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本就如此,你在她眼中哪有是非分明,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,不擇手段!”
趙宇冷冷地說道。
“那按照當下的情況,咱們還需要演戲嗎?”
洛天香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這場戲自然是演不下去,毒門那邊收到訊息,既然逮不著對方,也只能等下一次,不過清白得找回來。”
趙宇淡淡地說道。
“師父,你說得沒錯,這邊需要我怎麼做?”
洛天香主動開口道,既然楊帆主動找自己,也就能說明問題。
“下個月是慕容北的生日……”
趙宇緩緩地說完了自己的計劃。
聞言,洛天香只覺得是大快人心,忍不住連連感嘆。
“不錯不錯,果然是師傅,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驚人!”
“屆時你這邊還得麻煩和我配合配合。”
趙宇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這邊事情都會辦妥的。”
洛天香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好,此事需要儘快,畢竟慕容北的生日就是下週的事情,倒是為了配合慕容家重新出山,應該會大力宣揚。”
趙宇說道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
“好,那我這邊先去準備。”
洛天香說完之後,便暫時離開了如意堂。
等她走了之後沒多久,趙宇給楊振國打了一個電話,詢問有關公司的情況。
基本上,華盛製藥公司出事之後,絕大部分人,為了不影響仕途,紛紛做出了跳槽的決定。
對此,人之常情,趙宇能夠理解。
不過,既然不一起共患難,那自然是沒有機會一起享福!
”好,你這邊先去辦裡收購,把公司暫時掛你的名。”
趙宇開口道,想要營造一種幻覺。
“這.......也沒有用,慕容家那邊,沒有那麼容易糊弄。”
楊振國有些為難地說道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。”
趙宇一時間也不好解釋,只能這樣說。
好在楊振國心中信任趙宇,所以便也不在過問太多,而是選擇直接去做。
“那好,就按照趙先生說得去辦。”
楊振國應了一聲。
除此之外,趙宇也不忘再次囑託一句。
“如果有人離職,你不用阻攔,直接隨他去,哪怕公司最後只剩下一個人,也可以從頭再來。”
聽出對方語氣憂心忡忡,他才故意說了這一段話,也正好讓楊振國放心不少。
“好的,趙先生的話,我會謹記在心。”
隨後,又說了一些小細節,於是兩人便掛掉了電話。
將壺中茶水喝盡,趙宇也沒有多留,起身離開聯絡到了司馬震。
......
在另外一邊,昨晚的事情已經傳到慕容昊耳朵裡。
“我就知道會這樣,這小子沒那麼好糊弄。“
他語氣有些不爽!
”這......都怪我不好,實在大意了。“
張媽慚愧地低下了頭。
“算了,也不是你的問題。"
慕容昊正想發怒,隨後想想也就算了,畢竟他身邊可以信任的人手不多。
“多謝二老爺寬宏大量。”
張媽鬆了一口氣,趕緊謝道。
“現在事情敗露,得趕緊收起尾巴,別到時候被人發現,要是暴露的話,讓慕容北察覺那就糟了!”
慕容昊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雖說沒有正面出手,但是好歹在背後也有手筆,所以必須要完事小心!
倒也不是怕了慕容北,只不過時候不對,煉丹師也沒有下落。
“放心,那邊我已經叫人去處理了。”
張媽畢恭畢敬地說道。
“那就好,還有一件事情,煉丹術那邊一定要多派些人手調查,千萬不能一拖再拖。”
慕容昊語氣中劃過一絲複雜!
“好的,基本上能調動的人手,都在尋找這條線索。”
張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。
談及此事,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上頭催得緊,得趕緊尋找不然的話,別說是獲得慕容家,恐怕你和我兩個人,連姓名都難保!”
慕容昊嚴肅地說道,這不是甚麼危言聳聽。
“好,我不會再有失誤的。”
張媽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正當他還想再說些t甚麼的時候,餘光微微撇瞥了一眼,頓時瞧見了正走過來的慕容北。
“......”
他快速反應過來,趕緊停止了談話,假裝成看遠處的風景。
慕容北走上前,開口說道。
“二弟,你是在看風景嗎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打量四周,見只有慕容昊張媽兩人,並見自己安插的眼線,面色陡然下沉。
“是啊,今天天氣難得不錯,正好大哥你也剛從外頭回來。”
慕容昊說道,表情自然,並沒有甚麼異常之處。
“現在的僕人,是越來越不懂事了,明明我千叮嚀萬囑咐,要好好照顧你,現在人又不知道去哪了!”
慕容北開口說道。
慕容昊臉上微微劃過一絲不自然,多多少少也能聽得出對方此話背後的深意。
“大哥你別怪他,是我覺得風吹有點冷,所以讓他去三樓給我那層毯子。”
他開口解釋了一句。
“真的?”
慕容北半信半疑地質問了一句。
“......"
此時,正當他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,只見僕人手裡拿著一張毯子,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。
“老爺好。”
看清來人是慕容北,僕人趕緊慌慌張張地問好。
慕容北輕輕地應了一聲,倒是沒有多說甚麼,只是垂頭看向了僕人手中的毯子,最終還是打消了疑惑。
“以後多準備些東西,跑來跑去的,太麻煩了。”
他說道。
“好的,我下次會注意。”
見慕容北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,僕人在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慕容昊笑了笑,此時他看向了大門口,圍著一大群僕人,似乎在佈置甚麼東西。
“大哥,咱們家這些僕人在忙活甚麼?”
他開口問了一句,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沒甚麼,就是一些僕人為了準備宴會罷了。”
慕容北表情微微變,並沒有說明是自己的生辰大會。
不過,就算是他不說,慕容昊已經知道了此事。
“原來是宴會,那我能不能露面?”
他假裝好奇地說道,果然是一下子,戳中了慕容北的痛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