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!”
糕點盤子砸在了地上,碎成了好幾塊,糕點散落了一地。
“不能吃!”俏俏用腳腳碾碎那些糕點,攔住許嘉樹和錢芝蘭。
“小哥哥,表姐,你們不能吃這個糕點。”
傭人驚呼,“小小姐,您這是做甚麼?”
“這可是廚房剛做好的糕點,小小姐怎麼能這樣毀了?”
他語氣裡的不滿和怒火,俏俏沒聽出來,但許嘉樹和錢芝蘭聽出來了。
“你被開除了。”許嘉樹冷冷的說道,“敢對小小姐大呼小叫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錢芝蘭哼了一聲,雙手叉腰,“俏俏砸了糕點怎麼了?她高興就行了,用得著你在這裡指責?”
“再說了,只要俏俏高興,她就是砸了這裡都行。”
傭人的臉色一白,連連求饒,“求大少爺表小姐原諒,我,我是一時失言。”
這裡的工作輕鬆,工資又高,多少人想進來這裡工作都不行。
他不能失去這裡的工作。
許嘉樹懶得廢話,直接安排傭人將他拖走了。
誰都不能對俏俏不好,連他自己都不行。
“俏俏,皮鞋髒了,咱們換一雙。”
他抱著俏俏走到椅子坐下,脫下了她腳上的那雙紅色小皮鞋,丟到了一旁。
錢芝蘭已經讓傭人去拿新皮鞋過來了,又讓傭人清理乾淨地面。
“俏俏,下次慢點兒,小心傷到自己的手,知道嗎?”
俏俏乖乖的點頭,“小哥哥,表姐,那盤糕點臭臭的。”
許嘉樹和俏俏想到了小花園裡的事,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是廚房沒做好。”許嘉樹哄道,“我讓廚房做你最喜歡的蟹黃湯包,好不好?”
俏俏一聽,滿臉驚喜地直點頭,“好呀好呀,這次我要吃五個……不,我要吃十個。”
許嘉樹輕點了下她的鼻尖,寵溺道,“小饞貓。”
出了這樣的事,今天的課自然是延後到下午了。
俏俏也如願吃上了蟹黃湯包。
她坐在椅子裡,邊晃悠著小短腿邊吃著蟹黃湯包,嗷嗚就是一口。
“好好次呀。”
她搖晃著小腦袋,笑得可開心了,“蟹黃湯包,湯包……”
錢芝蘭用手帕給她擦嘴,溫柔道,“俏俏慢點兒吃,這些蟹黃湯包都是你的。”
真是個小饞貓,對吃的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。
許嘉樹和許老夫人看得好笑。
“奶奶,查清楚了嗎?”許嘉樹低聲問道。
許老夫人嗯了一聲,小聲道,“我請了外面的大夫看,那糕點是用藥水浸泡過的材料做的。”
“吃一點兒問題不大,如果長期吃,那問題就大了,會讓人的身體一天天虛弱下去,腦子還會受損。”
許嘉樹聞言,從中提取到很多的資訊,“奶奶,家裡的醫生有問題?”
“家裡的這些事,都是醫生給看的。”
許老夫人的眉眼間染上了寒意,“家裡出了這麼多事,我懷疑那醫生有問題。”
“如果醫生沒問題,家裡會有這麼多事?他可是中西醫都會的,醫術還很好。”
能在許家當醫生的,醫術得拔尖不說,還得會中西醫,不可能連這點事都不知道。
許嘉樹道,“也就是說,可能是家裡或者外面誰收買了醫生,做了這些事?”
“這是其一。其二是,我懷疑你那次落水一直不好,跟醫生有關,他是最能接觸到你的藥的。”
“要真是這樣,奶奶不如直接問問醫生,相信能從他那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傻孩子,你要學會放長線釣大魚。解決了這個醫生,還有其他人不是嗎?最好是一網打盡。”
許嘉樹恍然,“還是奶奶高見。”
“能一次性清理乾淨家裡所有的隱患,那是最好的。”
他眉眼含笑地看向俏俏,“說實話,如果沒有俏俏,咱們也發現不了家裡的這些事。”
許老夫人十分贊同,看俏俏的眼神越發的慈愛,“俏俏真的是個很有福氣的好孩子,你這輩子要一直對她好,知道嗎?”
許嘉樹已經十歲了,又是從小由許老夫人教導,無論是思維還是行為都堪比大人。
“奶奶的擔心是多餘的,我不可能做對不起俏俏的事。”
許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後所有家產都留給俏俏,你就給她打工。”
許嘉樹溫潤淺笑,沒有絲毫的不滿或者嫉妒,“挺好的,這樣我就不怕俏俏吃虧或者受委屈了。”
許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經過這麼多事,她深刻意識到一點。
只要俏俏好好的在許家,那許家會繼續壯大發展的,所以他們必須要對俏俏好。
“奶奶,小哥哥,我吃完啦。”俏俏跳下椅子,來到祖孫倆的面前。
“小肚肚有點兒撐,但是蟹黃湯包好好吃呀,我下次還想吃。”
許老夫人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,輕輕地揉著她的肚子,“好,只是下次不能吃這麼多了。”
俏俏乖巧地應了下來。
她砸吧砸吧嘴,回味著蟹黃湯包的美味,真好吃。
另一邊。
被逐出許家的許成林和周玉,除了身上僅有的幾十塊錢和一身衣服,兩人沒有任何財產。
幾十塊錢對普通人來說,是一筆不小的錢,可對大手大腳花錢慣的許成林夫妻倆來說,這點兒錢連他們吃頓飯都不夠。
“都是你的錯。”周玉指著他的鼻子罵,“你明知道媽很寵那小賤人,你還非要打她,還非要和你媽對著幹。”
“現在好了,咱倆被逐出許家了。”
她早就在圈子裡胯下海口,今年年末他們大房就能拿到繼承人的位置。
結果現在變成了,她受到許成林牽連,被逐出許家了。
“啪!”
許成林重重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,“我的錯?明明是你的錯。”
“要不是你攛掇我,我會做出這樣的事來?”
“我告訴你,我要是回不去許家,我要你好看。”
周玉哪裡能忍受,當即和他扭打在了一起。
你扯我頭髮,我抓你的臉。
完全跟潑婦一樣。
不知道兩人打了多久,許成文突然出現。
“大哥大嫂你們別打了。”
許成文一副很擔憂的模樣,眸底悄然閃過一絲暗芒,“這樣,我先帶你們去我名下的房子住,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