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武術課,已經變為了家裡所有孩子都一塊上的。
在經歷了這些事後,許老夫人想著讓家裡的孩子有個自保的能力,就做了這樣的安排。
在許老夫人看來,保鏢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著幾個孩子,最好的辦法是幾個孩子有自保能力。
因此無論發生任何事,幾個孩子都能應對。
俏俏幾個孩子正在熱身,就聽到了極為尖銳的孩子聲音。
“你們這一個個的賤人,我要弄死你們!”
許嘉耀依舊肥胖的身體出現在俏俏幾人的視線裡,他惡狠狠的盯著俏俏幾人。
許嘉樹在第一時間將俏俏護在身後,並讓兩個保鏢攔住許嘉耀。
“你來做甚麼?還嫌懲罰不夠重嗎?”他厭惡地說道。
家裡所有弟弟中,他最討厭的就是許嘉耀了,壞事做盡還那麼惡毒。
有保鏢在,許嘉耀根本沒辦法靠近俏俏幾人。
他又哭又踹,“狗東西,你給我滾遠點兒,給我滾遠點兒!”
保鏢不為所動,站在那攔住他。
“你們!你們!”許嘉耀用惡毒的眼神看俏俏幾人,“都是你們這幾個小賤人,害得我們家這麼慘,還搶走了我們家的東西。”
“咦,你好惡心呀。”俏俏從許嘉樹的背後探出小腦袋,嫌棄地說道。
“一張嘴就是這種話,誰家小朋友會這樣說呀,還說是搶走了你們家的東西,這家裡的東西明明是奶奶的。”
“真不要臉。”
許嘉樹寵溺地看著她,“俏俏說得對,這家裡的東西是奶奶的,跟你們二房沒有任何關係,跟你許嘉耀更沒任何關係。”
許嘉盛幾個孩子直點頭。
“就是就是,奶奶的東西,奶奶想給誰就給誰,不是你們二房說是誰的就是誰的。”
“許嘉耀會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,肯定是二房教的。二房好壞啊,說這些話。”
“我爸媽是經常說這樣的話,他們一直都認為,家裡的一切都是他們的,也是嘉耀的。”
許嘉耀哪兒能受得了這個,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,還邊哭邊打滾。
“給我打!給我打死他們!”
俏俏皺著小鼻子,看了又看他,才小聲地對許嘉樹說道,“嘉樹,他更奇怪了。”
許嘉樹不清楚她說的奇怪是哪方面的奇怪,卻明白事情不對勁,“俏俏別管,奶奶會處理的。”
“許嘉耀不是個好的,咱們不要靠近他。”
以他跟許嘉耀相處的經歷來說,誰靠近許嘉耀都會被他打罵和羞辱的。
俏俏歪著頭,“就是很奇怪,好像有甚麼從許嘉耀那跑了。”
“嗯?”許嘉樹問道,“俏俏,是甚麼?”
俏俏用小腦袋想了好半天,“不知道呀,反正就是有甚麼跑了。”
她用小爪子比畫了下,“然後,他就變得很奇怪喇”
許嘉樹聽懂了一些,有某樣東西從許嘉耀的身體裡跑了,讓他變得很奇怪。
這樣東西只有俏俏能看到,但她太小了,無法解釋清楚。
不過,已經知道了這些,剩下的事就好辦得多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跟奶奶說的,俏俏不要著急。”
俏俏嘟囔道,“我才不著急呢,這樣的壞蛋不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最好。”
許嘉樹縱容地笑了笑,俏俏向來對誰都好,一般她討厭的人,多少都是有點兒問題的。
他讓一個保鏢把許嘉耀送回他的院落,才讓老師繼續上課,許嘉耀那邊的事急不來。
只是——
第二天,一家人坐車出門了。
俏俏趴在車窗上,興奮地這裡看看那裡看看:“奶奶,我們要去哪兒啊?”
許老夫人小心地護著她,眉眼含笑,“帶你出來玩,好不好?”
俏俏一連說了三個好,“奶奶,那邊有家百貨商場,有很多很多的好東西,還有很多好吃的,我帶奶奶去呀。”
許老夫人溫柔道,“行,俏俏帶奶奶去百貨商場。”
俏俏歡快地扭著小屁股。
很快,車子來到了一家醫院。
這家醫院,比上次錢芝蘭去的醫院要小一些,紅磚的建築要差一些,但來這裡看病的人似乎更多。
許老夫人抱著俏俏,讓保鏢們護著幾個孩子,又讓保鏢們扛著昏迷的許成智夫妻倆和許嘉耀,才進了醫院。
俏俏不明白來醫院做甚麼,是有人生病了嗎?
但她乖乖地待在許老夫人的懷裡,轉動著小腦袋到處看,對周遭的一切都好奇。
約莫兩個多小時後,所有人做完了體檢,在院長辦公室等著的。
俏俏對做體檢覺得挺好玩的,她坐在皮製的沙發上扭著小身體看來看去。
院長辦公室不算大,約莫二十多平方的樣子,有著木製的辦公桌椅,一套木製的茶几,最好的是這套皮製沙發。
但沙發有些舊了,上面能看到一些深深的褶皺。
許嘉盛是個坐不住的,拉著許嘉悅和許嘉明站在窗戶那往下看。
有保鏢守著三個孩子,大人是不用擔心的。
錢芝蘭和許嘉樹坐得住,一個在那護著俏俏,一個在那看著三個弟弟。
沒多一會兒,院長拿著一大疊的報告進來了。
“讓錢老婦人久等了,真是抱歉。”
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十分歉意地說道,“所有的報告剛剛才出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他已經讓各科室用最快的速度出報告了,但還是用了不少的時間。
許老夫人站起來和他握了下手,溫和地笑著道,“院長說的哪裡話,是我們一家突然打擾了。”
“院長,我們一家的體檢報告,沒有問題吧?”
院長坐在她的對面,將體檢報告放在茶几上,“許老夫人,我在來的路上,簡單看過各位的體檢報告。”
“除了許老夫人和幾個少爺小姐基本是沒有問題外,許二老爺夫妻和許嘉耀少爺是有不小的問題的。”
許老夫人的眉頭擰在一起,“具體是甚麼問題?”
院長看一眼幾個孩子。
許老夫人示意他繼續說,“沒關係的。”
院長這才道,“許二老爺夫妻倆和許嘉耀少爺的腦部似乎是有一定的問題。”
許老夫人有種不好的預感,她想起了那包中藥材。
“具體是甚麼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