向陽恨不得將這身醃入味的衣服扒了，有多遠就丟多遠。
“你真是李向陽？”
聽到李向陽熟悉的聲音，還有不作偽的神態，以及這一身能燻死一條街惡臭味。
張海洋這下是真的傻了眼。
不可思議的瞪眼上下打量著李向陽，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，當場懷疑人生。
表情就跟大白天見了鬼沒甚麼區別。
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帥的一塌糊塗的男人，竟然真的是李向陽那相貌平平的幸運傻小子。
“如假包換，童叟無欺。不是我還能有誰，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。”
坦蕩抬頭直視張海洋懷疑的目光，李向陽在心裡逗比的比了個v。
笑鬧過後，李向陽像是這才後知後覺突然身上的變化。
驚悚的瞳孔地震。
捏了捏縮水的手臂，還有跟回爐重造似勁瘦的公狗腰，不敢置信驚駭的道。
“咦，不對。我這腰還有手臂，怎麼瘦了一大圈，我好不容易養出的一身腱子肉都哪去了？”
“我這健康小麥色的面板，怎麼也白的跟白斬雞似的。”
“活見鬼了，我是怎麼回事。拉個肚子還能把身上的油都給拉沒了，這都是甚麼果子，這麼邪門。”
李向陽表情誇張的像是天塌了一般，新奇的在身上捏捏這又看看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