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俏搖晃了幾下門,沒能開啟:“壞蛋!”
她小小聲地罵道,“不知道哪個大壞蛋把我關起來了,我要趕緊離開這裡才行,不然姑姑他們會很擔心很擔心的。”
她跑到窗戶邊,想看看能不能從窗戶那離開。
結果,她發現窗戶也全被關起來了。
她急得跺了跺腳,“哎呀,這下要怎麼辦呢?”
就在這時,她聽到了門鎖被開啟的聲音,連忙跑到了角落裡藏起來。
她是躲在比較隱蔽的角落裡,不注意找是找不到的。
須臾,就有一個穿著皮鞋的人走了進來。
皮鞋踩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聲音,讓俏俏縮得更緊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腦袋看,想知道這個人是誰。
來人關上了房門,並將門鎖上了,明顯是不想給俏俏逃走的機會。
當俏俏看到這人的樣子,驚嚇地捂住嘴,是壞三叔!
是他綁架了她?!
他想要做甚麼?
“俏俏,你不用藏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許成文雙腿交疊坐在椅子裡,一派氣定神閒,“為了能抓到你,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。”
前幾次的失敗,讓他意識到俏俏可能有躲避危險的本事,所以他專門安排了很多人在她會出現的附近。
一旦有機會,就綁架了她。
這次,他成功了。
俏俏捂緊自己的嘴,不發出一點兒聲音,她才不要回答壞三叔的話。
危險的時候,一定要躲好。
許成文完全不在意她不出來,滿臉惡毒的笑意,“這次我抓到你了,就不會讓你回到許家的。沒了你的許家,我想要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你壞了我這麼多次,我會讓你明白後果的。”
要不是俏俏,他早就弄死許嘉樹,得到繼承權了。
想他好不容易才讓許嘉樹落水病重,眼瞧著他快要死,結果被俏俏壞了事。
俏俏不停在心裡罵他,壞蛋,大壞蛋。
她才不會出去,姑姑他們一定會來救她的,她只需要等著就好啦。
許成文哼了一聲,“先餓你兩天,到時候你就會乖乖地求我了。”
他會俏俏好好明白,壞他事的後果有多嚴重。
俏俏依舊藏好。
許成文又坐了幾分鐘,才離開。
他離開的時候,鎖上了房門。
出了小樓,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管家,正拿著座機的話筒在等他。
“許先生,是我們先生打來的電話。”管家將話筒遞給了他,態度很是恭敬。
許成文的眉頭一擰,接過來放在耳邊,“喂,有甚麼事嗎?”
就是這個男人打電話告訴他,曹越被齊飛找上,可能會暴露他的藏身之地,還給他安排了更好的藏身之地。
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只知道這個人似乎是曹越背後的人。
他也是到現在才得知這一點,曹家的背後有人。
曹家藏得可真夠好的。
“許先生,我們說好的。”從話筒那邊,傳來一個不太流利卻聲音清朗的中年男人聲音,“那個小姑娘要送到我這裡來。”
許成文能猜到他要俏俏的目的,“我也說過,要過幾天才行,暫時我不能將俏俏給你。”
他不在意俏俏最後是生是死,只在意自己有沒有消恨。
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說道,“我要活得好好的俏俏,希望許先生不要做惹我生氣的事。”
許成文握緊了拳頭,恨透了現在這樣的日子,這都是許家和俏俏帶給他的。
如果他不是變成了這樣,這個男人怎麼敢這樣跟他說話。
“放心,我會給你活生生又好好的俏俏的。”
中年男人不知道有沒有放心下來,“許先生,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。”
許成文將這筆賬記下,等他得到許家,再來慢慢和這個人算賬。
另一邊。
許家的客廳。
許彎彎滿臉憔悴和著急地坐在沙發裡,一遍遍地安慰自己,卻絲毫沒有作用。
“俏俏還不到四歲,她那麼小,又沒離開過我們身邊,現在被綁架了,還不知道會受到甚麼樣的折磨。”
她捂著臉哭了起來,“都怪我,我明知道有人要害她,還不跟著她一塊去,都是我的錯!”
錢宏軒摟著她的肩膀輕拍著,安撫道,“彎彎,不怪你,咱們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。”
“你彆著急,白總督他們都在找俏俏,一定能很快找到她的。”
許嘉樹和錢芝蘭失魂落魄地坐在那,對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,俏俏被綁架了……
許彎彎趴在錢宏軒的肩上哭,不停地說著都怪我。
錢宏軒同樣焦急擔憂,可他不能太表露出來,家裡人都這樣了,得有一個主心骨才行。
希望俏俏能好好的,平平安安的回到他們的身邊,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樣的事。
直到凌晨兩點多。
白總督夫妻倆,齊飛和羅彥聚集在了許家的客廳。
“查到了。”齊飛啐了一口,滿臉狠辣,“是許成文那狗東西做的,他這次學聰明瞭,花錢請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守著,找機會綁架了俏俏。”
“又是他!”許彎彎恨得牙癢癢,“要是俏俏有個好歹,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的。”
錢宏軒低聲地安撫著她。
“光靠一個許成文做不了這件事的。”白總督十分沉穩地說道,“我這邊查到點兒情況,許成文現在住的那棟別墅,是在一個外國人名下的,但這個外國人已經十多年沒來香江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有人利用了這個外國人的名字,買下了這棟別墅?”羅彥沉聲道,“誰會特意做這樣的事?除非是資產不好擺在明面上,或者是為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的。”
白總督道,“暫時我還沒查到,是誰買的這棟別墅,但我懷疑跟曹越背後的人有關。”
這一點,他是從錢夫人那得知的。
羅彥道,“曹家現在自顧不暇,應該沒空幫許成文。”
在得知是曹越藏著許成文後,他做了點兒手腳,讓曹家“忙”了起來。
加上曹越被齊飛揍了個半死不活,曹家哪裡還有空幫許成文。
齊飛道,“最有可能的,就是曹家背後那人。兩位,你們一點兒線索都沒查到嗎?”
白總督和羅彥都表示沒查到一點兒線索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齊飛抓了抓自己的頭,“咱們都在查這個人,卻是一點兒線索也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