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被打疼的臉頰,胖男人覺得異常委屈。
“大哥明明是他的錯,為甚麼要打我?”
等過了一會兒,又見來了一個小弟,貼在酒吧老闆的耳朵不知道說些甚麼。
只見酒吧老闆面色陡然下沉,隨後抬手又給了胖男人一巴掌,一左一右臉都腫了起來。
“放屁,真以為他媽我不知道嗎?”
“甚麼?”
胖男人被打得暈頭轉向。
“明明是你的女人先去騷擾他,你還傻了吧唧去惹別人,知道別人是甚麼身份就亂惹人嗎?!”
酒吧老闆大罵道,誰曾想穿著普通的趙宇,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!
“我……怎麼可能明明是他說瞧不上艾米姐,那艾米姐是我的女人,那不就是在瞧不上我嗎?”
胖男人不服氣地說道,正所謂士可殺孰不可忍。
“呵,艾米姐是你的女人?開甚麼玩笑,之前的女人還爬上過的床,就這種爛貨你也瞧得上,別怪大哥我瞧不上你!”
酒吧老闆冷冷地說道。
胖男人驚呆了,他還以為艾米姐是一個清純的女人。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怎麼不可能?在酒吧這種地方,你還想搞兒女情長?一不小心頭上就是一頂綠帽,長點心吧,他背後的人可是張雅小姐!”
酒吧老闆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就在剛剛,小弟特意來報,說是此人臉熟,之前貌似酒吧時和張雅關係走得極為近。
“張雅……”
此話一出,胖男人嚇軟了腿,哪裡還管得上艾米姐的事。
“他媽叫你長點心,就你這樣,遲早有一天要出事!”
酒吧老闆恨鐵不成鋼地說道。
最後一行人離開了場地,在一片燈紅酒綠中,人群繼續熱騰起來,彷彿甚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而不遠處的眼線,互相看了一眼,整個晚上趙宇除了喝酒還是喝酒,喝到不省人事就睡在酒吧的沙發上,第二天醒來接著喝,倒是有幾分頹廢的意思。
跟了兩天之後,眼線們離開酒吧,打算回去稟報情況。
就在兩人離開之際,原本猛喝酒的趙宇,立刻停入了動作,空洞無神的眼睛,頓時恢復清醒。
“呵,喝這麼多酒我胃都疼了。”
他忍不住說道,隨後把錢結帳完之後,離開了酒吧。
那酒吧老闆知曉此事,也算是立馬鬆了一口氣。
……
在另外一邊,趙宇在酒吧買醉頹廢一事,傳的沸沸揚揚。
眾人不知,皆被他所騙,紛紛虎視眈眈,打算出手。
而在趙宇走出酒吧沒多久,站在馬路牙子等車,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,直接走了上來。
動手了?
趙宇心中劃過一個疑惑,又看對方眼中沒有殺氣,想來也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“趙先生好。”
黑衣人走上來,語氣中充滿了畢恭畢敬。
“嗯?”
趙宇應了一聲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是司馬震大少爺的人,我們大少爺得知你最近遭受的一切,實在是於心不忍追,所以打算請你好好洽談一些合作事宜。”
黑衣人老老實實地說明了來意。
哦?
趙宇眉頭挑了挑,按道理來說,他得罪了慕容家,司馬家若是想與其交好,斷然是不能來找他。
可偏偏司馬震不然,在這風尖浪口的時候找他,想想估計是黔驢技窮,被司馬文逼上了絕路。
“好。”
他應了一聲,答應了此事,正好去看看司馬震打算耍甚麼花招。
黑衣人微微頷首,隨後帶著趙宇,來到了一家隱蔽的郊外私人別墅。
“嘖嘖嘖。”
他忍不住感慨,司馬震還是略慫了一點,所以才偷偷摸摸故意隱瞞了兩人見面的事情。
來到別墅二樓,司馬震面露愁色,見到趙宇時立刻收住了表情。
“趙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對方率先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司馬震少爺,我和你也是好久不見。”
趙宇淡淡地說道,兩人說了一些客套話。
“不知道,趙先生還記得我上次找你說的事兒嗎?”
趙宇也不提及為何找他,一下子司馬震忍不住,便自己主動開口。
“記得。”
趙宇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覺得此事如何?”
司馬震立即說道,語氣有些許急迫。
“怎麼了?看你這麼著急,難不成是發生了甚麼變故?”
趙宇開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上次司馬文受了不少打擊,前兩天出門前,又見眼前一大片巷子老居民區圍起了護欄,想必對方動作加快。
不過,他也不必著急,事情越往後拖,司馬家為這個專案投入的成本更多,到時候翻盤起來損失更大!
也正因此,自己手裡的軟肋才有籌碼的價值。
“沒錯,最近我奶奶把公司裡很多業務都拋給了司馬文,在公司裡我插話的分都沒有!”
司馬震咬牙切齒地說道,司馬文春風得意,而他也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感。
“原來如此,看來司馬文不容小覷。”
趙宇在一旁輕飄飄地說道,完全沒在意,反正跟他也沒多大關係。
“趙先生,你口氣也不要那麼輕鬆,你和司馬文之間的矛盾眾所周知,到時候要是讓他發展起來,恐怕第一個會針對你。”
司馬正著急想把趙宇收入麾下,便開口危言聳聽道。
“……”
見趙宇不說話,他又接著說。
“趙先生,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既然如此的話,不如我們倆合作一起把他給掰倒,對你有好處,對我也有好處。”
“司馬震少爺為何會如此忌憚?再怎麼說司馬家老太太也是站在你這一邊,任憑他司馬文再怎麼厲害,現在在司馬家說話權力最大的人,還是老太太。”
趙宇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,想要從中挖出一些有用的訊息。
“趙先生有所不知,你之前所說的話確實沒錯,過今時不同往日,公司裡的專案權力全是我奶奶給他的,再這麼下去的話,恐怕繼承人會有變!”
司馬震擔憂道。
趙宇笑了笑,不以為然,所以說他只去過一次司馬家。
但就在那一次,他已經完全摸透了司馬家老太太的心思,司馬文註定是炮灰,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