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爺能出甚麼事兒?我看你就是存心詛咒二老爺,退一萬步說,哪怕是出的甚麼問題,還有我在這兒。”
張媽接著說道。
僕人一時語塞,可即便如此,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畢竟是慕容北親自吩咐,萬一有甚麼意外的話,自己可擔待不起!
張媽面色陡然下沉,於是也不說話,微微低頭看向了慕容昊,兩人相識一看。
“咳咳。”
慕容昊表情一變,立刻捂著胸口猛烈咳嗽。
“快快快,你不是負責二老爺嗎?現在趕緊去大宅的三樓拿藥,要是晚了的話你負責不起!”
張媽先聲奪人,把僕人嚇得一愣一愣!
“還愣著幹嘛?還不趕緊去,難道待在這裡看好戲嗎?”
她又罵了一句。
僕人想了想回去拿藥也花不了多少時間,實在是沒辦法,應了一聲之後,趕緊往回跑。
等僕人走遠之後,張媽卸下了那副兇狠的樣子,轉頭看向慕容昊,眼神多了一絲恭敬。
“主子。”
“嗯,你們在外頭收集的訊息怎麼樣?”
慕容昊開口問道,由於在慕容家處處有眼線,倒是讓他不夠了解外頭的訊息。
“慕容家已經正式和趙宇出手,但是後者那邊好像沒有甚麼動靜,華盛製藥公司沒有任何反擊的意思,幾乎到了快破產的地步,而剩下的如意堂,慕容北那邊也準備有所動作。”
張媽說了一大堆,基本上將所有的訊息全都說完了。
“嗯……”
慕容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那隻單剩下的眼睛,劃過了一絲精光。
“現在情況對我們有利,不如趁此機會,斬草除根,也免得趙宇在後面誤了大事。”
張媽臉上劃過一絲兇殘之色,與之前和藹可親的形象完全是不同兩人。
“切勿輕舉亂動,之前在趙宇身上吃了那麼多虧,你就應該知道,他絕對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人,想來這一次多多少少有些奇怪。”
慕容昊皺了皺眉頭,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“主子你說得也對,按照趙宇的性格,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。”
張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,想來是自己考慮不周到了。
“咱們可以再繼續觀摩觀摩。”
慕容昊摸了摸下巴。
“司馬家似乎也和趙宇有恩怨,不如我們借刀殺人,這樣一來組織也能更低調一點。”
張媽臉上露出了陰險的表情,在一旁出謀劃策。
“你說的沒錯,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刀殺人,不過要想司馬家完全動手的話,還得想想法子。”
慕容昊應了一聲,從兜裡揣出了一暖壺,緊緊地握在了手中。
“這件事情交給我,我已經想到該怎麼辦了。”
張媽狹長眼眸劃過一絲精光,說起挑撥離間,是她最擅長的事情。
“那好,我就等著你的訊息。”
慕容昊滿意地點了點頭,想來他之前沒看錯人!
“還有一件事情,如今主子被困在慕容家,到處都是眼線,不好的做事,不如我們偷偷調包,把所有僕人換成我們的人如何?”
張媽提議了一句。
畢竟這段時間,由於環境受限,就連談論事情也必須偷偷摸摸。
不過,慕容昊沒有采納她的建議。
“慕容北這邊還沒有對我完全卸下防備,咱們不能太高調,切勿露了馬腳,這件事情往後推一推。”
等過了一會兒,慕容昊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,僕人拿著藥回來,兩人停止了談話。
……
夜晚。
向來老幹部生活作息的趙宇,卻破天荒地出現在了酒吧。
他獨自一人坐在吧檯,一杯接著一杯灌酒,彷彿沒有盡頭。
酒吧裡的五彩霓虹燈,或明或暗地照在他的身上,他眼神空洞無物,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出了滿滿的頹廢氣息……
等過了一會兒,幾個身穿包臀裙,身材婀娜多姿有料的女人,扭著性感的腰肢朝他走路過來。
趙宇心中一陣厭惡,但為了演戲,他並沒有推開女人,願由著女人像一條條水蛇,糾纏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帥哥,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?”
女人貼了上去,臉上畫著誇張的妝容。
對於她而言,看慣了老男人,突然碰到了像趙宇這麼個英俊的小青年,自然是開口搭訕。
“嗯。”
趙宇沒有完全拒絕,也沒有完全答應,開口應了一聲罷了。
而後,女人開口接連問了幾句,趙宇依舊是回應得平平淡淡,一時間惹怒了對方。
“操,在這個酒吧裡裝甚麼裝?老孃跟你說這麼多話沒聽到嗎?難不成是耳聾?!”
女人沒了耐心,直接抱起來粗口,可即便是如此,趙宇依舊沒有任何聲音,大口大口地喝著酒。
如果不是為了演戲,怎麼可能縱容眼前的女人在他面前胡作非為?!
“我告訴你在這邊混的,就沒人不知道我艾米姐,你小子居然敢不給我個面子,給我等著!”
撂下一句話之後,女人踩著高跟鞋,氣呼呼地離開了此處。
“……”
趙宇沒放在心上,又讓吧檯準備了一些美酒。
誰料,等過了幾分鐘之後,只見艾米姐窩在了一肥胖男人身上,扯著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王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,你這小子完全不尊重我,還佔我便宜……”
嗯?
趙宇微微抬眸一看,認出了方才來糾纏他的艾米姐。
“好啊,有誰不認識我王大,居然敢佔我女人的便宜,就是跟我作對!”
肥胖男人大吼了一句,兩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趙宇面前。
肥胖男人二話不說,直接扯著趙宇的衣領。
“你小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誰?又知不知道得罪我是甚麼下場?”
“……”
趙宇冷著一張臉,看上去似醉非醉,不屑地問了一句,與此同時,硬是甩開了肥胖男人的手。
“你是誰?”
“還好意思說我是誰,寶貝是不是他剛剛欺負?”
肥胖男人再次摟住了艾米姐,不服氣地問道。
“對對對,就是他,看上去人模狗樣,就我剛剛坐在這邊的時候,偷偷摸我的腿,害了我的腰,故意佔我的便宜……人家不願意就兇我!”
艾米姐夾著細細的嗓子,看上十分矯情做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