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趙宇放下的手裡忙活的東西,開口應了一聲,隨後抬起了頭。
秘書微微一鞠躬退了出去,而後洛天香踩著高跟鞋,肆意飛揚地走了進來。
此時天氣逐漸入秋,洛天香穿著駝色風衣,搭配襯衫牛仔褲高跟鞋,一頭秀髮捲成大卷,在乾淨利落之間,又透露出了幾分隨意。
“怎麼了?你這小妮子來找我有好事還是壞事?”
趙宇笑著說道。
“你這話說的,我這是帶的是好訊息。”
洛天香同樣跟著笑了笑,隨後輕車熟練地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哦?那說來聽聽。”
趙宇眉頭挑了挑,隨即從辦公椅上站起了身子,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沙發上。
“昨天晚上師父你拜託我的事情,我已經查到了。”
洛天香說了一句,隨後又從兜裡取出了隨身碟。
“這就是司馬家當年犯下的錯,集合的所有證據?”
拿起放在桌上的隨身碟,趙宇淡淡地開口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
洛天香回答道,緊接著她又說。
“除了這些以外,有關於慕容昊的訊息,確實是有些忙碌,看來師父您猜的沒錯,毒門還真就跟這位慕容昊有關係。”
哦?
聽到這話,趙宇眼睛微微發亮,似乎眼前濃濃的煙霧薄開了一點,迷茫不清的道路,終於顯現出來。
“這麼說的話我還真佩服他。”
趙宇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佩服?”
洛天香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那可不是,能有幾個人能做到裝十幾年的殘廢?窩在小小的山莊裡,看這憎恨的人,日子越來越好,而自己只能在黑暗裡。”
趙宇由衷地感慨。
從前慕容北和慕容昊之間的恩怨,他倒是不好定奪,此時只需要知道一點。
慕容昊和毒門有關係的話,那就是他的仇人!
“裝殘疾?我這邊調查的資訊明明是已經殘疾了十幾年……”
洛天香小小地驚呼了一聲。
“昨天我在慕容家看到了慕容昊,雖然試探不成功,也沒碰到他的腿,但是透過他的各種反應,已經能夠判斷出來他的腿已經好了。”
趙宇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的發現。
“真的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想來不久後的將來,一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……”
洛天香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一個人被受屈辱折服多年,在這背後一定是有一股強大的仇恨支撐著他!
“你說的沒錯,不過我看慕容北也不是一張省油的燈,能夠安安穩穩坐在慕容家家住位置十幾年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”
趙宇嘴角勾起的一抹似笑非笑。
他此時要做的事情不多,除了他一趟渾水以外,更重要的是為自己洗刷清白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,除了司馬文以外,司馬家老太太也派人調查了你的身世。”
洛天香微微皺了皺秀眉,這一訊息對於趙宇而言並不是甚麼好訊息。
“哦?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,我以為他們前期只是試探,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不願意放棄。”
趙宇輕輕地笑了笑。
“事有反常必有妖,看來這一次,司馬家不像上一次都沒有友善,師父您得多多小心,畢竟現在盯上你的人太多了。”
洛天香心中有些擔憂,畢竟俗話說的好,雙拳難敵四手,又是我在明敵在暗的局面,萬事必須步步謹慎。
“放心,毒門那邊不敢對我怎麼樣,慕容家的打擊頂多,也只是商業上打擊,現在最不可控的因素,就是司馬家。”
趙宇冷靜地分析。
毒門那邊不敢有所作為,也是怕到時候露出馬腳。
慕容家之間的恩怨,到時候把自己和葉美美之間的誤會解開過後便能消除。
現在只剩下司馬家老太太這麼一個定時炸彈,不過他也不慌,畢竟手握著專案軟肋。
如此看來,自己倒是可以高枕無憂。
“看師父,你有分寸我就放心了。”
洛天香鬆了一口氣。
“跟了我這麼久,以我的做事風格,難道你還不清楚?不用擔心我,除了這些以外,我還得想想法子,怎麼樣能夠挑起三方的矛盾。”
趙宇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等他把話說完之後,又聽見秘書著急地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“不好意思趙總,我我不是故意,實在是事情有些棘手,所以沒來得及跟您打一聲招呼。”
秘書匆匆忙忙地闖進來,略帶歉意地說。
“沒事,下次記得注意一點就行,有甚麼事情直接說,不用慌張。”
趙宇擺了擺手沒計較,畢竟他也不是甚麼愛擺架子的人。
“我……這次的情況有些不樂觀,剛剛營銷部還有公關部那邊帶來了一個壞訊息,就是今早的事情,慕容家向整個江城宣佈,禁止任何公司與咱們合作……”
秘書火急火燎,就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禁止任何公司合作意味著甚麼?
那便是慕容家以一己之力,全面封殺華盛製藥公司。
想來先前慕容北有多欣賞趙宇,後期誤會之後就有多恨他!
趙宇先是和洛天香看了一眼,沒想到說曹操曹操,剛提到慕容家的報復,這一會兒馬上就來了!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趙宇表情平淡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起伏,彷彿一切全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就這樣而已……趙總,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呀?”
秘書有些大跌眼鏡。
全面封殺的情況,無疑是火燒眉頭,可即便如此,趙宇和往常沒有任何反差,依舊是平平淡淡。
沒等趙宇回答,楊振國匆忙地闖了進來。
在看到洛天香時,微微一鞠躬,隨後走上前。
“趙先生,我不知道慕容家宣佈封殺華盛製藥公司的事情,您知不知道?”
他表情嚴肅地說道,語氣十分緊張。
“知道,剛剛秘書跟我說了。”
趙宇單手托腮,回答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您現在怎麼還坐得住?得知慕容家宣佈封殺之後,咱們底下的員工全部叫囂著退股,還有製藥協會各個成員紛紛人心惶惶……”
楊振國說了一大堆,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容樂觀。