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聽著嘉樹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,想了一會兒想起來是誰了,該不會是許家的繼承人許嘉樹吧?
“嘉樹全名是許嘉樹嗎?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
“那是要認識認識。”
“好呀好呀,我介紹嘉樹和表姐給你認識,他們可好啦。”
於是,午休時間。
俏俏帶著白芷和她的兩個好朋友,來到了小學這邊。
像俏俏這樣的孩子不少,學校也不會阻止,只要不鬧出甚麼事就行了。
一路上走來,俏俏看到好多外國人,大多數都長得很好看,就是有些外國人的行為不是太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芷的原因,一路上沒誰為難俏俏,頂多是多看她兩眼。
“你們看那個小姑娘,居然和伊麗莎白手牽手。”
“是伊麗莎白家的親戚嗎?沒聽說伊麗莎白家有這樣的親戚啊。”
“看這個小姑娘的穿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,為甚麼和伊麗莎白的關係這麼好?”
這些學生說的不是英語就是本地話,對現在的俏俏來說難度太大了,她也不在意這些。
“嘉樹,表姐!”
她看到不遠處的許嘉樹和錢芝蘭,笑容滿滿的朝他倆揮了揮手,“這裡這裡,我在這裡!”
許嘉樹和錢芝蘭本來就是要找她,只不過被一群同學纏住了腳步。
見狀,兩人小跑到俏俏的面前。
“俏俏,第一天上課怎麼樣?”許嘉樹面容溫潤地朝白芷三人點了下頭,滿眼笑意地望著俏俏。
錢芝蘭拉著俏俏的手,不動聲色地檢視了她一番,確定她沒有任何不妥,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這一上午,她最擔心的就是俏俏受欺負。
“咱們去食堂坐下說吧。”白芷依舊說著不流利的普通話,但比剛開始要稍微好點兒了。
幾人來到了學校的食堂。
三層樓的食堂裝修得十分豪華大氣。
一樓是學校的員工和學生都能用飯,不用另外付錢,有著多種多樣的菜品,連國外的各種菜品都有。
二樓是需要付錢的,是高檔餐廳的樣式,價格偏貴。
三樓是包間模式,一般人是用不了的,得有更高的身份地位,價格很貴。
白芷帶著俏俏幾人來到了三樓,要了一個包間。
俏俏不懂這些,但許嘉樹和錢芝蘭提前瞭解過,頓時對白芷的身份有了猜測。
白芷將選單遞給俏俏,笑得甜美:“俏俏你看看要吃甚麼,這裡任何菜品都能做的。”
“肉!”俏俏嘿嘿直笑,“白姐姐,我要吃肉,吃好吃的肉。”
白芷一口答應下來,“好好好,咱們吃好吃的肉,還有沒有想吃的?”
俏俏在問了許嘉樹四人後,才對白芷說道,“除了這些沒有啦,白姐姐來點菜吧,給我肉吃就好了。”
白芷哭笑不得,俏俏是真的喜歡吃肉啊。
她在詢問了許嘉樹和錢芝蘭的口味,才點了足夠五個孩子吃的菜,隨後讓服務員上菜。
在等菜上的期間,白芷跟許嘉樹和錢芝蘭相互做了介紹,瞭解了對方的基本情況。
單靠基本情況,雙方就能知道對方家裡的情況。
許嘉樹和錢芝蘭暗暗交換一個眼神,白家在香江可謂是錢權都不缺,地位極高。
白芷的父親是日不落帝國的人,母親是本地世家的人,親戚各有各的身份地位。
“白姐姐你看。”俏俏拉著白芷的手,指著窗戶上的小鳥,“有小鳥噯,它們好可愛。”
“嘉樹表姐,你們快轉過頭看,有兩隻在那梳毛。”
許嘉樹和錢芝蘭轉過頭看窗戶看。
兩隻很普通的麻雀不怕人地站在窗戶臺上,相互梳毛。
“俏俏喜歡鳥?”白芷問道。
俏俏扭動著小身體,“喜歡呀,那麼可愛,特別是它們飛起來很好看的。”
白芷道,“那我送你幾隻鳥好嗎?”
俏俏搖著小腦袋,“不要不要。鳥鳥還是在天上飛才好,被關起來就飛不起來啦。”
“還有哦,我不能白白收白姐姐的禮物,這樣不好噠。”
白芷更為喜歡她了,從小圍繞在她身邊的人,都想從她這裡得到好處,或者是算計利用她。
除了她的家人,都是這樣的。
現在,多了一個俏俏,她明顯是不知道她的家世的,只是覺得她很厲害,對她很喜歡。
“俏俏放學去我家玩,好嗎?”
“白姐姐不行啦,今天我和鵲鵲越好啦,放學後一塊去玩,明天我再去白姐姐家玩,行不行?”
“鵲鵲是誰?”
“鵲鵲就是鵲鵲呀,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是齊家的孩子。”許嘉樹說道。
白芷一聽就知道是誰了,“俏俏,那咱們約好明天放學後一塊玩,不能爽約哦。”
“不會的不會的。”俏俏晃悠著小短腿,“白姐姐,嘉樹和表姐能一塊嗎?人多才好玩。”
白芷表示可以。
到了下午放學,俏俏歡快地跟白芷揮了揮手,才牽著許彎彎的手蹦蹦跳跳地離開。
“俏俏,你新認識的朋友?”許彎彎問道。
俏俏重重地點了下小腦袋,“是很厲害很漂亮的白姐姐噠。”
跟錢宏軒走在後面的許嘉樹和錢芝蘭默默對看一眼,回去再說這件事吧。
俏俏嘰嘰喳喳地說著第一天上學發生的事,連中午吃了哪些菜,吃了幾碗飯,又在包廂裡看到小鳥的事都說了。
許彎彎聽到有個叫朱子焦的想欺負她,眉頭一擰,朱家……她倒是知道香江的朱家,是個很腌臢的家族。
她得跟朱家好好談談,她許家的孩子不是這麼好欺負的。
許彎彎將俏俏和錢芝蘭送到跟鵲鵲約定好的地方,交代幾個保鏢保護好孩子們,才跟著錢宏軒和許嘉樹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許嘉樹向許彎彎夫妻說了那位白姐姐的身份:“我看對方應該是沒有別的目的,是真喜歡俏俏。”
許彎彎和錢宏軒互看一眼,俏俏可真是不得了,第一天上學就結實了這麼不一般的人。
“俏俏挺喜歡白家小姑娘的,就讓她們自己相處,我們不多插手。”許彎彎說道。
錢宏軒贊同地點頭,“這樣是最好的,小孩子之間的來往要是摻雜了其他,很容易變質的。”
許嘉樹就是這樣想的,才沒做任何事,“姑姑,姑父,朱家那邊,你們打算怎麼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