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文實際上並不像表面那樣謙遜溫和,反倒更多的是陰暗面,與司馬震相比有過而不及至。
只不過司馬震不善於偽裝,仗著長子的關係以及上代的恩怨,自以為高枕無憂,沒有任何危機感,所以不加以掩飾。
“哈哈哈,還是你最懂我的心!”
司馬文放下了手頭忙活的工作,臉上的笑意更深。
手下輕輕勾了勾嘴角,睡後趕緊朝著兩個外國妞勾了勾手指。
“沒聽到少爺說話嗎?還不趕緊上去伺候?”
外國妞揣著一口蹩腳的中文,扭著性感腰肢走上前,一左一右坐在了司馬文的懷裡。
司馬文放下的所有工作,只是一心只沉浸在美色之中,更是不留餘力地在兩個外國妞身上揩油。
笑聲還未停止,只聽見門外傳來的動靜。
沒有絲毫預兆,司馬文更是沒反應過來,門口便直直地被開啟。
“放肆,當這裡是甚麼地方?!”
只見司馬家老太太,出現在辦公室門口,身後還跟著管家。
“這……”
手下直接腿軟,被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司馬文瞪大了眼睛,趕緊將兩個外國妞推開,一溜煙地跑到了前頭迎接,場面一時間亂作一團。
看到這一幕,司馬家老太太表情更難看。
“我讓你好好準備專案的事情,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拈花惹草?!這可是堂堂司馬集團,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,除了給司馬家抹黑名聲以外,你還會甚麼?!”
她冷聲呵斥了一句。
此時,司馬文想死的心都有了!
“奶奶您別誤會,聽我解釋解釋……都是他跟我說這兩個外國人是來談生意的,所以所以才帶到辦公室裡來。”
他口不擇言,趕緊想把關係被撇乾淨了。
“呵,在我老太婆的面前你還想說謊,真以為我糊塗了是不是?”
司馬家老太太住著柺杖,重重地敲在地上,整個人顯得威嚴無比!
“不不不,奶奶你誤會了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我怎麼可能認為您是老糊塗呢,就算是給我十個膽,我也不敢這樣!”
司馬文緊張地說道。
沒等司馬家老太太說話,一旁的司馬震,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。
“呵,不敢?我看你厲害得很,在光天化日之下帶兩個外國妞來公司調情,你眼裡還有誰?”
他一邊說,嘴角更是帶著一抹勝利者的笑容。
此話一出,司馬文立刻明白,自己一定是被人給算計了!
“呵,大哥也不用著急來踩我,你背地裡在公司外做的那些事情,也沒好到哪去。”
他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再怎麼樣也不像你,丟臉丟到公司了,你有甚麼資格管理這家公司?!”
司馬震說道。
明明上一次好不容易把司馬文給搞出去,不知道怎麼,奶奶又用一個專案把這個白眼狼給招了回來!
“呵,我沒有這個難道大哥有嗎?咱們用資料說話,前兩年司馬集團交給您管理,虧了多少錢自己心裡沒數嗎?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判斷失誤,輪得著要我來大費周章替你擦屁股?”
司馬文伶牙俐齒,三言兩句話,直接讓司馬震說不出話。
“夠了,以前的事情不要提,現在要解決的是當下的事情。”
司馬家老太太皺著眉頭,出來說了一句話。
無論如何,在她的字裡行間中,還是更偏向於偏袒司馬震,這也是司馬文最憎恨的地方!
“私自帶人來公司調情就是你的錯,我警告你司馬文,之前你給慕容家抹黑名聲的事情,我也是看在你給我的保證下,才讓你回公司……”
司馬家老太太冷冷地開口,在他眼中,我準備把司馬文當成孫子,甚至沒把其當成司馬家的人。
畢竟是司馬文的生母,害死了司馬家老太太的兒子!
“如果這次專案完成不了的話,那你應該知道會面對甚麼樣的下場!”
她開口冷冷地警告了一句。
“是,我知道!”
縱使心中有不服,但在司馬家老太太面前,他也只能選擇低頭。
“最好是這樣,還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人,以後就別領來公司,再有下次我絕對不輕饒!”
撂下一句狠話,司馬家老太太沒好氣地拂袖離開。
司馬震緊隨其後,離開時還不忘到司馬文面前挑釁。
“二弟,想跟我鬥,你還太嫩了一點。”
說完一句話過後,囂張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司馬文面露猙獰之色,手掌緊緊握成拳頭,任憑指甲刺破掌心肉,也完全感覺不到疼痛!
“少爺,都是我的不好……”
手下自知闖了大禍,趕緊一陣跪跑過來,拼命磕頭。
“給老子滾!”
司馬文大怒,用腳直接踹開手下!
手下無可奈何,只能帶著兩個外國妞顫抖地離開了辦公室,此時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司馬文一人。
他深呼吸幾口氣,眼裡閃爍著一股濃濃的怒火。
“全都逼我是不是?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好過!”
正所謂狗急了還跳牆,既然他多次討好都得不到認可,那就別怪他劍走刀鋒!
……
另外一邊,由於華盛製藥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。
洛家張家全都知曉此事,雖說兩大世家比不過慕容家,但畢竟救命之恩在先,這還是想法子幫忙趙宇。
此時,張勝打來了電話,簡單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趙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“哦?沒想到是張勝你給我打了電話。”
趙宇有些意外。
畢竟因為張雅的事情過後,又解決完了如意堂的事情,兩個人之間聯絡也少了一些。
“唉……我今天也聽說了,慕容家封殺華盛製藥的事情,就想來問問趙先生現在情況如何,看看有甚麼地方我能幫得上忙。”
張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雖然不知曉其中原委,但對於他而言,以他對趙宇的瞭解,自然不會是對方的錯。
“幫忙用不上,你就在心裡為我幫忙就好,茲事體大,且無牽連到你們張家。”
趙宇諒解地說道,這注定是一場獨角戲,由他一個人演繹的獨角戲。
“趙先生,您也不必多想,也別怕麻煩,有我們幫的上忙的地方,儘管說……”
張勝還是有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