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娟子怎麼說話的,不管你爺爺奶奶如何。他們都是你們的長輩,我們做好自己應分做的事,其他的不必過多去強求。十指有長短,人心本來就是長偏的。”
目光嚴厲睨了眼咋咋呼呼的女兒,李愛國有些無奈的告誡道。
“......”
同樣對公婆意見不少的劉鳳萍,聽到這也是閉了嘴。
至於存在感本就不高的李二強夫妻倆就更不用說了,老老實實的低頭喝茶。
氣氛再次陷入低迷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誰家沒有幾個極品親戚。
有些事還真就沒法去較真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這爺爺奶奶再不好,那都是老爸的父母。
不過這家裡的負面情緒確實有些多了,以後有機會還是爭取搬出去。
近香遠臭,理解萬歲。
“可算是都睡熟了。”
“走走走,發財去。”
沒有任何娛樂活動的農村,大家基本都是到點就上床洗洗睡。
李向陽還是特意等到大家都睡熟了,才摸黑躡手躡腳的從屋裡出來。手裡拿著手電筒卻沒有開啟,藉著微弱的月光,膽大的直奔王地主家。
村裡沒有路燈,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黑漆漆一片。
走過彎彎繞繞窄小的土路,還得小心別踩到蛇。周圍到處都是熱鬧的蟲鳴蛙聲,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怪異的鳥叫聲。
也虧得李向陽膽子不錯,愣是沒有被四周的環境影響。滿腦子就是暴富去挖寶藏撿漏,搶在女主周春燕重生之前佔為己有。
壓根沒功夫去想王地主家那個破敗無人的老宅子裡,會不會有鬼神出沒。
“雞舍,是在這裡沒錯。財神爺保佑,一發即中。”
開啟了手電筒,李向陽沒忘記警惕的環視了一圈。確定沒有可疑之處,這才手腳利落的從空間裡取來鋤頭。
小聲跟財神爺祈禱了句。
隨便挑了個順眼的地方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星子,迫不及待吭哧吭哧開挖。
一口氣挖開了一米深的泥地,久到李向陽都忍不住想放棄換個位置重新開挖。沒想這驚喜就是這麼猝不及防,挖著挖著突然吭的一聲悶響。
“找到了,老妹幹得漂亮。快讓哥看看,這底下都藏了甚麼好寶貝。”
發現鋤到有東西,李向陽立時眼睛都亮了。
小心的用鋤頭將泥土扒拉開,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烏木箱子。
累出一身汗的李向陽連口水都顧不上喝,生怕關鍵時刻再生事端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趕緊繼續開幹。
將整個烏木箱子從厚厚的泥土裡挖出。
“不錯不錯,箱子還上了大鐵鎖,想來埋下後應該沒有再開啟。”
李向陽試著將箱子從深坑裡抱出來。
“我去,這麼沉?”
結果卻發現使出了吃奶的勁,這個大箱子愣是紋絲不動。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李向陽驚喜連連,更加篤定今晚的收穫不會讓他失望。
將手放在箱子上,李向陽直接將整個箱子一塊收進了空間。
人也跟著閃身進了空間。
“開箱!”
深吸了口氣,李向陽找來一把鐵錘強行撬開了烏木箱子上的鐵鎖。
啪的一聲,箱子開啟。
“嘶,不愧是咱老妹給女主安排的金手指。粗得不是一般的離譜,光是這一箱子的寶貝就不是一般鄉野土主能擁有。”
“一個小目標輕鬆拿捏。”
滿箱子的珠光寶氣,差點沒閃瞎他的鈦合金狗眼。
激動的手,顫抖的心。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如脫韁野馬,一發不可收拾。
各種上品的珠寶首飾,老坑玻璃種的翡翠鐲子跟垃圾似堆在上層。往下一點的是大把大把袁大頭銀元,扒開銀元最下一層才是一根根驚掉人眼珠子的大黃魚。
堆放得整整齊齊,粗略一看差不得多有個上百根。民國時期的大黃魚標準一根差不多就是300克左右,哪怕換算的是77年的金價。
這上百根的大黃魚也是一筆不敢想象鉅款。
銀元的行情李向陽瞭解不多,就算能出手現在應該也是值不了幾個錢。還不如先留著收藏,等以後收藏熱炒起來再轉手。
個別稀缺的銀元,應該還是能值不少錢。
“這銀元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隨手撿起一個銀元,李向陽學著電影看到的片段吹了口。發現電影裡看到的還真沒騙人,這銀元微微顫動的響聲還怪好聽。
將銀元丟回箱子裡,撿起一條龍眼大小的珍珠項鍊在手裡把玩了幾下。
李向陽興致勃勃的喃喃自語。
“這麼大的珍珠,不知道是野生的還是人工養殖。成色看起來賊拉好看,碾成珍珠粉吃進肚子,會不會有延年益壽的功效。”
“萬惡的有錢人真是太會享受了,這樣極品的好東西,多少普通人一輩子連見著的資格都沒有。也難怪那些頂級世家,就算破產了也能輕易東山再起。”
無限感慨的驚歎了聲,李向陽突然發現穿書也不見得是壞事。
起碼現在這樣的際遇,上輩子他是做夢都不敢想。別說是億萬富翁,存款都破七位數他做夢都能笑醒。
嘿嘿傻樂了好一會,滿臉盪漾的箱子重新蓋上。
閃身從空間裡出來,李向陽趕緊將空空如也的大坑給填上。來來回回踩了好幾趟,把泥土都給壓實了。
不經意注意到少了大半的青磚圍牆,李向陽立馬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“這麼好的房子荒著怪可惜的,不如物盡其用。王大爺有怪莫怪,借點磚頭壘個土灶。”
嘴裡唸唸有詞的說著,李向陽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。將一個個散落的磚塊飛快的丟進空間,要不是怕太過明顯。
這麼好的青磚,李向陽只恨不能直接搬空這些青磚。轉頭在空間裡自己建個漂亮的青磚瓦房,感受古人採菊東籬下的快樂。
“不要,那是我的。”
知青院熟睡的周春燕像是感應到了甚麼,猛的從睡夢中驚醒,尖銳的失聲大喊。
“周春燕你幹嘛呢,大晚上鬼吼鬼叫。你不睡我們還要睡,煩死了。”
睡在周春燕旁邊的謝知青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不耐煩的翻了個身,罵罵咧咧的道。
同寢的另外幾個女知青,也是一臉不爽的睜眼看向周春燕。
唯有跟周春燕還不錯的王麗娜,好心的關切了句。
“春燕你怎麼了,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