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!”俏俏趕忙上前,攙扶起女老師,“老師,你有沒有受傷?”
女老師搖了搖頭表示沒事,將她護在身後,“俏俏小心,不要被他們傷到了。”
這對夫妻真是惡毒,虧得還是許家人。
俏俏見老師是真沒事,才氣呼呼地瞪著許成林夫妻倆,“你倆是壞蛋,是大壞蛋!”
“老師那麼好,你們卻推倒了老師,還不道歉。”
許成林本就十分厭惡她,現在聽到她說這些,更為厭惡她。
“小賤人,今天我就教教你當傭人的規矩。”
他一把扯開女老師,揚手就要甩俏俏一個耳光,“在這個家裡,是老子說了算的。”
俏俏又不傻,不會站在那等著他打的。
她一溜煙的竄到了旁邊,略略略的說道,“你打不到我,你打不到我。”
“壞蛋,你是打不到我的。”
許成林見此情形,怒火一下子上來了,“小賤人,今天我非得弄死你。”
他滿臉殺意,朝著俏俏衝了過去。
俏俏的小身體很是靈活,左躲右閃,“你抓不到喲,你抓不到喲。”
許成林是怎麼抓,都抓不到她,反而還累得氣喘吁吁。
“許大老爺,你不能這樣做。”女老師想去救俏俏。
卻被周玉給攔住了,她威脅道,“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兒。”
“許家未來當家做主是我們夫妻,你要是現在得罪了我們夫妻,你在G省不會有好日子過的。”
女老師氣得夠嗆,“許老夫人還在,你就說這樣的話,你還是個人嗎?”
“還有,俏俏是個小孩子,你們這樣對一個小孩子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啪!”
周玉哪裡聽得了這樣的話,揚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,“好得很。”
“你敢這樣跟我說話,我會讓你明白說這話的後果的。”
女老師才不管這些。
她試圖衝過去救俏俏,可始終被周玉給攔住。
最終一狠心,將周玉給推倒在地,才跑過去護著俏俏。
“許大老爺,你要再這樣,我一定會告訴許老夫人的。”她警告道。
許成林抬腳就將她踹翻,緊接著又是一腳,“狗東西,敢這樣跟我說話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。”
“你不準打老師。”俏俏抄起小桌上的糕點盤子,砸向他。
“你這個壞蛋,你這個大壞蛋,你打老師,我一定要告訴奶奶,讓奶奶收拾你!”
許成林抬手擋了下糕點盤子。
隨即,他伸手要抓俏俏,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倆,看誰敢收拾我!”
“好大的口氣!”恰在這時,得到訊息的許老夫人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今個兒我在這裡,誰敢動俏俏一根頭髮絲。”
“奶奶!”俏俏一溜煙地跑到她的面前。
她抱著許老夫人的腿,小嘴叭叭叭地告狀,“奶奶,他們好壞,打罵老師,還要抓我。”
“奶奶收拾他們!”
許成林夫妻倆沒想到許老夫人會來得這麼快,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媽,你不要聽這小賤……她胡說,我們沒有做這樣的事,就是來看看她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她到底是嘉樹的救命恩人,我們想著過來看看她。”
許老夫人沒搭理許成林夫妻倆。
她抱起俏俏,仔細檢查了她一番,“俏俏,有沒有被打到?有沒有受傷?”
俏俏搖了搖小腦袋,“老師保護了我,我沒有被打到,是老師被那個大壞蛋踢了好幾腳,可痛可痛了。”
她指了下許成林。
許老夫人確定她是真沒受傷,這才放心下來。
她將俏俏交給管家抱著,才抬眼看向許成林夫妻倆,那眼神冷得如同結冰了。
“媽,你怎麼相信一個外人,也不肯相信我?”許成林滿是怨氣的說道。
“我才是你的兒子,那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而已。”
從小就是這樣,媽只在意其他兩個兒子,後來在意她的孫子,從來不在意他。
就連本該屬於他的繼承權,媽也要給許嘉樹那個狗東西。
繼承權明明是他這個長子的。
許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和怨氣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你當我是看不到老師的情況?還是會沒腦子地相信你說的謊言?”
她滿臉嚴肅,“許成林,周玉,你們夫妻很讓我失望。”
“失望,失望!”許成林的情緒徹底爆發,他怒吼道。
“從小到大你就是這樣,對我永遠不滿意,無論我做得多好,你都不滿意。”
“在你的眼裡,只有你的二兒子三兒子和孫子孫女才是最好的,他們才能讓你滿意。”
“才不是!”俏俏皺著小鼻子,朝他哼了哼,“你這麼壞,還打人,奶奶怎麼可能會滿意你。”
“你這個壞蛋,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,卻要怪奶奶,太壞啦。”
許老夫人心裡的那一絲鬱氣,因著她的一番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俏俏說得很對,不是我不滿意你,是你從來沒做好過。”
她面露諷刺,“小時候你的成績永遠是倒數第一,寧願罵別人也不願意好好學習。”
“我給你捐錢讓你上了高中,你卻到處說是我故意不讓你好好讀書,你的成績才會那麼差的。”
“還有,你高中仗著許家毆打辱罵同學,逼得同學退學,強迫女同學等等的事,能讓我滿意你?”
“其他還有很多的事,要我一一說出來嗎?”
她這個大兒子是真能力不夠,卻偏要表現出自己有很強能力和本事的樣子來。
但凡他聽話一些,肯安分守己地待在家裡,她都不會這麼不滿他。
“放屁!”許成林一件事都承認,“從小到大我是最優秀的,是你打壓了我……”
“公安局有案底,你要看嗎?”許老夫人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你做過那些壞事的案底。”
許成林語塞,說不出話來了。
可他的心裡仍然憤恨不平,他沒有錯,錯的是媽,不肯給他機會做事,不肯將繼承權給他。
如果媽早把繼承權給他了,他已經闖出一番事業來了,不用像現在這樣受到眾人嘲諷。
許老夫人對他的那點兒心思太清楚,“從現在起,你們夫妻被逐出許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