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叮囑俏俏:“要是朱子焦再來找你麻煩,或者其他同學找你麻煩,你一定要跟我說,知道嗎?”
俏俏乖巧地答應下來,拉著她的手輕輕地晃著,“白姐姐最好啦。”
白芷笑得眯起眼,“中午我帶你嚐嚐食堂的特色菜,你肯定喜歡的。”
提到吃的,俏俏滿臉的渴望,“好!”
到了上課時間,白芷發現朱子焦今天沒來學校,也沒有多想,朱子焦經常不來學校,一般都是他不想上學。
但——
課間休息。
有幾個同學湊到了俏俏和白芷的面前。
會普通話的說不太流利的普通話,不會的就用本地話。
伊麗莎白,你聽說朱家的事了嗎?朱家真是活該。“
“特別是朱子焦,他這個人太煩太噁心,在學校做了那麼多壞事。我媽媽說,像他這樣的孩子早就廢了,根本不可能支撐起朱家的。”
白芷邊給俏俏翻譯,邊問道,“朱家和朱子焦出了甚麼事?我看他今天沒來上學。”
有同學說道,“朱子焦今天凌晨被人在睡夢中給揍了一頓,聽說被揍得不輕。還有朱家,被人警告了最近不要做生意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其他同學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“朱家和朱子焦得罪了那麼多人,誰知道是誰在整朱家。”
“不管是誰,都是做了善事。就朱家和朱子焦做的那些壞事,要不是朱家有點兒本事和地位,早八百年就沒了。”
俏俏不關心這些,她更關心中午能在食堂吃到哪些好吃的。
昨天中午的菜好好吃呀,特別是肉,最最最好吃啦。
白芷一看她這副樣子,就猜到她在想甚麼了,哭笑不得,俏俏比他們要小兩三個月,卻是所有同學中最喜歡吃的。
關鍵,俏俏是真的喜歡吃,每每吃到好吃的,她會開心地和身邊人分享。
“朱家的事,咱們小孩子就不要管了,大人們會處理的。”
她將話題岔開,只要朱家和朱子焦不來煩俏俏就好。
同學們開始說起了喜歡的東西,衣服,首飾,玩具和其他的東西。
都不是俏俏太感興趣的,怎麼不說吃的呢,吃得多好呀。
午休前的最後一節課,朱子焦來到了學校。
他一到學校,就怒氣衝衝地往俏俏的方向走,嘴裡罵罵咧咧的:“肯定是你這個狗雜碎搞的鬼!”
“你敢搞我家,今天老子就弄死你!”
他揮舞著包子大小的拳頭,一副要揍死俏俏的模樣。
俏俏早在他衝過來時,已經跑出教室了,“你才是狗雜碎!”
她往小學的方向跑,姑姑說了,遇到事情要去找嘉樹和表姐。
“俏俏!”白芷去追她,讓同學們去告訴老師,“不要讓朱子焦傷人。”
同學們躲開的躲開,去告訴老師得去告訴老師,還有看熱鬧的。
“俏俏這下慘了,朱子焦是個小霸王,向來無法無天,他一定會往死裡揍俏俏的。”
“不一定,我看伊麗莎白很護著俏俏,朱子焦再是憤怒,也不敢對伊麗莎白動手的。”
“朱子焦追上去了!走,咱們去看熱鬧!”
俏俏在前面飛快地跑,小短腿倒騰得快飛起來了。
白芷在後面追著她,邊留意著追上來的朱子焦,“朱子焦,你要敢動俏俏一根頭髮絲,我會讓你好看的。”
朱子焦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又是從小被溺寵著長大的,聞言怒吼道,“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面,弄死這個小賤人!”
“小賤人,你敢對我動手,我會讓你明白後果有多嚴重的。”
這麼大的動靜,引起了無數學生的圍觀,都在問發生了甚麼事。
“又是幼兒園的朱子焦。他一天到晚的不鬧出點兒事,是心裡不舒服嗎?”
“那不是伊麗莎白護著那小姑娘嗎?這小姑娘跟朱子焦有甚麼矛盾?”
“你不知道那小姑娘嗎?內地G省首富許家的孩子,她才來上學,朱家的生意就被截胡了,聽說是跟許家有關。”
“我怎麼聽說的是,那小妹妹上學第一天就被朱子焦為難?”
俏俏聽不懂這些,就算能聽懂,她這會兒也不會停下來聽的。
她當聽不到朱子焦的怒吼,繼續往前跑,她又不傻,才不會停下來了。
又跑了沒多一會兒,她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許嘉樹和錢芝蘭,朝他倆揮著手:“嘉樹,表姐,我在這裡!”
許嘉樹和錢芝蘭小跑著過來,將她護到身後,他們聽說了事情,緊趕慢趕的過來了。
“朱子焦,你家想跟許家對著幹嗎?”許嘉樹朝白芷點了下頭,冷眼看朱子焦。
白芷一溜煙的跑到俏俏的身邊,拉著她的手不放,俏俏可真能跑,她完全追不上。
“滾開!”朱子焦一拳揮向許嘉樹,面容猙獰,“區區一個許家,老子隨便動動手就能弄死!”
“嘉樹小心!”俏俏驚呼。
錢芝蘭護著她往後退,更為厭惡朱子焦了,這人太惡毒了。
“表哥小心點兒!”
許嘉樹十分冷靜,一個閃身躲開了朱子焦,同時伸出腳扳倒了他。
“嘭!”
完全沒有防備的朱子焦,面朝下狠狠地砸在地上,砸斷了他兩顆門牙,疼得他慘叫出聲。
“好痛!好痛!”
他哭著滿地打滾,“你們敢傷我,我要殺了你們!我要殺了你們!”
一個四歲的孩子張口閉嘴不是各種辱罵,就是要打殺了誰,惹得眾人十分厭惡。
稍微有點兒家底的人家,都不會當眾說這樣的話,都是要臉面的,朱子焦可真是沒教養。
眾人都對他指指點點。
“我早就聽說過朱子焦沒家教,之前我還不太相信,想著朱家好歹是傳承了百年,現在我才知道是我把朱家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我們不待見誰,頂多是說點兒風涼話,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光是看到他這樣,我都覺得丟臉,真不知道他家是怎麼教導的。”
朱子焦根本聽不到,滿腦子都是好痛,要弄死這些人,不停地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許嘉樹護著俏俏,錢芝蘭和白芷退遠一些,免得朱子焦暴起傷到他們。
“咱們離遠點兒,免得被他傷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