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知青請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,影響我的名譽。你要是腦子進水了,自己找醫生多開幾副藥。要是實在缺物件,那就是找媒人給你做介紹。”
“我跟你不可能,現在請你立刻、馬上離開。你要是再故意裝傻死纏爛打,那我只好舉報你耍流氓。”
再好的修養遇上週春燕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,就是佛都有火。
顧星野黑著臉,忍無可忍的說了重話。
“我不管,顧知青就算你去舉報。我也不會放棄,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。我只能嫁給你,如果顧知青不願娶我,我就吊死在你房門口。”
周春燕可不是小姑娘,別說幾句難聽的話。顧星野就算直接動手打她,周春燕也能照樣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嫁給顧星野。
厚顏無恥的咬定跟顧星野有了肌膚之親。
大媽們常用的一哭二鬧三上吊,周春燕也是熟得很,照搬現套不要臉的以死相逼。
這噁心人的無賴之舉,再次驚呆了所有人。
“春燕你瘋了,你這是恩將仇報。”
對周春燕有些心有慼慼焉的王麗娜,這會也看不過眼的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這是我跟顧知青之間的事,與你們無關,用不著你們來指手劃腳找存在感。尤其是你王麗娜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周春燕也不是真的沒脾氣,被顧星野一再拒絕。心裡也窩火的緊,王麗娜的指責立馬激怒了周春燕。
上輩子周春燕為甚麼會跟許文彬那狗東西走到一起,其中就少不了王麗娜在背後牽橋搭線。
不斷的在她耳邊說許文彬的好話。
哄得她跟失了智似的,對許文彬死心塌地。
剛重生回來,好些事她還沒有理順。沒能騰出手來收拾王麗娜,等她搞定了顧星野,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將許文彬這狗東西廢物利用,讓他跟王麗娜這賤人湊成一對好了。
“你愛死不死,與我無關。”
冷眼看著周春燕跟小丑似上竄下跳,到哪都挑起一堆的是非。顧星野也不想因為一個周春燕,便累得他被大家一起當猴看。
乾脆連飯都不吃了,扛起鋤頭找大隊長請假去。
眼不見為淨。
顧星野以出門探親為藉口,一口氣請了整整十天的長假。等周春燕知道顧星野請假,不知上哪探親去也是傻了眼。
“甚麼,顧知青請假探親去了?”
周春燕尖銳的聲音劃破天際。
失去目標的周春燕就像沒了頭的蒼蠅,抓狂的跟炸藥桶似。看誰都不順眼,一時沒忍住還跟王麗娜幹了一架。
那點本就不多的塑膠閨蜜徹底翻車。
很不幸,下一個被周春燕盯上的人,就是在外頭瀟灑了一圈騎車回來的李向陽。
“李向陽你給我停下,我有事找你。”
望著怒氣衝衝攔在路中央的女煞星周春燕,李向陽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這女人重生是忘記帶腦子了,說話這麼衝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上輩子欠了她,臉皮這東西她是真沒有。
目中無人還不懂收斂,蠢得妄想以死相逼讓顧星野乖乖就範。難怪才回來一天就把顧星野逼得躲起來,對周春燕這瘋女人退避三舍。
就這周春燕這段數,李向陽感覺都不用他怎麼出手,周春燕要是沒這個女主光環就能把自己給玩死。
“甚麼大事這麼重要,值得你守在村口蹲著等我。”
李向陽一邊說著,一邊從破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上跳了下來。動作有些隨心,耍帥的很是到位。
可惜就是少了一張校園男神的臉,不然就這行雲流水的動作都可以借鑑拿去拍偶像劇了。
“是欠的錢湊齊了,急著找我還錢?”
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痞氣的笑容。衝周春燕吹了個口哨,吊兒郎當痞氣的壞笑道。
“錢錢錢,李向陽你腦子裡除了錢就沒有別的了。就你這種窩囊廢,老天爺是瞎了眼才讓你託我的福跟著重生。”
“李向陽你也別跟我裝,我知道你跟我也一樣重生回來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別給我裝瘋賣傻壞我的好事。你要是看上薑糖,那就趕緊把人娶了。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,我過我的陽關道。”
以前她怎麼沒有發現李向陽這人說話這麼欠,沒個正形跟個街溜子似。
就那百八十塊錢還天天念著,生怕她不還。活了兩輩子還這麼小家子氣,一整個沒見過大錢的窮鬼。
周春燕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“欠你的那點錢,還你也不是不行。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,你放心我也不為你。上輩子好歹我們也夫妻一場,我希望能要回你送我的定親信物。”
“就是你家祖傳的那隻銀鐲子,我想留著當個念想。算是全了我們上輩子的緣份,你要是覺得虧了。我額外再補你一些錢也行,要不這樣我湊夠兩百塊給你。”
“我們一手交錢,一手交鐲子,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兩人的獨處讓周春燕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,變得越發的清晰。
連顧星野都能暫時拋到一邊,心心念念就剩一個想法。哪怕是下血本,條件任由李向陽開口,也必須將鐲子弄到手。
未免李向陽起疑心,周春燕還難得動腦子耍了個小聰明。
打著留一個念想的軟話,想讓李向陽成全她。
“鐲子?”
聽到周春燕滿臉誓在必得的提到銀鐲,李向陽瞭然的挑眉。
對重生的事李向陽不否認也沒有點頭承認。
看來這女主的身份,讓周春燕確實有幾分氣運。按理哪怕是重活一輩子,周春燕也並不知道這銀鐲裡藏著甚麼。
否則上輩子周春燕得了這個鐲子,也不會蠢得轉手就給偷賣了。
現在主動找他要鐲子,必然是知道了這鐲子對她的重要性。就是不知道,她知不知道鐲子裡附帶的種植空間。
目光閃了閃,黑漆漆深若寒潭的眸底掠過一抹忌憚之色。
李向陽賭周春燕知道的並不多。
還好他早了預備,避免被周春燕糾纏上。李向陽狡詐專門找打首飾打老師傅,訂做舊了一個同款的銀鐲子。
“周春燕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狀況,現在是你有求於我。拿欠我的錢來跟我談條件,你真以為欠錢的就是大爺。”
“你當自己還是我物件,可以隨意拿捏我。現在李家長是我的主場,你不過是外來的知青。你要是敢欠錢不還,我只需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在村裡過得水深火熱。”
輕蔑的睨了一眼還在沾沾自喜,真當自己當盤菜的周春燕。
李向陽輕飄飄的幾句話,就把周春燕所有的驕傲踩到腳底。上前逼近一步,以身高的絕對優勢碾壓周春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