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俏一聽,立馬錶示要和她上同一所幼兒園,“咱倆有個伴。”
鵲鵲小歸小,但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里長大,又有父親的教導,懂的很多。
“俏俏,如果你能上國際學校,就去上國際學校,會比上一般幼兒園要好的。”
她勸道,“還有啊,你來讀我在的幼兒園,咱倆也不是在同一個年紀呀,我是在大班,你上小班還是中班。”
俏俏道,“可是,我能在學校看到你呀,還能和你一塊玩。”
“俏俏不想跟我和表妹在一個學校嗎?”許嘉樹幽幽的說道,“我和表妹得上小學。”
俏俏為難了,“怎麼辦哩?我想和你們都在一塊,不能都讀一個學校嗎?”
“咱們可以放學後一塊玩呀。”鵲鵲不想她為難,“在學校不好玩,放學了才好玩。”
“我可以帶你去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,還有一些很好看的地方。”
俏俏到底是更捨不得許嘉樹和錢芝蘭,“咱們說好,放學後一塊玩,我還可以帶你回我奶奶家。”
“我奶奶家好大好大的,有很多好玩好吃的。”
鵲鵲一口答應下來,她還沒回過內地呢,爸爸說她太小了,準備等她上小學再帶她回內地。
許嘉樹聽到這裡,就明白俏俏決定留在香江讀書了。
接下來要做很多的事,買房子和招傭人等等,而且奶奶是一定過來看情況的。
在俏俏決定在香江讀書的第二天,羅彥領著一行人看房子。
“你們有想好在哪所國際學校上學嗎?”羅彥問道。
許彎彎笑著道,“俏俏決定在香江國際學校讀書,我從齊先生那瞭解過,這所國際學校更好一些。”
香江國際學校,就是他們看的第一所國際學校,創辦於1966年。
京市,魔都和國外倒是有國際學校,但總體情況是香江這邊要更合適。
羅彥道,“香江國際學校是很不錯的,沒有那麼大的偏見,師資力量和其他方面都更好一些。”
俏俏趴在窗戶那看外面,許嘉樹和錢芝蘭守著她。
“嘉樹,嘉盛小哥哥他們和瑤瑤會來香江讀書嗎?”俏俏問道。
許嘉樹讓她別將頭伸出窗外,“不一定,得看他們願不願意。”
其實,他都不一定能在香江讀書,作為繼承人的他,有很多的事要處理和學習。
俏俏有點兒不高興,“我不想和大家分開,想我們一塊讀書。”
許嘉樹安撫道,“咱們週末和寒暑假能在一起啊,也沒分開多久的。”
俏俏剛哦了一聲,忽然坐直了身體看向車子後面,“嘉樹,我好像看到……三叔了?是我看錯了嗎?”
許嘉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沒有看到許成文的身影,但他相信俏俏,有可能三叔真的偷跑出來了。
等下,他要給奶奶打電話。
“俏俏別多想,我會告訴奶奶的。”
俏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“嘉樹,我這裡有點兒不舒服,不知道為甚麼。”
許嘉樹的眸色一沉,“表妹,你看著點兒俏俏,我去和姑姑說點兒事。”
錢芝蘭明白的應了一聲,在那守著俏俏。
許嘉樹去找許彎彎了。
很快,中巴車停了下來,再轉彎回小洋樓。
“咱們不去看房子了嗎?”俏俏不明所以。
錢芝蘭輕聲道,“可能是大人有事,改天看房子也是一樣的,買房子不急。”
俏俏沒有多想,窩在椅子裡,心口這裡還是有點兒不舒服,但比剛剛要好多啦。
錢芝蘭見她的臉色好些了,暗暗鬆了口氣。
一行人剛回到了小洋樓,羅彥的大哥大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他的臉色變了一瞬,看一眼許彎彎。
許彎彎意會:“芝芝,你帶俏俏去洗手喝點兒水。”
錢芝蘭是聽懂的,牽著俏俏的手離開了。
“三位,我剛從秘書那得知了一件事。”羅彥壓低的聲音有著凝重和怒火,“原本咱們要去看的那房子附近,發生了火拼,死傷了不少人。”
“關鍵時間很巧合,按照咱們原定的計劃,剛好到那就會遇到火拼,光靠保鏢可能無法保護好咱們所有人。”
許嘉樹三人的臉色鉅變,特別是許彎彎和錢宏軒。
許嘉樹沒有經歷過糟糕的歲月,無法真正明白這其中的危險。
許彎彎和錢宏軒是經歷過糟糕的歲月,可太清楚這其中的危險了。
“俏俏說看到她三叔了,這有可能是真的。”許彎彎面染薄怒,“這次的事,多半是許成文搞的鬼。”
是為了一次性弄死俏俏,嘉樹和他們夫妻,這樣家族就沒繼承人了,許成文就有機會成為繼承人。
許嘉樹握緊拳頭,迫切想要成長起來,那樣他就能保護好俏俏了。
“我來查許成文有沒有來香江。”羅彥說道,“暫時各位待在小洋樓裡不要外出,以防萬一。”
許彎彎道了謝,“最好是能讓香江這邊的三教九流不再幫他。”
羅彥表示這不可能,“有足夠的利益,就會有很多人幫許成文的。而且看情況,許成文是有自己的私產的。”
許彎彎在想一件事,“如果查封了許成文所有的私產……”
“許成文那樣的人,可能在很多地方和國外都有私產,查不完的。”羅彥說道,“最好的辦法是,反過來懸賞許成文。”
許彎彎請他說說看。
羅彥的眼神狠辣,“香江這邊和內地不一樣,有些事是不會有人管的,不過需要打點打點。”
許彎彎思考一番,“羅先生,這件事我需要和家母商量商量,要是需要得麻煩你。”
羅彥笑了起來,“不麻煩,我可不想俏俏遇到危險。”
許彎彎很清楚羅彥對他們的好,全是看在俏俏的面上,“我們會保護好俏俏的。”
羅彥道,“我會留更多的保鏢在這裡。”
許彎彎是同意的,有更多的保鏢,他們也能放心一些。
但幾人沒想到的是,下午就有不少在小洋樓的周圍轉悠。
這些人都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,穿戴卻很時尚,且都是年輕的小夥子。
他們也不做其他的,就在小洋樓的周圍轉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