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問題不是俏俏是福星這件事被傳開,而是被傳開後要怎麼解決,又要怎麼樣保護好俏俏。
他是一定要保護好俏俏的。
“有沒有辦法轉移注意力?”許彎彎提出了一個想法,“如果能轉移注意力,比如說,福星不是俏俏之類的?”
白總督緩聲道,“外人應該不太會相信。我突然認了俏俏當乾女兒,外界本就有很多猜測,要是福星的事傳開,外人就會明白緣由了。”
許彎彎扶額,早知道當初就不送俏俏來香江上學了。
忽然,從外面傳來了俏俏疑惑的詢問,“你在這裡做甚麼呀?你該不會是在偷聽吧?”
許彎彎幾人對看了一眼。
許嘉樹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開啟了門,就看到一個傭人慌亂地站在門口,“你在這裡做甚麼?”
“我……我是過來看看要不要送東西的,我現在就離開。”傭人說完就想走。
“站住!”許嘉樹喝道,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傭人的身體一抖,她很想拔腿就跑,但這種情況下,她要是跑了,就等同於她是在偷聽。
她強忍住不安,轉身看向許嘉樹,“不知道大少爺還有甚麼吩咐?”
“嘉樹,她一定是在偷聽啦。”俏俏雙手叉腰,兇兇的模樣看著十分可愛,“我和表姐過來時,親眼看到她把耳朵貼在門上的。”
錢芝蘭嗯嗯嗯道,“是的,她在偷偷摸摸地偷聽,咱們不能放過……噯噯噯,你別跑!”
傭人再也忍不住,拔腿就跑。
但——
最後,她被白總督的人和管家帶著人給綁了回來。
客廳。
許彎彎幾人護著俏俏在旁邊,以防出岔子。
白總督站在傭人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:“誰收買的你,要你做甚麼,老老實實的全交代了,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。”
傭人抖得如同風中落葉,她面無血色道,“白總督饒命,白總督饒命,是我鬼迷心竅收了他人的錢,才做出這樣的事的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白總督不想在俏俏面前動粗,“我問的問題,你還沒有回答我。再敢有一句廢話,我讓我的副手來招待你。”
傭人嚇得幾近暈厥,她結結巴巴道,“我,我不知道是誰,是一個,一個年輕男人前幾天找上了我,給了,給了我兩萬塊,要我,要我留意別墅裡主人的一舉一動,特別是二小姐的一舉一動。”
二小姐是俏俏。
“留意我做甚麼呀?”俏俏不懂,“是看我長得可愛,喜歡我才留意我嗎?”
“是想害你。”許彎彎沒有說謊,“俏俏,有壞人盯上你了,所以你出門在外要多小心,知道嗎?”
她真擔心,哪天俏俏又被綁架之類的。
現在的她是越發的後悔,送俏俏他們來香江讀書了。
早知道,就在內地選一個有國際學校的地方上學,相對沒這麼好就沒這麼好,總比孩子遇到危險的好。
“姑姑,不怕哦。”俏俏站在椅子裡,如大人那般摸了摸她的頭,“我不會有事的,大夥兒都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我可是很有福氣的,有我的福氣在,誰都不會有事,壞人是害不了我的。”
許彎彎抱著她,滿臉擔憂,“俏俏,姑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這麼好這麼乖的孩子,絕不能被那些人害了。
俏俏輕輕拍了拍她的頭,用小大人的口吻說道,“姑姑,我也會保護好你的,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,姑父都不能欺負你。”
“喲,我剛回來就聽到這話啊。”錢宏軒剛從內地過來。
聽到這話,他好笑道,“俏俏,我可不敢欺負你姑姑,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。”
他察覺到氣氛不太對,“這是出甚麼事了?”
他就是回內地一趟辦事,回來家裡就不對勁了。
許嘉樹拉著他走到了旁邊,小聲地說了發生的事,也說了有傭人被收買的事。
錢宏軒看了一眼被拖走的傭人,眉頭擰在一起,“看來事情變得麻煩了。”
許嘉樹道,“不止是麻煩,還很危險,對俏俏來說。”
錢宏軒摸了摸下巴,“我看倒不如由我們來公開俏俏有福氣的事。”
“俏俏是被家裡買來擋災的孩子,但咱們家這麼寵著她,家裡還發生了這麼多事,她來到香江又被白總督收為乾女兒,遲早會有人發現問題的。”
“最好的辦法,就是由我們主動公開,再由白總督他們表明態度,這樣反而會少很多麻煩。”
許嘉樹轉頭看向許彎彎幾人,“姑姑,你們覺得我姑父的提議如何?”
“俏俏覺得呢?”白總督問道。
俏俏乖巧道,“我沒關係呀。有這麼多人保護我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白總督道,“這樣,由我這邊來透露訊息,就說俏俏救了我夫人一命,是個有福氣的孩子,這樣會更好一些。”
許彎彎幾人都沒意見,這樣是最穩妥的做法,也能讓外人明白白總督為甚麼要認俏俏當乾女兒。
白總督道,“接下來,就是安排人保護好俏俏。在外面倒沒問題,主要是在學校裡。”
“學校裡的老師和學生太多,咱們又不能讓保鏢進去保護,比較容易出問題。”
國際學校裡的關係錯綜複雜,學生們背後都有自己的家族或者交好的家族等等,為了利益是能做出很多事的。
齊飛道,“我看不如跟交好的關係打一下招呼,許點兒利益,想必他們的孩子在學校會保護好俏俏的。”
“說白了,都是為了利益,利益到位了,一切都好說,不是嗎?”
白總督幾人都很清楚這點。
幾人就這件事進行了詳細的商討。
第二天,早上。
國際學校的幼兒園。
俏俏牽著白芷的手,在許嘉樹和錢芝蘭的陪同下,往自己所在的班上走。
一路上,她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。
除了幼兒園的孩子們,還有初中和高中的學生,連一些老師都對她十分關注。
“就是她,被白總督認作乾女兒的人,據說她的福氣很大。”
“對對對,我也聽說了,說是她救了白夫人,加上她福氣好,白總督才認了她當乾女兒的,這也是許家這麼寵她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