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被抓到把柄,李向陽第一時間將地上的腳印子先給抹除乾淨。
避開劉老婆子的視線。
打鐵趁熱。
如鬼魅般無聲無息溜進劉老爺子剛才秘談的書房,動作飛快的小心翻找起來。可惜的是時間太過匆忙,加上沒有這方面的經驗。
白白浪費了這個大好機會,並沒有找到甚麼實質性有利的東西。
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書櫃底下夾藏了五、六根沉甸甸晃眼的金條。李向陽順手牽羊不客氣收了,其他的、李向陽懷疑劉家可能還有甚麼秘室之類的地方。
時間太緊,由不得李向陽磨蹭。
擔心對方殺個回馬槍,李向陽順手將書架上的幾排書也塞進了空間。等得空了再好好翻找,看看書裡會不會有別的線索或者密碼之類的。
剩下的,見好就收趕緊閃了。
咯咯!
順利從屋裡出來,意外聽到雞籠裡的雞叫了幾聲。
本著賊不走空的心理,李向陽不客氣順手將劉家養的幾隻雞也收了。甩手丟進空間,讓劉家事後連根雞毛都別想找著。
沒忘記腳印的事,退出劉家也沒有忘記再次順手將地上的腳印抹去。
“真他姥姥的刺激,剩下的就是拼演技了。”
回到家李向陽趕緊換了身衣服,迅速鑽被窩閉上眼睛裝睡。防止劉家人懷疑到他身上,跑來家裡檢視。
耳朵卻是警醒的豎了起來,仔細的聽著外頭的響動。
掃了一眼空間裡隨時方便取出的柴刀,隨時準備隨機應變。
事實上李向陽還真又一次猜中了。
“不好,我們立刻回去。”
李向陽這頭剛躺下裝睡,追出去的劉老爺子三人。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的可疑人員會不會是一出調虎離山之計。
家裡只有失去行動能力折了老腰的老婆子,跟一個睡得比死豬還沉的孩子。
萬一家裡的那些東西,被人找了出來。那他們一家子,就只能立刻準備好亡命天涯,在被抓之前趕緊一包毒藥把自己先解決了。
免得進去遭罪,最後也免不了到閻王殿上走一遭。
“爸,地上的腳印不見了,有人進了咱家。”
劉賓第一時間便注意到窗臺下的腳印沒了,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。
密室裡的那批貨,怕不是已經被搜刮救出,就等著他們一家自投羅網了。
“不對,怎麼我們家雞籠裡的幾隻雞,也全不見了。”
沒有聽到熟悉的咯咯聲,趙紅英警覺的望了眼。立馬也發現了異樣,表情同樣也是如調色盤一般精彩至極。
“爸,我們現在進屋,還是......”
雞不雞的劉賓已經沒功夫去搭理,滿腦子想得全是逃亡的路線。就算真的要跑,劉賓臨走前還是想親自去一趟東頭鎮水塘村。
確定他們家找了幾十年都沒有找到準確位置的藏寶點,會不會就是在這個毫不起眼的村子裡。
至於留在家裡的親媽跟兒子,是被抓了還是當場被處理了。劉賓壓根不在意,端上這個危險的飯碗。有些東西註定要學會拋棄,沒有甚麼能比自己更重要。
兒子可以再找別人生,母親都一把年紀了。提前幾年死也也不見得是壞事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
劉賓冷血的在心裡無聲盤算著。
“......”
劉老爺子沒有急著答話,自然也聽到了兒子的言外之意。皺著眉頭如毒蛇般森冷的眸子,幽幽盯著還亮著的屋子。
短暫的沉默,讓劉賓以及趙紅英感覺卻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之久。
眼底的煩躁都快溢位表面。
“先不急著走,我倒要看看家裡來了哪位牛鬼蛇神。”
這個窩點辛苦維持經營了這麼多久,眼看著就要有好訊息傳出。劉老爺子當然也不想輕易放棄,想到今天種種的不如意。
劉老爺子從寬大衣袖裡掏出一把精緻的自制小型弓弩,一馬當先的閃身進屋。
“誰啊,老頭子、紅英是不是你們回來了。我想上廁所,你們來個人扶我去廁所。我快憋不住了,鬧肚子要上大的。”
就在這緊張隨時可能一觸即發的危險時刻。
劉老婆子的喊聲,直接把三人給幹懵了。
以為懸在頭上的一把刀,隨時被逮捕的危險。結果,屋裡以為被抓或者已經就地解決的人,這會吵著要拉屎。
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,離譜到家了。
猝不及防的劉老爺子,差點沒崩住失手擦槍走火,將手裡的弓弩發射出去。
“媽,屋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?”
謹慎的劉賓並沒有被迷惑,懷疑他媽會不會是被人威脅。強迫她說這些讓大家放鬆警惕的話,藏身在牆後。手裡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,不動聲色的試探道。
一旁緊跟著同樣也手握短匕的趙紅英,表情也是一言難盡。
“甚麼人,家裡有別人嗎?”
“對了,你們剛才去哪了,是不是出甚麼事了。”
身體不便的劉嬸有些搞不清狀態,剛才也沒有人第一時間去通知她家裡有人闖入。皺著眉頭,難受的捂著肚子反問。
“警報解除,人應該是走了。”
作為枕邊人的劉老爺子立馬聽懂了,收起手裡的弓弩。衝兒子兒媳婦使了個眼色,自己一個人快步直奔書房。
“該死的小賊。”
人老成精的劉老爺子瞬間便發現書房有陌生人闖入,架子上數百本的書不見了蹤影。拉開底下的櫃子,果然辛苦存下的金條也是一根不剩。
錢不錢的劉老爺子可以暫時不去計較,沉著臉推動書架。
不幸中的萬幸,密室裡的這批新貨一個不少。
又想到家裡失竅的雞,這樣的作案手法根本不可能是官方所為。雖然不清楚對方有幾個同夥,可以配合得這樣天衣無縫。
以劉老爺子多年闖江湖的經驗,家裡絕對是進賊了。
臉色陰沉的都快能滴出墨汁。
終日獵鷹卻沒想這把年紀反被鷹啄,差點把晚節都給搭上。對方最好把尾巴藏好了,否則要是讓他知道是誰,他非得將對方的一身皮子都給扒了。
“爸,家裡其他地方沒有問題。媽跟孩子也沒事,爸書房的貨還在嗎?”
迅速將屋裡檢查了遍,劉賓趕緊過來詢問那批貨的事。
訂金他們可是收了,要是到時交不出貨。剁手賠錢事小,就怕對方翻臉直接要命。
幹他們這行的,就沒有一個好人。黑吃黑甚麼,那都是常態。
刻意壓低了音量,劉賓問得隱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