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好的潛力股,要是能抓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,上輩子她就吃夠了年輕放不開的苦,被許文彬這棵歪脖子樹給害慘了。
多個選擇多條路,養魚挑質量。顧星野太不識抬舉了,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,讓周春燕有些無從下手。
周春燕的這個養魚當魚塘主的想法是不錯,就是有些自信過頭了。
真以為重生,佔著對未來的先知先覺就可以高人一等。
實則重生並沒有附帶長腦子,就算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。本質上依舊是個目光短淺,滿腹嘮叨怨恨的老太。沒有相應的金手指,沒有抱上顧星野的大腿,加上李向陽這個意外的闖入者。
周春燕的未來,依舊是一個未知數。
這些天她鬧出的一連串笑話,尤其是今天自作聰明、自導自演的這齣戲。她在村裡的名聲基本是爛透了,哪怕是住在牛棚裡不跟村裡人往來的蘇家父子。
對周春燕的大名,現在也是耳熟能詳。
察覺到周春燕滿是算計的目光,蘇硯父子立馬警惕繃緊了神經。擔心下一次被周春燕盯上的倒黴鬼,就是他們父子。
“媳婦坐穩了,我們要出發了。”
送完了家裡喝喜酒的客人,李向陽火速騎上腳踏車。載著他媳婦去民政局登記結婚,順便把之前拍的相片取了回來。
看過年代文的都知道,擺酒不領證。哪天媳婦跑了,想找回來都沒理去說。
“糖糖結婚證我來幫你收著,走,我帶你去出租屋看看。等過些天分家,我們就搬來縣裡住。”
成功拿到兩張結婚證明,李向陽只是讓薑糖過了個眼。當即手快的將結婚證神不知鬼不覺收進空間,隨即迫不及待的載著他媳婦,去剛拿到鑰匙的出租屋。
房子交接沒兩天,為了給糖糖驚喜。
李向陽特意拉上魏東,把房子屋裡屋外都重新收拾了一遍。主臥房李向陽還專門貼上了囍字,為的就是帶媳婦來這裡享受二人世界。
“啊,分家?”
“我們剛結婚就要分家,會不會太快了點。我們要是都搬來縣裡租房住,那爸媽怎麼辦?”
剛拿證就聽到要分家的訊息,薑糖錯愕的愣了愣。又聽到李向陽說要在縣裡租房住,薑糖臉上找不到一絲驚喜。
有的只是不安的忐忑,怕家公家婆多想。懷疑是她唆使的,誤以為她是攪家精。
“這事你別多想,跟你沒有太大關係。之前我就跟家裡商量過,等我結了婚便分家。在縣裡租房子住是為了上班方便,工資每個月交5塊給爸媽當是生活費。”
“等爸媽上了年紀,想跟我們住還是留在村裡都隨他們高興。”
不用猜李向陽也能知道薑糖心裡在顧忌些甚麼,連忙解釋免得她多想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都可以,向陽哥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向陽哥你騎慢點,小心路上人多。”
知道問題不是出在她這,薑糖這才放心下來。
臉上重新有了笑容。
看著李向陽猴急的模樣,早有心理準備的薑糖還有甚麼不懂的。洞房花燭夜,她以為是要晚上,哪想李向陽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。
手指小心抓住李向陽的衣襬,薑糖臉紅得都快要冒煙。
奇怪的是心裡卻又不覺得排斥,甚至隱隱有一股說不出的甜蜜。就像小時候最愛吃的麥芽糖,甜到她心裡去了。
將臉偷偷貼在他厚實的後背,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甜蜜的弧度。
男大當婚,女大當婚。
如果不是家裡出事,這會她應該早已是那家人的媳婦。李向陽現在就是她男人,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也是應當。
“放心,這點車速不算甚麼。糖糖你要是害怕,可以摟著我的腰。”
李向陽自信的應了句,踩著腳踏車一路穿街走巷。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,便順利來到自家大門口前。
“好了,糖糖我們到了。”
停下腳踏車,李向陽眼神示意後座的薑糖下來。假意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,實則是直接從空間裡取了出來。
將腳踏車隨意靠去牆邊,李向陽三下五除二的開啟了大門。
縣裡的治安人多嘴雜,腳踏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外頭肯定是不行。
“糖糖快進來,看看這屋子租得還滿不滿意。有需要整改,或者添置的東西你都可以直接跟我說。”
李向陽將車子推進了院子停放好,看著好奇打量著屋子的薑糖。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意,眼裡更是滿滿的縱容。
“房子瞧著都挺好的,院子裡的菜還留下不少。暫時看不出缺甚麼,等我們住進來以後再慢慢添置也不遲。”
相比知青院的擁擠以及簡陋,李向陽租的租這套房子好得讓薑糖眼睛一亮。
自帶院子的紅磚房,屋裡的傢俱一應俱全。到處都是打掃得乾乾淨淨,看著就讓人感覺舒心。
想到這麼大的屋子以後只有她跟李向陽住,薑糖滿意的連連點頭。
“糖糖去看看我們房間。”
膽大一把抓住她的手,李向陽演都不演了,痞壞的笑著把人往屋裡帶。
“向陽哥,這個房間是你佈置的。”
房門推開,看到裡頭喜慶的精心佈置。大紅囍字還有紅色的新被子,薑糖驚喜的紅了眼。
“嗯,還不錯吧。媳婦這是送你的花,百合花的寓意是百年好合。我希望我們的婚姻,也能跟這百合花一樣幸福美滿。”
李向陽像是變魔術似的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束漂亮的百合花。
無師自通說著動人的情話,深情款款的將花束遞給薑糖。
“向陽哥,你......”
趁著薑糖感動得不能自已的功夫,李向陽打鐵趁熱的再添一把火。迅速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對極簡素圈金戒指,認真的將戒指套在薑糖右手無名指上。
“準備的有些匆忙。我現在給不了你昂貴的鑽戒,暫時只能給你買簡單的金戒指。”
“相信我,等我以後攢到錢一定給你補上。”
“這枚戒指,糖糖你幫我戴上。”
戒指不大小好,戴在他媳婦的無名指上剛剛好。纖長的玉指,好看得緊。肉乎乎跟棉花團似的手,摸著就有福氣。
李向陽心癢癢的愛不釋手,情不自禁在她手背上輕啄了口。
將剩下的男戒放到她手心上,微笑著沉聲催促道。
“向陽哥不許你這麼說,這已經超出我的預想了。不要鑽戒,向陽哥給我的這枚金戒指,就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。”
薑糖怎麼也沒有想到,李向陽會給她準備這麼多浪漫的驚喜。
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,讓薑糖上癮。感動的都快哭死,眼淚汪汪的拿起戒指,手微顫的將它戴到李向陽無名指上。
踮起腳尖,薑糖膽大的主動獻吻。
薑糖原意只是想給李向陽一個獎勵,哪怕這個吻像是開啟了甚麼危險的開關。沒等她抽離退開,李向陽霸道的一把將她緊緊扣在懷裡。
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向她襲來,兇猛的掠奪如野獸在啃食獵物。
危險卻又讓人沉迷,將薑糖本就不多的理智淹沒。不自覺的沉淪其中,與他一起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