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彥對他的心思一清二楚,“我這繼承人的位置,是從我弟弟那得到的,現在還給我弟弟一家有甚麼不對。”
“還有,這繼承人的位置,不是我們大房的私有物,是整個羅家的,輪不到你們來威脅。”
羅斌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,他一直將整個羅家當成他的,防著兩個弟弟及其他們的孩子,誰知道老東西來了這麼一招。
“爸……”
羅彥忽然吩咐管家,“把他們全部趕出去。以後,不要讓他們再進宅子。”
管家應了一聲,朝羅斌等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態度強硬,“請各位離開,否則我要喊保鏢了。”
向來是羅斌等人趕別人離開,現在成了他們被自家的管家趕出去。
奇恥大辱!
“我不會離開的!”羅斌面容猙獰,恨恨地盯著羅彥,“這裡是我家,我憑甚麼離開!”
羅彥看一眼管家。
管家意會,招來了十幾個保鏢,“將他們請出去,不准他們再進來。”
十幾個保鏢十分乾脆地強行拖著羅斌等人往外走。
羅斌等人掙扎著,怒吼道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些該死的保鏢,放開我,不然我要你們好看!”
“這裡是我家,我不會離開的!”
任憑羅斌等人怎麼掙扎都沒用,最終被保鏢們強行拖了出去。
“讓各位看笑話了。”羅彥笑呵呵地說道,“不肖子孫實在是丟臉,從今以後他們要是做了甚麼不好的事,都跟我和羅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這話的意思,在場的賓客們都是懂的,這表示羅斌等人不算是羅家人了,他們的言行跟羅家和羅先生沒有任何關係。
羅斌等人真是蠢,非要跟羅先生鬧。現在好了,甚麼都失去了,還被羅家拋棄。
羅家宴會最為人熱鬧的,是羅斌等人被羅彥趕出了家門,失去了所有。
羅家的書房。
許老夫人抱著許彎彎坐在椅子裡,給她餵了一勺子炒飯:“俏俏,再待一會兒,我們就回去,好不好?”
“今晚不能回去哦。”俏俏嚥下口中的炒飯,脆生生地說道,“奶奶,今晚借住在羅爺爺家比較好。”
許老夫人一聽,和坐在對面的羅彥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我讓管家給你們安排房間。”羅彥拿起座機,撥打了內線讓管家安排好客房。
許老夫人又給俏俏餵了一勺炒飯,慈愛地笑著道,“俏俏,我聽你姑姑說,你覺得羅家二房好?”
俏俏問道,“那是誰呀?”
“是這一家人。”羅彥拿起照片,遞給她看,“俏俏是不是覺得他們好啊?”
俏俏轉動小腦袋看照片。
當她看到照片裡的那一家子,指著其中的少年郎說道,“羅爺爺,這個大哥哥很好的。”
羅彥順著她所指的看去,挑了挑眉,“是阿霖,這孩子是個不錯的,從小無論各方面都很不錯。”
“大哥哥很好很好的。”俏俏說道。
羅彥知道該怎麼做了,“俏俏,這次謝謝你。”
俏俏咧嘴笑著,“羅爺爺不用謝。羅爺爺要小心點兒呀,吃的用的還有外出都要小心點兒。”
羅彥早料到了,他那些兒孫沒一個是省心的,且心思歹毒。
今晚他將兒孫全部逐出了家門,那些人一定會想方設法弄死他,好利用他的死來做文章的。
“俏俏,這是羅爺爺給你的謝禮。”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,遞給了許老夫人,“讓你奶奶幫你看,好不好?”
俏俏拿過勺子,自己吃著炒飯,“好呀。”
這個炒飯好好吃,比她之前吃過的炒飯都要好吃。
許老夫人接過來一看,算不得意外,羅家公司百分之二的原始股轉讓檔案。
這不算是大手筆。
俏俏幫羅彥解決了大麻煩和危險不說,還幫羅家挑選出了最合適的繼承人。
這比百分之二的原始股要重要多了。
“俏俏,你羅爺爺送了你羅家公司的股份,你要嗎?”
她說了自己的建議,“奶奶覺得可以要,這相當於是你自己的資產,你的資產越多,對你越有好處。”
俏俏不太懂這些,雖然她有聽奶奶說過,可還是不太懂。
但奶奶都這樣說了,她就收下好啦。
“聽奶奶的準沒錯。”
許老夫人見狀,讓她在檔案的簽名處簽名字。
俏俏拿著鋼筆,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之後的事,羅彥會安排律師處理。
這件事辦妥,許老夫人就帶著俏俏在別墅裡散步消食,之後準備休息。
另一邊。
一群人守在羅家別墅外的不遠處草叢裡,緊盯著從羅家別墅出來的人和車輛。
他們低聲地說著話。
“老大,確定對方會離開羅家別墅?”
“僱主給的訊息是這樣的。再等等,說不定對方晚點兒離開。想想錢,那麼大一筆錢不香嗎?”
“老大說得對,為了那筆錢咱們再等等。”
“有了那筆錢,咱們這輩子都不愁了,還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這十來個人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兩三點鐘,依舊不見有人從羅家別墅裡出來。
俏俏和許老夫人沒離開羅家別墅的事,許成文和曹越得到訊息了。
“果然失敗了。”曹越一副很失望的模樣,“真是奇怪,許老夫人和俏俏為甚麼沒離開?”
許成文滿臉陰森,用手指掐滅了菸頭,“你在懷疑我通風報信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曹越摸著下巴,“我是在想,許老夫人和俏俏是怎麼提前得知的?沒人洩露,那是哪裡出問題了?”
許成文很清楚這人在懷疑他,懷疑他利用這件事去討好老東西,好回到許家。
他沒這麼愚蠢,老東西那麼惡毒,即使他這樣做了,老東西也不會給他好臉色,更不會讓他回到許家的。
“估摸著跟俏俏有關,那個小孩子似乎有些古怪。”
曹越的眸色微暗,“甚麼古怪?”
許成文點燃了一根香菸,狠狠地抽了幾口,“說不上來,只知道那孩子很怪異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,自從她來到許家,許嘉樹和錢芝蘭的病好了,家裡還出了這麼多事,老東西反而偏袒著她。”
他不是沒查過俏俏,卻是甚麼都沒查出來,只是覺得這孩子很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