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智夫妻倆渾不在意,以為許老夫人就是說氣話,想著回許家拿回屬於許嘉耀的一切。
結果,他們連許家的大門都進不去,無論他們如何罵傭人和砸門都沒有。
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無奈之下,許成智夫妻倆只能帶著許嘉耀去譚家。
譚順美的孃家是做家電生意的,算是這一行業的領頭人,這些年賺了不少錢。
夫妻倆想得很美好,先幫許嘉耀拿到譚家的繼承權,再透過譚家拿到許家的繼承權。
事實卻是,許成智三人同樣進不去譚家。
譚家的意思是,當沒有譚順美這個女兒,讓這三人離譚家遠一點兒。
直到這一刻,許成智夫妻倆才意識到一件事,他們三人是真的無家可歸了。
“怎麼會是這樣?”譚順美滿眼呆滯,不明白為甚麼會是這樣。
按照她和老公的計劃,譚家和許家都是嘉耀的東西,他們想甚麼時候拿回來,就甚麼時候拿回來。
許成智也不明白,“會不會是我媽做的手腳?要是我媽警告了譚家,譚家是不敢讓我們進去的。”
譚順美一聽,氣得牙癢癢,“你媽太過分了!許家和譚家都是嘉耀的,她卻敢做出這樣的事來,她真該死。”
許成智深表贊同,面露厭惡,“咱們先找個旅館住下來,明天再看要怎麼拿回嘉耀的東西。”
夫妻倆都沒注意到,許嘉耀一路都十分安靜,完全不像以往那樣鬧騰。
三人想著住酒店,他們這樣的身份得住酒店才行。
但身無分文的三人,別說是住酒店了,即使是住最便宜的旅館都不行。
三人流落街頭。
“爸媽,我餓了。”許嘉耀有氣無力地說道,“好餓好餓,我想吃東西。”
他比起最開始住院的樣子,瘦了好幾斤,整個人看上去沒那麼狂躁了。
“老公,嘉耀餓了。”譚順美摟著小兒子,心肝寶貝地喚著,一副他受了天大委屈的心疼模樣。
“我沒錢啊。”許成智急得不行,“都怪媽,要不是她,我的嘉耀也不會餓肚子。”
就在這時,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圍堵住了許成智三人。
“喲,瞧你們這一身穿戴挺好的啊,給我們一點兒錢,我們就放你們離開。”
“不多,給千把塊錢就行。要是不給錢,那就扒光了你們,將你們丟到河裡。”
許成智和譚順美哪裡見過這些,兩人呵斥道,“狗東西,滾遠點兒,不然要你們好看!”
兩人這樣一說,換來的是被扒了外衫和褲子,丟到了河裡。
“敢這樣和我們說話,你們三個就在河裡好好清醒清醒腦子。”
許成智三人在河裡撲騰著,拼命求救,“救命,救命,誰來救救我們?”
這還不算完。
這幾個人在許成智三人撲騰夠了,又將他們從河裡撈起來,帶到了他們的地盤上。
讓許成智三人伺候他們。
要是三人不願意,就會被打。
被打了幾次,許成智三人不敢再有任何反抗,乖乖地伺候這些人。
三人的心裡是想著的逃跑的。
與此同時。
俏俏正在喝海鮮粥。
她端著碗,在許老夫人和林瑤瑤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地喝著粥。
“俏俏,海鮮粥好喝吧?”林瑤瑤笑眯眯的說道,“我可是喝了一碗半,太好喝了。”
俏俏有點兒懨懨的,情緒不是太好,“挺好喝的。”
林瑤瑤見狀,努力說著開心的事哄她。她想要那個,開開心心的俏俏。
許老夫人眉眼含笑。
俏俏喝完了一碗粥,將碗放在床頭櫃上:“奶奶,我能不待在醫院嗎?醫院好難聞。”
許老夫人輕聲細語道,“等明天咱們做了檢查,醫生說你能出院,咱們就出院,好不好?”
俏俏癟著嘴,到底是沒有鬧脾氣,“醫院空蕩蕩的,我不喜歡。”
許老夫人能明白,晚上的醫院很安靜,對於受過驚嚇的俏俏來說,是很害怕的。
她摟著俏俏,輕拍著她的後背,“今晚奶奶會陪著你的,俏俏不要怕。”
俏俏吸了吸鼻子。
“俏俏,我也陪著你。”林瑤瑤握著她的手,很認真的說道,“我會一輩子保護你,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。”
俏俏這才沒那麼害怕。
不知道為甚麼,以前她都不怕醫院的,現在很怕醫院。
晚上。
俏俏睡得不太安穩,時不時會無意識地說上幾句。
許老夫人湊近了才聽到,是在說害怕不要之類的,輕嘆了口氣,這次真的嚇壞俏俏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許嘉樹來換班,許老夫人要到公司上班。
許嘉樹帶來了俏俏最喜歡吃的早飯。
許老夫人用過早飯,叮囑了許嘉樹一番,就去公司上班了。
許嘉樹不想俏俏一直待在病房裡,就在保鏢的陪同下,帶著她和林瑤瑤到醫院裡轉著。
這個時間點醫院裡的人不多,更多的是醫護人員在忙碌著。
俏俏牽著許嘉樹的手,小臉黯然地走著,都沒看周圍的情況。
林瑤瑤和許嘉樹都很著急,但兩人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。
“俏俏,要不要吃點兒東西?”許嘉樹問道。
俏俏搖了搖小腦袋錶示不用,“沒有胃口。”
這可是大問題。
俏俏向來最喜歡吃,現在卻說沒有胃口。
“俏俏想吃糖嗎?要吃薯片嗎?是才從國外運回來的,味道很不錯。”許嘉樹說道。
俏俏還是說不想吃。
許嘉樹急得不行,“俏俏,要不要帶你到百貨商場轉轉?”
“嘉樹,你要吵呀。”俏俏停了下來,走到邊上坐下,也不嫌地上髒。
許嘉樹和林瑤瑤坐在她的身邊。
許嘉樹歉意道,“抱歉俏俏,是我的錯。”
俏俏道,“不是嘉樹你的錯,我不該那樣說的,是我的錯。”
“嘉樹,我今天能離開醫院嗎?我不喜歡醫院,好討厭醫院。”
許嘉樹道,“晚點兒做了檢查,問問醫生。要是能出院,咱們就出院,去哪裡玩。”
俏俏這才來了點兒精神,“好吧。”
“俏俏,你在這裡啊。”羅彥小跑著過來了。
他蹲在俏俏的身邊,摸了摸她的頭,“我聽許老夫人說你住院了,你有沒有事?”
具體的,許老夫人沒有說,只說俏俏是受到了驚嚇,精神頭不是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