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王寶珠?”
“她怎麼在醫院,難道是真的病了。”
辦理完住院手續,取回了收費單子。李向陽正準備離開醫院去出租屋,沒想意外看到穿著一身住院病員服的王寶珠。
望著明顯瘦了一圈的王寶珠,一張珠圓玉潤的臉瘦都快都脫相。整個人看起來跟遊魂似的,變化有些驚人。
李向陽驚訝的挑眉。
世事無常,大腸包小腸。
不解王寶珠到底是甚麼病,短短時間就變了個樣。
“寶珠別怕,一切有媽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又看到緊張攙扶著王珠寶的楊女士,李向陽搖搖頭連忙避嫌的快步離開。免得這位有被害妄想症的楊女士,又誤以為他對王珠寶有甚麼不好的想法。
突突突開著拉風的拖拉機回到出租屋,李向陽一刻也沒有耽擱。利落的洗鍋燒水,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熬出一鍋香濃的米粥。
家裡沒有準備保溫的飯盒,直接倒在碗裡用小菜籃提著走。
“蘇教授你醒了,看樣子恢復得還不錯,正好我熬了稀粥。趁著精神還好,蘇教授可以坐起來喝幾口粥水潤潤腸胃。”
推開病房門正好看到醒來躺著,正跟蘇硯小聲聊著天的蘇教授。李向陽絲毫不覺尷尬,自來熟的笑著打招呼。
將小菜籃裡的碗取出放到桌上,又取出兩個小碗跟瓷勺。
李向陽看了眼心情大好,嘴角都有了笑意的蘇硯又道。
“粥帶了不少,剩下的粥就由蘇硯同志包了。”
“李向陽同志你來了,這麼快就熬好粥,費心了。”
看到李向陽進來,坐在小凳子上的蘇硯連忙站起身。接過碗勺,感激的道。
“李同志有心了,我都聽硯兒說了。今天多虧了你,特意借來了村裡的拖拉機大晚上送我們來醫院。要不是你,我這次怕是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來。”
“你跟糖糖都是好孩子,長者賜不可辭,給你們的紅包安心收著。不用擔心我們父子缺錢用,這點住院的錢我們還是能拿得出來。”
救命之恩大於天。
蘇景生沒有因薑糖的關係,在李向陽面前刻意去端長輩的架子。更不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,心裡也是牢記住了李向陽今天的恩義。
看到李向陽這張憨厚的臉,蘇景生更是倍感親切。嘴角止不住的上揚,就連虛弱的身體,都感覺好似重新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。
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居多。
“蘇教授你長輩,不用跟我客氣這些。這裡沒別的外人,蘇教授可以直接叫我小李或者向陽。紅包的事我聽糖糖意見,300塊太多了我們拿著燙手。”
“糖糖父母雖不在身邊,但該給的體己錢還是給了不少。”
“蘇教授如果非要包紅包,下次包個5塊10塊意思意思便可。”
謙虛的笑了笑,李向陽主動以晚輩自稱拉近關係。對於紅包的事,任由這對父子倆怎麼勸,李向陽就是不為所動。
避免因為這點小事鬧得僵,李向陽機智的給了蘇家父子倆一個下臺階。
“向陽你是個好樣的,糖糖這次沒有挑錯物件。”
看著李向陽誠摯的目光,蘇家父子再次發了張好人卡。對李向陽的好感直線上升,一時激動忍不住脫口而出道。
“這次?”
反應敏銳的李向陽,瞬間便抓到蘇教授話裡彆扭的關鍵詞。
聽蘇教授這意思,糖糖在他之前是談過別的物件。
若有所思的挑眉,這下輪到李向陽不嘿嘿了。雖然清楚知道他媳婦的完璧之身給了他,但一想到糖糖在他之前。還交往過別的男人,心裡還是免不得有些不爽。
男人的小心眼有時候其實跟女人沒甚麼區別,都是一樣不可理喻。
“沒甚麼這次,李向陽你聽錯了,那是我爸的口誤。爸先別忙著聊天了,我餵你喝點粥水。”
一看李向陽的臉色,蘇硯便知道事情要糟了。
糖糖還沒有跟李向陽提及家裡訂過親,萬一李向陽介意這些。害得李向陽回去跟糖糖鬧矛盾,那他跟父親的罪過可不大了。
生怕李向陽追究,蘇硯趕緊含糊其詞出聲打岔。
卻不知道他這不解釋還好,這緊張的打岔更是讓人引疑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“咳咳,我身體沒你們想的這麼虛。硯兒不用你喂,碗給我,我自己慢慢喝。”
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說過錯的蘇景生,尷尬的乾咳了聲。伸手想要過碗勺,想自己坐著喝粥水。
“......”
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事實。
看著父慈子孝的兩人,李向陽還有甚麼不懂的,立馬醒目的閉嘴沒再追問。
是不是聽錯不重要,回去找糖糖試探一、二便知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回村把拖拉機還回去了。蘇硯哥是留在醫院照顧蘇教授,還是跟我一塊回村裡?”
低頭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,時間一眨眼都快晚上十二點了。
出來一趟這麼久,糖糖在家該等急了。
瞥了眼還在不急不徐喝著粥的蘇家父子,李向陽打斷道。
“抱歉是我們欠缺考慮,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記了。我爸還有些針水沒打完,晚上我留下來照看,只能辛苦你一個人先開拖拉機回村。”
“明天等確定我爸身體沒有問題,我們再自己找輛牛車回村。向陽你一個人開拖拉機回村,一定要注意安全,千萬別像今天這樣開這麼快。”
蘇硯思索了片刻,很快做出了決定。
“不用留下來照顧我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。硯兒你先跟向陽回村裡,醫院這麼多醫生跟護士不會有問題。”
擔心李向陽一個人開拖拉機不安全,蘇景生喝了口粥水連忙拒絕讓兒子留下來照顧。
“爸。”
望著難掩虛弱的父親,蘇硯眉頭擰得都快打上幾道死結,哪放心得下讓父親一個人留在醫院。
“蘇教授我覺得蘇硯哥考慮的在理,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蘇教授現在的身體,身邊有個人看著才能放心。你們慢慢喝粥,我一個人回村裡沒事。”
“蘇硯哥這是交完住院費剩下的錢,你留著急用。”
李向陽心裡自有成算,並不認為開個拖拉機還得要人陪著。拒絕了蘇家父子的好意,李向陽衝蘇硯點點頭,確定病房裡沒有別的需要便趕緊撤了。
將用剩下的紅包錢放到桌上,不等蘇家父子倆再推脫,李向陽轉身快步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