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俏俏學校裡的事吧?”羅彥威嚴的老眼裡有著狠辣,“這件事已經小範圍的傳開了,畢竟是白總督親自出面解決的。”
“我想,經過這次的事,沒幾個人敢招惹俏俏的,這樣她在學校裡能安安心心讀書了。”
許老夫人是清楚這點的,白芷是白總督的外甥女,她又護著俏俏,因此俏俏在學校沒誰再敢欺負。
同樣的,會有很多人想要利用俏俏和白家拉關係。
“是俏俏的事。我看朱家那樣,是不會輕易罷休的,我擔心朱家會陰招害俏俏,所以我想請羅先生幫個忙。”
羅彥一口答應下來,“這件事許老夫人放心,我保證朱家無法對俏俏做任何事。”
俏俏是他的救命恩人,在香江的地界上,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害俏俏的。
許老夫人稍稍安心了幾分,“羅先生,這份恩情我記下了。”
“許老夫人,你要這樣說的話,我可是會生氣的。俏俏救了我一命,又答應幫我挑選繼承人,我理應護著她的。”
“既然羅先生都這樣說了,我就不再說這樣的話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我這邊有結果了,會打電話跟許老夫人說一聲的。”
“麻煩羅先生了。”
許老夫人隨後又給齊飛打了電話,說了相同的事。
齊飛保證會解決好,還保證不會讓朱家任何人有靠近俏俏的機會。
許老夫人這才完全安心下來,等俏俏放學,她要帶著保鏢去接她,這樣才不會出任何岔子。
“媽,都辦妥了嗎?”許彎彎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,“媽喝點水。”
許老夫人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臉上帶著點兒笑意,“都辦妥了,接下來不用擔心朱家能有機會害俏俏了。”
許彎彎輕拍著胸口,語調輕快,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最擔心的就是,朱家對付不了咱們,就對俏俏下黑手。”
現在不用擔心了。
許老夫人道,“其實,我當初想送俏俏來香江讀書,還有個原因是,讓她離家裡家外的那些糟心事遠點兒。”
老二夫妻和嘉耀在住院治療,嘉耀還好些,已經不鬧騰了,可是老二夫妻依舊鬧騰。
她有想過,也把老二夫妻逐出家門。
但考慮到各方面的清理,暫時不能把老二夫妻逐出家門,畢竟她已經把老大夫妻和老三逐出家門了,要緩一緩才行。
許彎彎扶著她走到沙發坐下,問道,“媽,現在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許老夫人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“老二夫妻和嘉耀還在治病,治療效果挺不錯的。只是……”
“二哥二嫂治療了一段時間,依舊是那個樣子?”許彎彎問道。
許老夫人嗯了一聲,“成天在醫院吵著鬧著,說家裡的一切都是嘉耀的,要我將嘉耀的東西還給他。”
許彎彎直撇嘴,“媽,我看你就不要太管二哥二嫂了,由著他們在醫院裡折騰,看他們能折騰出甚麼花來。”
“媽現在好好培養嘉樹就行,我看嘉樹那孩子是越發的不錯了,人也沉穩多了。”
許老夫人輕點了下她的額頭,“我早就這樣想了,只是那到底是我兒子……罷了,不說這些了,羅斌那邊有動靜嗎?查到老三在哪兒了嗎?”
許彎彎一一說著,“羅斌那邊動作不小呢,羅先生都盯著的,他想看看羅斌會做到哪一步,他的那些兒孫又會怎麼做。”
“許成文那般……還是沒有找到他藏在哪兒,羅先生和祁先生都在幫忙找,卻是始終沒找到,可能跟曹家背後的人有關。”
許老夫人臉色微沉地點了點頭,“如果是這樣,就能解釋為甚麼咱們找不到老三了。”
停頓一下,她又道,“我最近不是在清理公司近幾個月的貨物情況嗎?被我查出來一些,有部分貨物確實是早就被換了的。”
許彎彎想不通,“如果是這樣,那些收貨商為甚麼沒有任何意見?都很爽快地給了尾款的。”
許老夫人道,“我打電話問過了,一般都是被許成文威脅了,還有的是給了少部分的錢當做賠償。”
“關鍵,被換的那些收貨商,都不是多大的公司,都是一些比較小的公司。”
許彎彎恍然,“難怪沒有收貨商來找咱們家的麻煩,原來是這樣的。”
那些收貨商的公司太小,加上許成為的威逼利誘,那些收貨商哪裡敢說甚麼,頂多是下次不再跟許家合作。
這對許家是有一定的影響的,但不算多大。
許老夫人道,“我有詳細查過,許成文做的這些事,對許家和公司都是有一定的影響,特別是名聲這方面,導致有部分公司不願意選擇咱們公司。”
“媽,許成文這樣做,不是自損嗎?他的目的是奪得繼承權。”
“可能許成文是這樣想的,先得到繼承權,等之後再慢慢處理。而且,他針對的是那些較小的公司。”
“也就是說,許成文不在意這些小公司會不會繼續跟許家合作,他真是愚蠢又自大。”
“是很自大,也許在他看來,他只需要維持住跟那些大公司和大家族的關係就行。”
許彎彎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,維持大的合作是很重要,可小的合作同樣重要。
有些小公司的前景很好的,將來有機會發展成大公司。
最重要的是一點是,許家和公司的壞口碑經過口口相傳,那些大公司會考慮要不要繼續跟許家合作的。
另一邊。
一個小別墅的客廳裡。
“成文,你知道朱家沒了的事嗎?”曹越端著一杯紅酒走到許成文的面前,意味深長道,“是因為俏俏沒的。”
正在看檔案的許成文猛地抬起頭,臉色陰鬱,“怎麼回事?”
曹越將事情說了一遍,“我現在相信你說的,俏俏這個小女孩是個禍害了,她出現在哪兒,哪兒就會發生不好的事。”
“朱家好好的,被她這個賠錢貨三言兩語挑撥得家破人亡,還被白總督趕出了香江。”
許成文的臉色變了又變,“俏俏怎麼會搭上白總督的?”
他用了那麼多方法,都沒能見到白總督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