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。
晚上地裡的蟲鳴不斷,玉米地鬼鬼祟祟鑽進了一對野鴛鴦。正忙著談情說愛,驚走了一隻玉米地打野的貓頭鷹。
“向陽哥,這雞蛋真好吃。我就知道向陽哥對我最好了,等家裡回信同意了我們的事。”
“我們就可以準備結婚的事,對了向陽哥你上次跟我提過的那個祖傳的銀手鐲,你給我帶來了沒有。”
“向陽哥說好了給我的東西可不能騙我,不然我可不依。”
刺激!
上來就在鑽玉米地。
耳邊傳來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,李陽腦子有些懵逼。
聞間嗅著滿滿的泥土芬芳,周圍全是比人高的玉米杆。藉著微弱的月光愣怔看著眼前七、八十年代土裡土氣打扮,長相卻頗為清秀耐看的女人。
繼承了全部記憶的李陽有些不敢相信,他因為好奇翻看了一會妹妹寫的小說,莫名就給他穿進了書裡。
都說人生無常,大腸包小腸。自家老妹幹甚麼工作不好,怎麼就想不開去寫這本破小說。
別人坑爹你坑哥,這臭丫頭對得起他每個月給的零花錢嗎?
是兄弟都別攔著,讓他先去死一死。
“你?”
他跟老妹書裡的炮灰前夫也不算同名,他叫李陽,而小說裡的頭號炮灰則叫李向陽。
跟他的名字還差了一個字,怎麼就穿了。
他家庭幸福,工作順心眼瞅著馬上就要升職。還有個談得不錯的漂亮女朋友,橫看豎看也不具備穿越的狗血背景板。
眼前這個長相清秀,說話有些茶裡茶氣的女人。不巧正是小說裡的女主周春燕,也是這個身體原本的官配。
按照妹妹的小說設定,這位女主可不是甚麼好人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精緻利己,踩著男人上位。
如果女主沒有重生,周春燕作為城裡來的知青。因為吃不了下地的苦,便勾搭上李向陽替她幹活。時不時嘴甜的哄著他給吃給喝,又利用李向陽是村裡大隊長兒子的身份。
給她安排了一份較為輕鬆的活計,在村裡待了一年又一年。
眼看回城無望,李向陽家裡又催得急。周春燕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婚事,嫁給了李大哥。
哪想結婚不到半年,便傳來高考回城的訊息。
心機的周春燕一邊安心養胎,一邊哄著李向陽鬆了口讓她參加高考。
等孩子生下來,高考錄取的通知書也下來了。
周春燕嘴巴是會哄人,可惜就不是甚麼讀書的料。毫無意外周春燕落榜了,看著知青院裡的知青一個個拿著錄取通知書回城。
哪怕沒有考上,第二年也放鬆了政治准許返城。周春燕立馬待不住了,丟下孩子捲走李向陽所有的存款一個人跑了。
後面周春燕又找了個冤大頭嫁了,只是這次可沒這麼走運了。找的是個愛喝酒打人的狠人,周春燕隔三岔五被打得遍體鱗傷。
不想捱揍,就得老老實實的掙錢養著這個男人。
一天打幾份工,周春燕的身體很快被摧殘的不成樣。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,周春燕一過就是二十年。
直到周春燕身體徹底垮了,才被男人無情的趕出家門。
臨死之際,周春燕才從電視裡看到。曾經同住一個知青院的男知青顧星野,成了東省最大的首富。而幸運因落水嫁給顧星野的落難資本家小姐薑糖,成了人人羨慕的豪門太太。
明明是同歲,不到五十她就成了滿頭白髮的老太婆。而保養得極好的薑糖,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。
這個可怕的發現瞬間讓周春燕破防了,當場吐血身亡重回到下鄉當知青那會。
眼下週春燕還沒重生,不過也快了。
要不了幾天周春燕便同意嫁給他,只是在結婚的前一天周春燕重生了。
老套的上岸第一步,先斬意中人。
這個黑心的女人第一時間跑去派出所報了警,汙衊他無視婦女意願,仗著是大隊長的兒子耍流氓強迫她下嫁。
這個男女關係嚴打的年代,周春燕可以說一告一個準。
李向陽當場被抓進去送農場改造十年,要不是家裡託了關係還差點被判了槍斃。
周春燕收了彩禮拒絕退還,上輩子被她轉手賣掉的傳家銀鐲。這輩子被周春燕幸運滴血認主,成功繫結了隨身種植空間。
藉著空間之便,周春燕如魚得水的做起了倒賣生意。同時抓住機會,將薑糖推開自己掉進了水裡。
藉著這個機會成功搭上顧星野,以防萬一。周春燕又算計薑糖村裡的一個老光棍,逼得薑糖最後跳河自殺了。
可笑的是就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女主,最後竟然跟男主顧星野he了。
家庭圓滿,事業起飛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。
自家親妹妹的腦洞,李陽完全無法理解。這樣毒蛇一樣的渣女,也配當女主。
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,離譜到家了。
別說是娶回家當媳婦,就是給他白玩都耍瘮人。
男主就不怕哪天他惹周春燕不快,給他來招大郎快吃藥。
看著茶裡茶氣,等著他答話的女人。
葷素不忌愛玩的李陽也不嫌棄,既然這女人願意跟他鑽玉米地。他可不會像原主那麼蠢,傻逼的給吃給喝連個小手都不給拉。
敢吃他的喝他的,最後一腳踹了他還想倒打一耙想屁吃呢。
都願意來鑽玉米地了,不發生點甚麼簡直不是男人。
有便宜不佔白不佔。
但要是想讓他給這條吃人不吐骨頭美女蛇,當送金手指的工具,洗洗睡夢裡甚麼都有。
別說藏有種植空間的祖傳銀鐲,就是一根毛李陽都都不會再給周春燕撥。
“周知青先別提甚麼鐲子不鐲子掃興的話,你現在吃飽了也該到我了。交往了這麼久不能總是嘴把式,給點甜頭也是應該吧。”
“趕緊給你陽哥嘴一個,哥哥想你想得心都疼了。”
奸滑心野的李陽,不給周春燕跑脫的機會。
大手一攬。
不由分說的將周春燕抱在懷裡,扣住女人下巴不客氣的直接上嘴往死裡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