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要說那麼早,到底有沒有甚麼可談?做下來談一談不就知道了?”
趙宇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自信。
司馬震沒有說話,只見他眉頭緊緊皺成一團,直勾勾地盯著趙宇。
想要將眼前此人看穿,可不管她再怎麼看,眼前都是一片迷霧,永遠看不穿!
等過了一會兒,反正自己也沒甚麼事兒,司馬震便應了一聲。
“行,我要看看你到底能耍出甚麼花招!”
……
廢話不多說,兩人很快便來到了一樓大廳不遠處的會客區。
招待小姐也很快端來了兩杯黑咖啡。
趙宇也不著急開口,只是拿著眼前的黑咖啡,細細品味。
入口苦澀,回味帶著酸酸的味道,即便不甘甜,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……”
相比之下,司馬震壓根沒心情品咖啡。
於是乎,看著趙宇美滋滋地品咖啡,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!
“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?我告訴你趙宇,先前被你利用,是我他媽一不小心,現如今你在耍甚麼花招,對我來說都沒有效果!”
司馬震咬牙切齒地說道,那眼神彷彿要將趙宇給吃了。
“放心,我也沒必要利用你,畢竟現在的你,對於我而言已經完全沒有利用價值。”
又輕輕地抿了一口黑咖啡,趙宇淡定地將杯子放下。
沒有利用價值?
難不成說自己是一無是處的東西?
這句話落進司馬震的耳朵裡,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恥辱。
“甚麼意思?難道你在羞辱我嗎?”
“呵,你這閱讀能力真是讓人頭疼!我都開始有些心疼司馬家,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廢物嫡子!”
趙宇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一聽這話,司馬震頓時重重地拍著桌子一下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這是我的地盤,你要是再敢亂說一句,就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一下被戳到痛處,司馬震頓時惱羞成怒!
“……”
對此,趙宇只覺得惋惜連連搖頭。
“他媽少跟我說廢話,你今天來究竟到底要說甚麼東西?!”
司馬震一下把話題給扯了回來。
“且不說我要說甚麼東西,我今天能來這兒的原因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趙宇別有深意地反問了一句。
相比於惱羞成怒的司馬震,後者顯得淡定了許多。
“呵,我當然知道,我告訴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,不過多久,這家公司就能佔據市場百分之八十的份額,而你的華盛製藥公司註定只能犧牲!”
司馬震怒斥道。
司馬震笑了笑,說到此處,心中還頗為得意。
“我也料到了如此,畢竟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做得出來。”
趙宇冷笑之。
“呵,你就盡情的罵吧!說這麼多,也只不過是無可奈何。”
司馬震臉上洋溢位了小人得志的笑容。
“是嗎?”
趙宇並沒有在意,只不過是反問了一句。
對於這件事情,對方的手段固然卑鄙,但也不代表他無可奈何!
“是,這是註定的事情,你趙宇只能被我狠狠踩在腳下,一解心頭之恨!”
司馬震臉上劃過一絲兇殘之色。
若不是因為趙宇,也不可能攤上了司馬家的名譽。
“有些時候,話不能說太早,不然事情扭轉,也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。”
趙宇微微眯了眯眼睛,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危險氣息。
若是以此想要打敗他,未免是痴人說夢話!
“呵,少在我面前逞強,如果不是這樣的話,你怎麼可能會著急來找我?”
司馬震罵道,雖說中庸,但也不傻。
“第一,我並沒有著急,第二,我今天來只不過是好言相勸,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情,機會已經給過你了。”
趙宇淡淡地說道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起伏。
這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,也許對他人而言是致命的打擊,於他而言不過而已。
“呵,少在我面前裝,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,你三番兩次搗亂我司馬家的秩序,就應該料到會有今天的報應,不僅僅是華盛製藥公司,包括後續,說甚麼也要讓你永遠翻不了身!”
司馬震怒斥道。
不過他不知情,還以為這樣能對趙宇有所作用,可他卻遺漏了一個小小細節。
趙宇志不在此,堂堂藥王傳人用得著開公司掙錢?
單單是神醫谷裡遍地的野花野草,隨便採摘拿出來賣,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貴草藥。
而現如今,開公司也不過是為了後續方便,在這俗世間積累人脈資源,好用來尋找神醫谷煉丹術的線索。
“那可真是可惜了,你永遠都辦不成這件事情!”
趙宇淡淡地說道,語氣十分篤定,只見他稍微頓了頓,繼而又準備說道。
“退一萬步來說,你口口聲聲說我擾亂司馬家秩序,可曾想過分明是你先來找我,是你先搞到的照片,是你想要置司馬文於死地?怎麼好人讓你做了,壞人通通讓我來背鍋?”
不得不說,司馬震不僅為人中庸,更是自私自利,明明是自己的錯,卻要將責任全部怪在別人的頭上!
“你……”
在趙宇的質問之下,司馬震一時之間找不到說辭來反駁,最後也只能氣急敗壞地罵一句。
“少在這裡胡說八道,不管怎麼樣我和你身份不同,對於司馬家而言,你就只是個外人,輪不到你在我面前說三道四!”
“呵,不好意思,我並沒有說三道四,只不過是實事求是,況且我對司馬家也完全不感興趣。”
趙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他的原則,向來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回顧以往,和司馬家的恩怨糾纏,也是因為司馬文的針對導致。
“你……閉嘴!”
司馬震地罵道,死死地瞪了一眼趙宇。
“你要我閉嘴,我就閉嘴?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我勸你立馬收手,不要等我動手之後,最後後悔的是你自己!”
趙宇開口警告了一句。
他不是在開玩笑,畢竟手握對方軟肋,只要他願意,掰倒司馬家不過是瞬間之事。
“呵,這句話應該是我反過來告訴你。”
司馬震不聽,權當趙宇在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