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樹,我想要這個。”俏俏拿起一本很髒很舊的書籍,遞到許嘉樹的面前。
“我能買嗎?”
許嘉樹表示可以,他淡笑著看向攤主,“老闆,這本書多少錢?”
老闆很想說五十塊,但旁邊的保鏢拳頭捏得咔咔咔直響,他趕緊道,“一塊錢,只需要一塊錢。”
許嘉樹聞言,懶得講價,給了他一塊錢,牽著俏俏的手,和錢芝蘭幾人回了遊樂場玩。
俏俏將書籍交給保鏢保管,才和許嘉樹幾人一塊玩。
每一種遊樂設施,都讓她十分開心。
連那些比較刺激的專案,她也一點兒不怕,反而玩得十分開心。
倒是錢芝蘭只能玩旋轉木馬這樣的專案,刺激的專案她一個都不敢玩。
幾個孩子玩到下午三點多,才不舍的坐車回去。
一到車上,除了許嘉樹外,俏俏幾個孩子都睡得東倒西歪的。
許嘉樹讓俏俏躺在他的腿上,從副駕駛座保鏢的手裡接過薄毯給她蓋上,才靠著椅背閉上眼休息。
回到家裡,在車上睡了一覺的俏俏,已經精神十足了。
“我要去找奶奶。”她在原地蹦躂了兩下。
許嘉樹邊讓傭人將所有東西拿進去,邊對俏俏說道,“俏俏,奶奶今天在集團,要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“等奶奶晚上回來了,你再和她說今天出去玩的事,好不好?”
俏俏有點兒遺憾不能馬上和奶奶分享,但也乖乖聽話的,“好吧,我等奶奶下班回來。”
這時,她無意中看到兩個人走了過來,“嘉樹,是你父母噯,他們來做甚麼?”
許嘉樹抬眸看去,見許成林夫妻倆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,立馬讓保鏢將兩人攔住。
四個保鏢攔住了許成林夫妻倆,不給他們任何靠近許家和幾個孩子的機會。
“許嘉樹!”許成林看許嘉樹的眼神,如同在看仇人,“我是你爸,你居然敢讓保鏢這樣對我,你還有沒有孝道?”
如果沒有這個大兒子,那麼成為繼承人的一定會是他。
這個孽障怎麼沒有死在那次落水裡。
許嘉樹還沒開口。
俏俏已經先一步開口了,“大壞蛋,你好意思說這樣的話,真是羞羞臉。”
“你是奶奶的兒子,你卻那樣對奶奶,你這是大不孝!”
她奶兇奶兇的,“還有,梁梁歪了下面歪……”
“俏俏,是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許嘉樹忍俊不禁,連眼裡都染上了輕快的笑意。
俏俏哦了一聲,繼續奶兇奶兇的輸出,“你們做出這樣的事來,嘉樹對你們不好,那也是你們自作自受。”
“現在你們還敢來,我讓保鏢揍你們。”她揮舞了幾下小拳頭。
保鏢們眼神鄙夷,這對夫妻都做得出不孝的事來,竟然還有臉說自己的兒子不孝。
這樣的眼神,讓許成林夫妻倆十分難堪。
“哪裡是我們不孝,是媽對我們不好。”許成林詭辯道,“她都對我們不好了,我們憑甚麼要對她好。”
周玉直點頭,“就是,對誰好都是相互的,沒理由只准她對我們不好,我們非要對她好。”
俏俏咦了聲,“奶奶是你們的媽,沒規定非要對你們好呀,她生養了你們,已經是大恩了。”
“再說啦,奶奶對你們那麼好,給你們吃給你們喝,讓你們讀書給你們工作,你們還想奶奶對你們多好?”
“你們真的好不要臉。”
錢芝蘭幾個孩子都笑了起來。
“俏俏這話說得太對了,大伯和大伯孃真是好不要臉,奶奶對他們那麼好,他們還怨奶奶對他們不夠好。”
“他們是想要繼承權,覺得自己是大房,繼承權理所應當是他們的。奶奶看他們能力不夠沒給,他們就怨恨上奶奶了。”
“有這樣的父母,我真是羞得沒臉見人了。”
許成林夫妻的小心思和真面目被幾個孩子揭穿,他們羞惱不已,“你們,你們……”
“要是你們非要鬧,那我只好讓保鏢將你們丟遠點兒了。”許嘉樹很平淡的說道。
“現在你們來這裡鬧事,不就是想趁著奶奶在集團上班,想從我們幾個孩子這裡得到你們想要的好處而已。”
“許嘉樹!”許成林恨得眼都紅了,“要是當年沒有生下你就好了,你這個該死的東西,都是你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!”
周玉也恨許嘉樹,“都是你的錯!”
“沒有你就好了,當年我真的不該生下你……”
“你們真奇怪。”俏俏拉著許嘉樹的手,朝許成林夫妻做了個鬼臉。
“沒有嘉樹,還有二房三房和姑姑姑父,還有這麼多小哥哥,奶奶又不是隻能選擇你們。”
從她的手掌心傳來陣陣的溫暖,暖和了許嘉樹的全身,讓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。
“俏俏這話是對的。”
俏俏哼哼道,“本來就是對的。”
“奶奶有那麼多兒子孫子女兒外孫女,又不是隻有他這一個兒子,選誰都不會選他。”
他最近可是學了很多,知道奶奶家要一個人來繼承家業,所以大房和二房才會那樣。
許嘉樹握緊了她的手,有俏俏在真好。
錢芝蘭幾個孩子圍著許嘉樹。
“表哥,你不要將他們說的聽進去,他們就是在胡說八道。外婆早就說過,不會從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中選繼承人。”
“大哥這麼厲害,當繼承人是應該的。至於大伯,呵呵,就大伯那能力,家族和集團真交到他手裡,要不了多久就會落敗的。”
許嘉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“嗯,你們說的都對。”
“嘉盛,你給我過來!”周玉朝小兒子揮了揮手,臉色相當難看。
許嘉盛當沒看到,拉著許嘉樹的手,“大哥,我們進去吧,外面有點兒涼。”
“還有,我肚子餓了,想讓廚房給我做陽春麵吃。”
許嘉樹縱容道,“好,讓廚房給你做陽春麵吃。”
俏俏舉起小爪爪表示也要吃,“表姐,你們要吃好吃的陽春麵嗎?”
錢芝蘭幾個孩子也餓了,都說著要吃,但不是吃陽春麵。
“許嘉盛!”周玉尖叫道,“你忘了你是怎麼和我們一塊罵老夫人與許嘉樹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