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能把我的女兒俏俏還給我們嗎?”中年男人哭腫了雙眼,“那是我們夫妻唯一的孩子,沒有她,我們會活不下去的。”
許嘉樹看似很溫和地說道,“你說俏俏是你的女兒,那我問你,俏俏喜歡吃甚麼?會哪些東西?具體的生日是哪一天?”
中年男人表情一滯,轉瞬繼續哭,“你這個小孩子怎麼這麼惡毒?你為甚麼不肯把我的女兒還給我?”
中年女人在那大聲地哭著,說著把女兒還給我一類的話。
周圍人大多數都是同情這對夫妻的,對許嘉樹和許家十分唾棄。
許嘉樹不慌不忙,“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,還回答對了,我自然會把俏俏還給她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我回答對了,你肯定會說是錯的!”中年男人的反應很快,“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有多惡毒,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……”
“你說這麼多,不就是回答不了我的問題嗎。”許嘉樹打斷他的話,“你連俏俏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,還說是她的親生父親?”
“還有,你要真是俏俏的親生父親,會不知道她的親生母親在生了她沒多久就病逝,後來再娶嗎?”
這番話一出,圍觀的人都安靜了下來,啊這……好像情況不太對啊。
中年男人慌了一聲,突然拔高了音量,“你少胡說八道,我媳婦沒有死,你這是不願意還孩子,故意這樣說的。”
事情的發展,怎麼和那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啊。
許嘉樹輕嘲道,“找你們夫妻來冒充俏俏親生父母的那人,有沒有告訴你們,俏俏不是本地人,是從外地被倒賣過來的?”
中年男人的神情僵了僵,他爹的,這個小孩子是怎麼回事,怎麼不好騙,還跟個大人一樣。
許嘉樹道,“對了,還有一點,俏俏似乎是被她後媽賣了的。”
根據俏俏說的,那天后媽強行給她餵了一碗,她不想要喝的水,她就昏睡過去了。
等她醒過來,已經是在許家了。
中年男人沒得到這些訊息,頓時更慌了,這下要怎麼辦?
“你,你口說無憑!”
許嘉樹對管家說道,“報警了嗎?”
管家道,“已經報警了,想來公安同志很快就會到的。”
這對夫妻一聽公安快要來了,嚇得飛快地跑了。
這下子,圍觀的人還有甚麼不明白的。
“我這是罵錯了?我還以為是許家的錯,搞了半天那對夫妻才是有問題的。”
“我搞不明白,這對夫妻為甚麼要做這樣的事?那小姑娘留在許家不是更好嗎?”
“誰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許嘉樹看一眼管家,轉身回了家裡。
……
夫妻倆跑了很遠,確定沒人跟上來,才跑到了約定的地方。
“給錢!”中年男人一把抓住阿五的衣領,惡狠狠地說道,“我們幹這一票差點兒出事,你必須把剩下的三十塊錢給我們,不然我要你好看……啊!”
阿五一把擰斷了他的手,再一腳將他踹飛出去,隨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領。
“人沒帶來,你們還想要錢,看得出來是欠收拾。”他惡狠狠地說道。
夫妻倆是典型的欺軟怕硬,一見這情況飛快地跑了,連醫藥費都不敢要。
阿五嗤笑一聲,轉身往一個地方走,該死的,沒能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務,也不知道是哪裡錯了。
他沒察覺到被人跟蹤,左拐右拐地來到了一個普通人住的筒子樓。
這個筒子樓裡住的,不是普通的老百姓,而是三教九流的人。
而且,在這個筒子樓裡分了很多的派系,每個派系佔據了不同的地方,相互之間不打擾,但時不時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矛盾。
阿五走到了五樓最好的房間裡。
……
許嘉樹在俏俏幾人去上課的空檔,見了管家帶來的傭人。
“快跟大少爺說你跟蹤的情況。”管家催促道。
傭人微低著頭,結結巴巴地說道,“大少爺,是,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你慢慢說,不用緊張。”許嘉樹從褲兜裡拿出五塊錢,遞給了他,“這是你的獎勵。”
五塊錢的獎勵,讓傭人欣喜若狂,說話不再結巴,“大少爺,我跟著那對夫妻見到了一個年輕人。”
“我認識這個年輕人,他是三教九流的人,平時靠著收保護費,敲詐他人過日子,坐過牢的,但死性不改。”
許嘉樹聽到這裡,第一反應就是三叔做的,不一定是三叔做的,認識三教九流的人多了。
傭人道,“那個年輕人擰斷了那男人的手臂,說是沒將小小姐帶過去就沒錢,隨後去了西邊那片區的一個筒子樓。”
“我沒敢跟進去,怕被發現。西邊那邊住的人很雜亂,一般都是沒錢的人和三教九流住在那,公安局都不好管理。”
許嘉樹多少是瞭解到那種地方的,他倒是沒去過,是從奶奶那聽說的,奶奶是為了讓他知道,這個世界上有那樣的地方。
“辛苦你了,下去吧。”
傭人下去忙了。
許嘉樹思考了一番,對管家說道:“你找人看看,能不能再查到點兒有用的線索,最好是查清楚是誰要對付俏俏。”
別看許家家大業大,和三教九流是有一定的接觸的,不過接觸的是這些人的老大。
管家去辦這件事了。
等俏俏上完上午的課,從許嘉樹那得知了這件事。
“我的媽媽早就沒了呀。”
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個,“我只有後媽,但後媽才不會來找我呢,巴不得我不回去,那樣就不會有人妨礙她生孩子了。”
許嘉樹溫柔道,“俏俏,我跟你說這件事,是想你多小心點兒,不要被人騙了。”
俏俏挺起小胸膛,“我才不會被人騙,我可聰明瞭。”
許嘉樹笑著誇讚了兩句,眼底有著冷光,這件事要多防範,以防再發生類似的事。
兩人牽著手一塊往飯廳的方向走,不再說這件事。
到了飯廳,兩個孩子就發現許嘉悅和許嘉明坐在那唉聲嘆氣,一臉的愁容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許嘉樹問道。
許嘉悅和許嘉明欲言又止。
俏俏問道,“兩位小哥哥,你們有話就說呀。”
許嘉明到底是恢復了幾分愛鬧的性子,先說,“是我爸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