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俏拉著兩人轉圈圈,“我沒事的,都過去啦。鵲鵲,白姐姐,我們一塊玩啊。”
鵲鵲和白芷見她精神頭很好,都放心了下來。
“俏俏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。我親眼看到你被綁架,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。”
“哎呀,不說這件壞事了,咱們說點兒好事吧。”
俏俏問道,“甚麼好事呀?”
鵲鵲和白芷朝許嘉樹和錢芝蘭點了下頭。
幾個孩子坐在羊絨毯上玩。
茶點擺放在旁邊的茶几上,羊絨毯上有著多種的玩具。
“我舅舅最近要舉辦宴會。”白芷說道,“俏俏,你們來參加宴會吧,有很多好吃的。”
一聽到吃的,俏俏立馬答應要去參加宴會,“嘉樹,表姐,鵲鵲,我們一塊參加宴會吧,我們負責吃就好啦。”
許嘉樹三人沒有意見。
白芷拉著俏俏的手,“我跟你說,在宴會上我招待你們,咱們在角落裡玩,不跟那些大人聊天。”
俏俏小雞啄米般的點頭,她吸溜了下口水,會有很多很多好吃的,太幸福了。
“白小姐,白總督這次舉辦的宴會,來參加的人會很多吧?”許嘉樹問道。
白芷道,“挺多的,但是有要求的,一般人是參加不了的,還不能帶些亂七八糟的人來。”
“你們別擔心,要是誰敢找你們麻煩,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們。”
許嘉樹倒不是擔心這點,是打聽清楚情況,而且那些賓客不是問題,主要是白家的姻親和親戚。
白家作為香江最大的家族之一,姻親和親戚是很多的,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惹來麻煩。
他問了不少宴會和白家姻親親戚的事。
白芷能說的都說了。
俏俏不喜歡聽這些,跟鵲鵲和錢芝蘭在那玩玩具。
“喲,白小姐和鵲鵲來啦?”這時,許彎彎回來了。
她將外套和包遞給了傭人,走到了俏俏的面前蹲下,“俏俏,今天怎麼樣?”
俏俏笑嘻嘻道,“很好呀。姑姑,你去哪兒了??”
許彎彎不會說實話,“出去忙了點兒事情。”
“嘉樹,你跟我來書房,我有話和你說。鵲鵲,白小姐,你們慢慢玩。”
她和許嘉樹去了書房。
許彎彎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,才說起事情:“許成文沒了。”
她突然來這麼一句,讓許嘉樹愣了下。
也只是愣了下。
“沒了挺好的。”
他很平靜地說道,“留著那樣一個禍害,對家裡和俏俏都很不好。”
許彎彎很滿意他的一番話和態度,“你作為家族的繼承人,就該這樣。許成文再是你的三叔,他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,就不該留著他。”
她就不說許成文是怎麼沒的了,到底嘉樹還是個孩子,太殘忍的事不適合他知道。
許嘉樹淡聲道,“姑姑,對我來說,那不是我的三叔,是一個綁架犯!”
“如果不是他,俏俏不會遭那樣的罪。光是想到這點,我就恨他。”
許彎彎摸了摸他的頭,溫聲道,“不要費力氣去恨一個死人。”
許嘉樹一想也對,許成文都是死人了,他沒必要浪費這個力氣。
“姑姑,許嘉樹有交代甚麼嗎?”
許彎彎坐在椅子裡,單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“一開始,他死活不願意交代,還是齊飛用了一些手段,他才老實交代的。”
“據他說,他早幾年就和曹家勾結在一起了。一開始他想找的不是曹家,但最後發現曹家是最合適的。”
許嘉樹道,“最合適的?”
許彎彎頷首,“曹家為了利益,任何事都會做,所以選擇了曹家。”
許嘉樹懂了,“曹家確實是這樣,只要有足夠的利益,不管是甚麼樣的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不過,現在曹家的日子不好過,被各種查和找麻煩,想來要不了多久曹家就會破產的。”
曹家的根基本來就不穩,這些年又得罪太多的人,現在被針對,那些人是一定會落井下石的。
許彎彎面露嘲諷,“曹家的胃口太大了,一心想要踩著咱們家上位,這些年做了不少的事。”
“現在這樣的情況,多的是人找曹家的麻煩。就曹家那點兒底子,根本支援不了多久。”
許嘉樹道,“如果曹家背後的人,肯幫曹家一把,曹家還有活路。”
許彎彎道,“那人不會幫曹家的,現在的曹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。而且,那人出手相幫,就有可能被我們抓到馬腳,他不會做這樣的蠢事的。”
許嘉樹也是想到這點的,“沒了一個曹家,還有其他的家族供這個人利用。像曹家這樣的家族,多的是。”
許彎彎道,“這些不重要,現在咱們沒有更多的線索,想再多也沒用。”
“我要和你說的是,你落水和換藥的事都是許成文做的,他收買了那個醫生,目的是要你的命。”
許嘉樹早就有所猜測,現在聽到這番話,他的內心沒有多少波瀾,“猜到是他了,除了他沒誰會做這樣的事。”
許彎彎道,“許成文這個人可能是腦子有些問題,他一心認定你奶奶不是真想給他繼承權,是在利用繼承權在試探他。”
許嘉樹的腦袋上緩緩地冒出一個問號,“哈?”
許彎彎道,“當年你奶奶發現你爸不適合當繼承人,問過你二叔三叔,結果你二叔同樣不適合,你三叔一口拒絕,說自己不想當繼承人。”
許嘉樹是知道這件事的,“許成文認為,奶奶是在用這件事在試探他,不是真要給他繼承權?”
許彎彎嗯了一聲。
許嘉樹有點兒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,“許成文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?奶奶需要用這樣的方法試探他嗎?”
許彎彎攤手,“誰知道許成文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,反正他認定這是一個陷阱,為此更加怨恨你奶奶。”
“在他看來,他有才幹,有本事又有頭腦,是最合適繼承家族的,但你奶奶卻不讓他繼承,反而選了你當繼承人。”
許嘉樹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。
許彎彎道,“對了,你二叔夫妻倆和許嘉耀的事,也是他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